174.第174章 遠古的天神(4)


“這就是問題所在,必須讓他再一次服用雪國的莎貝拉,結合迷魂術,這樣才能把他腦海中的指令清除,然後再服用雪國的另一種藥草巴米亞奇,才能永遠杜絕後患。然而,服用莎貝拉後,少爺會再次失憶,而巴米亞奇又必須至少在一年後才能服用。”

“啊?!”萬俟老爺和夫人都輕輕驚呼一聲。

“所以,老爺和夫人最好先商量一下。”

“好,老雲,你趕路一定累了,先去休息吧。我們商量好了再通知你。”

“好,老爺,夫人,那我先告辭了。”雲之言起身離開。

“老爺,這可怎麽辦?甯兒一定不同意再失憶一年的。”萬俟夫人憂慮道。

“夫人,現在正好是個好時機,正好可以讓甯兒忘了靈兒失蹤給他帶來的痛。”

“老爺,我們真不告訴甯兒,其實靈兒還活着?甯兒那個樣子,我看着……”

“看着心疼,是吧?我也和夫人一樣,但是,小不忍,則亂大謀。以甯兒對靈兒的感情,如果知道靈兒還活着的話,一定會忍不住去找他的。再說了,隻有讓他徹底的心痛,才能不再那麽溫善,那麽傻。”萬俟老爺的口氣變得硬邦邦的。

“可是,老爺……”

“夫人,難道你希望靈兒陷入危險嗎?如果靈兒不是以那種方式離開的話,哪天,很可能會真的遭遇那樣的危險。再說,她還懷着我們小孫子呢?我們甯願讓甯兒傷心,也不能讓她和我們的小孫子冒一點點險。”

“難道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萬俟夫人低下頭,臉上陰霾重重。

“夫人,老雲不是也說過嗎?就算我們現在不爲甯兒治療,他的失憶症也很有可能在某一天再次發作的。與其打沒有把握的仗,爲什麽不按老雲說的做呢?而且,靈兒也是在以爲甯兒不記得她的情況下,才策劃這次失蹤的,如果将來她知道,甯兒在她失蹤的這段時間其實是記得她的,靈兒一定會覺得心疼和内疚的。”

“唉,是啊,老爺說得對。靈兒那丫頭也太大膽了一點,竟然悄悄地策劃了這次失蹤,如果不是她讓冰或那孩子帶信給我們,我們都還蒙在鼓裏呢。那孩子也可憐,至今也不知道甯兒已經恢複記憶,一定很傷心吧?”

“我們的兒媳婦,不簡單。甯兒的師父天元老人,不愧被稱作能通神的人,爲甯兒挑了一個好媳婦啊。我在全國各地行走多年,還沒有見到過像咱們兒媳這樣聰慧又識大體的女子呢。”萬俟老爺的眼中有欣慰的笑意浮現。

“是啊,老爺,靈兒确實是個百裏挑一,讓人挑不出缺點的孩子。最重要的是,懂得隐藏鋒芒。”

“雖說不是呢?”萬俟老爺眼底浮現欣慰的笑意,“那就這麽定了,就讓老雲按照他的方法去做就是了。”

“好吧,也隻能這樣了。我們這樣瞞着甯兒,不知道以後他會不會埋怨我們。”萬俟夫人幽幽道。

“不會的。這樣做,對他,對靈兒,都好。與其因爲記得而痛苦,那不如暫時忘記。”

----------------------------------------------

仙魔洞,非府,蘇輕屋裏,偏廳。

蘇輕一大早醒來,就見非花親自端着一大盤又大又紅的野果子來找她,那些果子個個垂豔欲滴。

小翠和小竹在蘇輕身後站着,小碧和白雲爲蘇輕張羅早餐去了。

“咦?!非哥哥,一大早,你從哪兒弄來的這麽多野果子?”正在輕輕活動腿和胳膊的蘇輕雙眼亮晶晶地盯着非花手中的盤子。

“怎麽樣?看了是不是很有食欲?”非花笑呵呵道。

晨光中,非花容顔明媚,如生于這光的光之子。

蘇輕被這耀眼的晨光和比光耀眼的人晃了一下眼,有瞬間的怔愣。

“……呵呵,是啊。”蘇輕不自然地笑了笑。

“……”非花見蘇輕的表情,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愉悅的笑。

靈兒的那個故事中,他是一個容顔絕世、孤傲出塵的男子,而她是一個被他的……呃,美色迷倒的調皮女孩。美色是吧?那他就好好利用一下吧。看看他的靈兒會不會被他的,……呃,美色迷倒?

她還說,他逆光站着的話,呃……美得不似凡人。現在看來,好像效果不錯。

不過,故事中的他,對她總是冷冷淡淡的,總是讓她追着跑,這個,他就不模仿了。

“咳……非哥哥,别淨站着了,快過來坐吧。”蘇輕見非花嘴角那抹疑似揶揄的笑,不自然地搔搔脖根,強作鎮定地轉移話題。

蘇輕率先在桌旁坐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好吧。”非花依言走了過來,在蘇輕旁邊坐下。

身後看着的小翠和小竹看着二人的眼神來往,滿臉憧憬。

哦哦,好浪漫。主上柔情似水,夫人欲語還休。

蘇輕一時不知說什麽,伸手就去拿桌上的果子。

“靈兒,吃完早飯後再吃。空腹吃,對胃不好。”非花将果盤挪了挪。

“哦。”蘇輕乖乖縮回手。

她懂那麽點醫術,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好想吃哦。她本來就嘴饞,懷孕後更是變本加厲。蘇輕望着那些鮮紅的果子頻頻吞口水。

做什麽在早餐前拿來誘==惑她?蘇輕哀怨地望着果子。其實,她哀怨的對象是旁邊坐着的某發光體。

“嗤!娘子,你的嘴上都可以拴匹馬了。”非花笑得不亦樂乎。

蘇輕聞言,臉熱了熱,将撅着的嘴收回。汗!她好像越來越幼稚了。

蘇輕尴尬的樣子,又惹得非花一陣呵呵輕笑。

“非哥哥,你今個兒好像心情去不錯哦。”蘇輕好笑地盯着笑個不停的非花。

說話間,小碧和白雲提了食盒進來。

小翠和小竹立刻迎了上去,四人一起将飯菜擺好。

“主上,夫人,請用餐。”

“你們也坐下一起用吧。”非花淡淡笑道。

“謝主上。”這四個小丫頭爽快地坐了下來。

話說,主上這次回來後,變得非常有親和力,不僅會對她們微笑,還會邀她們一起用餐。雖然她們很多時候還是會畏懼主上,但是,她們已經沒有像以前一樣,一見到主上就吓得腿軟。

主上一定是受夫人的影響,因爲夫人就是一個完全沒有架子的主子啊。四個小丫頭邊低頭吃飯,邊想道。

“靈兒,多吃點核桃。”非花夾了幾塊核桃仁放到蘇輕面前的小碟子裏。

“謝謝非哥哥。”蘇輕低頭猛吃。

主上和夫人真是恩愛啊。四個小丫頭羨慕地感歎!

不過,奇怪的是,主上除了叫夫人娘子,大部時間都叫夫人“林爾”,爲什麽要連名帶姓地叫呢?這樣一點都不親切。不過,夫人的名字也起得有點奇怪,不好起小名。愛思考地小碧疑惑地皺了皺眉。

餐畢,蘇輕照例是要去散散步的,不過,早上就不出府了,隻在府裏轉轉。

非花陪着蘇輕在竹林裏徐徐而行。

蘇輕肚子已經不小了,好像在腰間塞了一個枕頭。她總是習慣性地扶着自個兒的腰,或不時地momo自個兒的肚子。

每當看到蘇輕的這個動作,非花就想到蘇輕肚子裏孩子的爹——萬俟甯。

“靈兒,如果萬俟公子永遠也想不起來,怎麽辦?”非花終于将這個一直想問的問題問出了口。

“沒關系,等把希爾滟那個女人扳倒後,我就回到他身邊,天天纏着他,他可以記不起我,但他必須再次愛上我。”蘇輕雙眼望着前面,堅決道。

“哦。”非花淡淡應道。

靈兒,那個故事裏的那主角不是我吧?是萬俟甯吧?呃,不,也是我,但不完全是我。因爲那個男主角是很少笑的,就像曾經的我。非花望着蘇輕,在心中靜靜地問。

“好了,回去吧。”蘇輕突然覺得有點倦,想要回*******躺着。

“好。”非花收起臉上的落寞,微笑着牽起蘇輕的手,開始慢慢往屋裏走。

靈兒,如果我天天纏着你,你會不會……也愛上我?我會試試的。非花的眼中閃過一抹堅決。

“非哥哥,你去忙你的事吧,不用陪我了,我想再去睡會兒。”蘇輕進屋後,轉頭對非花道。

“怎麽才剛起chuang就去睡。睡多了對身體不好。去偏廳的躺椅上眯一會兒吧。我吹笛子給你聽。”

對,從現在開始就纏着她,呆在她身邊不離開。非花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好吧。”蘇輕想了想,覺得也對,她其實不是真想睡,隻是心情突然有點低落,聽聽笛聲也好。

上午暖暖的陽光從偏廳的窗戶照了進來,蘇輕眯着眼躺在躺椅上,身上蓋着薄毯。

非花背對窗戶而坐,整個人沐浴在光裏,朦胧而耀眼。

四個小丫頭被非花打發了出去。

偏廳裏靜谧如空谷。笛聲悠揚,在屋中緩緩流淌。

蘇輕感覺自個兒又回到了那個竹林的午後,如脫離塵世,身處世外。渾身說不出的舒服,輕飄飄的。

蘇輕覺得自個兒好像脫離了這沉重的軀殼,飛到了天上,睡在了雲端。非哥哥的笛聲,永遠讓人忘俗。

蘇輕望着窗外的竹林,突然想到,她現在确實是呆在一個世外桃源。

非府大門外,一個絕美的白衣女子,在牆外聽着笛聲怔怔發呆。

她是通音樂的,知道這是表達愛意的樂曲。雖然這笛聲中包含的愛意淡得像山間的薄霧,卻鋪天蓋地,綿延不絕。

主上,是真的愛夫人嗎?原以爲,那麽驕傲的主上,是不會愛上一個人的。沒想到,卻愛上了。

那個女人,暗暗觀察了好久,好像也沒有出奇之處,容貌普通,身材一般,也不是什麽溫柔賢惠的女子,反而有時候有點幼稚,更不是什麽才華橫溢的才女,總是吃了睡,睡了吃,xiong無大志的樣子。

難道……主上真如那個故事所說,讓她纏得煩了,就答應她了。主上那個人,是那麽輕易就讓人纏上的人嗎?她身邊的所有人都畏懼主上,從來沒有誰敢以任何理由纏着他。

可是,從那個女人口中傳出的故事,确實是孤傲冷淡的主上被那個煩人的女人纏着纏着,就妥協了。

難道……是她錯了嗎?她不應該隻是遠遠看着,也應該厚着臉皮去纏着他?

“玉星,有事嗎?”今兒個一大早又被非花派出去尋找奇花異草的沐影一回來,就見玉星站在門外怔怔發呆。

“哦。我想來看看夫人。又怕打擾到夫人。”白衣女子淡淡一笑。

這白衣女子就是四個小丫頭和蘇輕提過的,暗戀非花很多年的女子之一——玉星。

“哦。這樣啊,夫人可能在睡。”沐影爲難一笑。

非花已經交代過衆人,沒事不要打擾夫人。而這玉星暗戀主上的事,可是公開的秘密,他可不敢帶她進去,萬一她進去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那他的小命豈不是就沒了?!

凡是涉及到蘇姑娘的事,主上可以變得很親切,也可以變得很可怕。那要看這事是對蘇姑娘以及主上和蘇姑娘的關系有利有弊。

“哦。”玉星失望地哦了一聲,“那我就告辭了。”玉星落寞一笑,轉身離開。

唉!沐影愛莫能助地搖搖頭,希望她早點醒悟,喜歡主上,最後恐怕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傷心。

而一廂情願喜歡着蘇姑娘的主上,最後又是那個結果呢?想到這裏,沐影又是一聲長歎。情之一字,傷人哪。

一整天,非花都寸步不離地呆在蘇輕身邊。

蘇輕吃飯。他陪着;蘇輕午睡,他在一旁看傳奇話本;晚飯後,蘇輕散步,他也陪着。

一天下來,蘇輕有點不好意思了。吃人家的,住人家的,還要讓人家陪。

“非哥哥,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陪着我。”傍晚散步回來後,蘇輕終于不好意思地開口了。

“靈兒,你趕我走!”非花哀怨無比地向蘇輕投向控訴的眼神。

“呃?!”蘇輕石化。

那個,以後還是不要讓非哥哥經常和她在一起的好,不然會變得越來越幼稚。堂堂一個幫派的老大,如果變得越來越像她,像話嗎?

二人身後的四個小丫頭也石化。主上……前面說話的那個人……是主上嗎?不會是什麽人假扮的吧?

“靈兒,今兒晚上你要幹什麽,我陪你。”頃刻間,非花又換上一副笑盈盈的表情,眼角眉梢都好像綴滿了陽光,耀眼如華麗的鑽石,好像剛才那個滿臉哀怨的人不是他。

“呃……”蘇輕錯愕。

“……”非花非常有耐心地等待着蘇輕的回答。

“夫人晚上會讓我們讀書給她聽。”白雲見蘇輕在發呆。于是代替她回答。

主上一點都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可怕嘛。白雲暗道。

“哦?!那今晚我來代勞好了。”非花的笑容如在夕陽中緩緩綻放的花。

“……”還沒恢複語言功能的蘇輕在這樣的笑容下繼續石化下去。

奇怪!非哥哥今兒個幹嘛沒事兒就對着她亂笑?還淨說一些奇怪的話,做一些奇怪的表情。

非花牽起蘇輕的手,施施然向屋裏走去。

好久後,當蘇輕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個兒已被安置在了偏廳的躺椅上,身上蓋着薄毯,非花正坐在她身前不遠處,輕聲讀着《阿裏巴巴和四十大盜》。

聲音低沉悅耳,在這靜谧的傍晚,優美如詩。

蘇輕靜靜聽着,思緒複又慢慢飄遠,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像是上輩子了,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确實是上輩子了,也有一個溫暖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講着童話故事。

那時候,她的世界很溫暖,沒有憂傷,沒有煩惱。很多年以後,當她一個人坐在黑漆漆的屋子裏發呆時,每次做噩夢醒來時,曾不止一次回想起那個時候。

如果能回到那時候,多好啊!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那個時候多好啊!她一次次地在心中說。

“靈兒,沒想到你會喜歡這樣的故事。”像個孩子。非花心道。

“……”蘇輕的目光悠遠而迷茫。

“靈兒,在想什麽呢?”非花傾身,拍了拍蘇輕放在薄毯外的手。

“嗯……?!”蘇輕眨眨眼。望了望非花傾近的臉,“在想我爸爸。”蘇輕喃喃道。

“爸爸?!是誰?”非花疑惑地望着蘇輕。

“哦。”蘇輕見非花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才想起這裏是沒有“爸爸”這個詞的,“是小時候給我講故事的一個人。”蘇輕笑了笑,笑容落寞。

“怎麽了?爲什麽突然想起他?想他了?”非花望着蘇輕有點郁郁的神色,輕聲問道。眼神專注而溫暖。

“嗯,還好。非哥哥,你的聲音很好聽。”蘇輕笑笑,收起眼中的落寞,“繼續吧,下一篇。”

“好,”非花低頭去看蘇輕自個兒編的《童話大全》,“從前有一個國王,他有一個美麗動人的女兒……靈兒,他在哪裏?那個給你講故事的爸爸。他在哪裏?”非花合上手中的書,望着蘇輕問道。

剛才,靈兒的表情很傷感,一定是想那個人了。他想,如果可以的話,他可以幫她找那個人回來,或者帶她去見那個人。

“不知道。走了。”蘇輕笑笑。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