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卿一如既往的坐在陽台上看着文件,偶爾會擡起頭和牧杏遙交談兩句。
牧杏遙心事重重卻極力掩飾,滿腦子都是安安危險幾個字,突然心神一動,菊田禾子上島了?天啊,丹老群島!菊田禾子是沖着自己和君少卿來的!
從花圃裏回望着君少卿,牧杏遙下定決心的走過來,站在君少卿面前:“我們現在就走好不好?”
君少卿嘴角挂着淺笑,擡頭看着一臉糾結的牧杏遙,輕聲問:“把危險帶回去嗎?”
“你……。”牧杏遙錯愕的盯着君少卿。
君少卿寵溺的把她拉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指撫着牧杏遙的眉心:“小東西,你是不是認爲我很笨?”
“哪有?人家沒有。”牧杏遙的确不認爲君少卿笨,但是身體太虛弱,特别是這幾天……,呸,想什麽呢?牧杏遙瞬間臉紅。
君少卿把她的細微表情盡收眼底,朗聲笑了,深深的在她額頭印上一吻:“放心吧,雖然情商低,智商還是沒問題的,不就是菊田禾子來小鎮了嘛,不礙事。”
“你知道了?”牧杏遙犯錯一樣,聲音小的自己都快聽不見了,她一直都要求兩個人彼此坦誠,可是這次是她對君少卿隐瞞了這麽嚴重的問題。
君少卿心一沉,果然是這樣的!
“我找了他們一年多,結果都像老鼠一樣不見蹤迹,敢主動出現是好事,不過……。”君少卿略一頓。
牧杏遙擡起頭關切的看着他:“不過什麽?是不是身體吃不消?我們可以跑啊,她在暗處我們在明處,不如先躲開。”
“瞎說,你什麽時候見我退縮過?男人不怕流血,就怕流淚。”君少卿揉了揉牧杏遙的肩膀,壓低聲音:“保護好自己,好嗎?”
牧杏遙點頭,用力的點頭。
她沒看見,君少卿墨蓮一樣的眸子再一次染上了冰冷,俊臉上盡是狠色。
“其實,我今天在玉器店見到了冷嫣然。”牧杏遙用手指扣着君少卿的襯衫紐扣,小聲的說。
君少卿挑眉,再次看着牧杏遙的時候,依舊是一臉的溫柔:“她是想讓你幫她搶回來孩子吧?”
“你又猜到了?”牧杏遙驚了,不可思議的看着君少卿。
“傻媳婦,别忘了我的另外一個身份是誰,這種爾虞我詐的伎倆不過是小兒科,不過這個女人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怎麽利用?”牧杏遙也覺得冷嫣然出現的讓人費解,并且真的不怎麽相信她。
“她背後的人也是我們要找的人,不如先送給她個順水人情吧,今晚讓萊德過來,保護你。”君少卿抱起牧杏遙,轉身進了房間裏。
這一幕落在冷嫣然的眼裏是嫉妒,落在菊田禾子的眼裏卻是冷笑,一個男人如此迷戀一個女人,他還能有什麽大本事?
菊田禾子擺弄着手裏的黑色皮箱,對車裏另外兩個人說:“把這些動放在别墅的四周,方圓一公裏,都給我布置好。”
“是!”兩個人點頭,打開車門下車。
菊田禾子緩緩的閉上眼睛,隻要殺了牧杏遙,君少華就能娶自己,拿到錢一定要去做手術,這張臉自己都厭惡,怎麽能留住男人的心?
一年的時間,自己傾盡所有的做了大大小小的手術,除了臉上的疤痕和聲音之外,她自信殺個牧杏遙不成問題,至于君少卿?她笑了,君家的男人都是一個樣,君少華什麽樣,君少卿就是什麽樣!不過是君少華更賤一些。
等待着夜幕降臨,憋了一年多的菊田禾子越來越興奮了,生意上君少卿無以匹敵,殺人這檔子事,她菊田禾子才是赢家!
活動了一下脖子,倚在靠背椅上閉目養神。
腦子裏不停的出現南绮玉的影子,還有喬林,一直都瞧不起南绮玉,更别說喬林了,都是一些沒用的女人,妄圖通過征服男人而得到一切,卻不知道在菊田禾子的心裏,君少華是自己拿回來失去的一切的第一步!
接觸邁克家族需要喬林,暫時不能殺了她,至于說南绮玉!菊田禾子笑了,隻要這次成功,回去就把這個賤覀人毀了,讓她也嘗嘗被毀容的滋味兒。
看似平常的吃過晚飯,牧杏遙抱着膝蓋坐在沙發上,君少卿和萊德在書房裏已經半天沒出來了,她很擔心。
“杏遙,我帶你走。”萊德走出來的時候,輕聲對牧杏遙說。
牧杏遙擡頭,眼神裏一抹冰冷,不理萊德大步走上走。
推開門闖進來,見君少卿背對着自己站在陽台上,頓時惱火。
“姓君的!你什麽意思?!”
君少卿手一抖,聲音低沉:“跟萊德離開,馬上去找甜甜,告訴她小心。”
“做夢!你又要推開我?那好,姓君的,既然你這麽決定,我們就分手!不!是離婚!”牧杏遙嘴上這麽說,快步的沖過來抓住君少卿的手臂,擡頭看着他的時候,愣住了。
面具,時隔兩年,再次看到這個面具的時候,牧杏遙腦子一下就短路了。
“我不希望你看到獵豹。”
“我偏要看,你能怎麽樣?把我打暈了讓萊德抗走也行,那麽你就再也别想得到我的原諒!”牧杏遙倔強的擡起小臉兒,不服輸的盯着面具後面的眸子。
曾經,她無數次幻想過摘下面具的獵豹是什麽樣子的,但是這一次她隻是想從這雙墨蓮一樣的眸子裏找到自己。
“不怕?”君少卿徹底被吓到了,找不到她?分手?離婚?任何一個結果都會把他擊垮,這一瞬他動搖了,俯身輕聲問她。
“怕,怕也不走,死也不走,君少卿!你别想再推開我!”牧杏遙激動的用手勾着君少卿的脖子,兩條腿攀着他的腰,用行動告訴他,走?不可能!
跟上樓的萊德倚在門口,一臉的無可奈何,這一對兒還真是冤家,不過更多的是震撼,君少卿是獵豹,他剛剛才知道。
“好了,有客人在呢,這個樣子不怎麽淑女。”君少卿俯身在她耳邊輕聲揶揄了一句。
牧杏遙瞬間臉紅到耳根子,偏頭:“萊德,出去。”
萊德舉手做繳槍狀,立刻閃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