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布會,提前一個小時在各大媒體和網絡上開始滾動播出關于牧杏遙要舉行發布會的新聞。
因爲昨天的新聞熱度還在,事件主角真人出現自然會引起格外的關注,特别是網絡上更是亂作了一團。
而也正是因爲這件事,牧杏遙突然出現了一批忠實的擁護者,甚至自發組成了粉絲團。
牧杏遙剛到銀鹭餐廳的門口,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竟然有人打出來‘牧杏遙,我的創業女神。’這樣的标語了。
還有許多手捧着鮮花的人,站成兩排,把一些人堵在了後面。
牧杏遙也看到了字這些人後面,許多人一臉的義憤填膺,更有人手裏握着裝滿了沙子的飲料瓶,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人是來幹什麽的。
車停穩,同時,銀鹭餐廳的大門緩緩打開,從裏面魚貫而出的黑衣保镖分列兩旁,把所有的人多壓制退後三米開外,現場頓時陷入了冷寂。
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因爲不單州長在列,司覀法覀部覀部長竟然也在!白鶴笙似閑庭信步一般走出來,站在門口面帶微笑的望着牧杏遙的車。
君少卿偏頭低語:“别緊張。”
牧杏遙重重的點頭。
她心知肚明,今天的一切不管多大的陣仗,都是爲了一個目的,那就是她的名譽,因爲她的名譽關系到三家跨國公司的利益,而這一切竟然是因爲一條花邊新聞!
今天,沒有人可以仰仗,她必須要自己撐起來。
君少卿握了握牧杏遙的手,示意羅雄關可以下車了。
羅雄關下車,過來幫牧杏遙打開車門,伸出手。
牧杏遙搭在羅雄關的手上,擡腿下車。
就這一幕,再次引起轟動,所有的人都認出來了這個男人就是照片上的男人,而牧杏遙竟還和他如此親密,完全不避嫌。
支持者堅信兩個人此舉是光明磊落,反對者認爲這是坐實傳聞。
所有人都看向車裏,他們在等待這件事的受害者,君少卿。
君少卿故意沉了一分鍾左右才下車,下車之後,人群裏竟然有個人用中文大聲喊道:“君少卿!挺住!”
瞬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君少卿的身上了。
君少卿目光森然的看向喊出這句話的人,走到牧杏遙身邊,從羅雄關的手裏接過來牧杏遙的手,更用單手擁抱了一下羅雄關。
之後,才挽着牧杏遙往白鶴笙的方向走去。
由始至終,牧杏遙一直都沒有任何表情,幾個人低聲寒暄了幾句,才走進銀鹭餐廳。
衆人的身影還沒有消失,外面已經是亂作一團了,支持者和反對者竟然在動手撕打。
君少卿略低頭:“杏遙,有人故意要鬧事。”
牧杏遙稍微用力握了一下君少卿的手,淡淡的笑了。
鬧吧,隻要不出人命,鬧的越大越好。
衆人剛落座,就有人送進來一個文件袋,直接送到牧杏遙的手中。
牧杏遙打開,裏面有兩張光盤,一張手寫的便簽。
把這些東西原封的放進去,牧杏遙低聲和白鶴笙交流了幾句。
白鶴笙叫來了雲莛讓他按照牧杏遙說的去安排。
二十分鍾的時間,準備就緒,牧杏遙一個人站起來走向了大門口。
在銀鹭餐廳裏,搬來了巨大的顯示屏。
大門打開,外面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記者被安排在最前面,牧杏遙的身後是巨大的顯示屏。
站在話筒前,牧杏遙環視在場的所有人,目光落在了人群外面的一輛白色路虎上,不落痕迹的收回目光。
“今天,召開發布會,不會回答任何記者的提問,我隻是要針對昨天網絡上的新聞做出應有的澄清。”牧杏遙緩緩開口,人群安靜下來了。
“好,很好,謝謝大家能安靜下來,現在我先給大家播放一段視頻資料。”牧杏遙把文件袋裏的一張光盤拿出來,交給身邊的白雲莛。
片刻,大屏幕上出現了拉斯維加斯賭場的畫面,畫面中的男人正一隻手握着酒杯,另外一隻手放在身旁女人的大腿上。
“這是李達,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男人。”
人群裏一陣噓聲。
牧杏遙不理,畫面還在繼續,上面分别有日期,從五年前第一次出現在這家賭場,到兩個月前最後一次出現,所有的視頻資料播放完畢。
牧杏遙才對又騷動起來的人群擡起手:“你們覺得奇怪對嗎?爲什麽會把這樣的、和我毫無關系的視頻資料給你們看?”
“你不要遮掩,我們要真相!我本來有安宇的股份,結果現在輸的一無所有了!你是個騙子!”人群裏,一個中年人激動的快跳起來了。
有許多人都喊起來了:“你們是騙子,前幾天才說安宇集團要入駐布萊克斯島,要發展經濟,原來是圈套!”
牧杏遙對這些話充耳未聞,又拿出來一張光盤。
畫面上是昨天一整天的股市走向,其中安宇集團、金鼎和Queen三支股票大了高亮。
所有炒股的人都能看懂,到最後喊話的那幾個人悄悄的退出人群。
牧杏遙冷笑,看着那幾個人擡高聲音:“怎麽?發現自己的謊言被拆穿了想跑嗎?”
話音剛落,立刻有保镖過去把他們統統帶了過來。
牧杏遙見所有的人都不在大呼小叫了,才沉聲說:“還有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叫肖素素,我不知道在座的記者朋友們對她是不是有印象,反正我是很早就知道她的存在了。我今天也把她帶來了。”
羅雄關帶着肖素素從裏面走出來,站在牧杏遙旁邊。
肖素素擡起頭,看到這麽多人反而笑了,她籍籍無名,沒想到竟然也有這麽一天,被這麽多人關注。
“她就是之前畫面裏賭場裏那個男人的妻子,肖素素。”
所有的記者對着肖素素一頓拍照。
牧杏遙頓了一下,繼續說:“她同時還是一名記者。”
許多人都已經明白牧杏遙的意思了,隻要一聯想就明白的事情。
“昨天的新聞就是她拍的照,我想許多雜志社一定接到了她的販賣電話,但是都拒絕了她,而她就把這一切發布到網絡上了,原因是有人出高價想要以此攻擊安宇集團的股票。”
“你一家之言,我們不信!”下面又有一個人跳出來大喊。
牧杏遙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對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