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杏遙對喊話的人招了招手。
那個人立刻就被帶上來了,即便是如此,他也是毫無懼色的看着牧杏遙。
牧杏遙淡淡的笑了:“先生,你覺得我會當着這麽多媒體撒謊嗎?你覺得我是個爲了錢可以出賣自己的人嗎?你不信,理由呢?”
“你,你有錢,仗勢欺人,爲了掩飾自己的醜聞找人出來頂包。”
牧杏遙點頭,沒有任何情緒的點着頭。
“說完了嗎?”
“說完了。”
牧杏遙轉身走到羅雄關跟前,挽着他的胳膊站好:“現在你們可以大大方方的拍照,也可以随便的寫,至于寫出來的是事實還是爲了奪人眼球,那就是作爲你們的業界良心了。
這個男人叫羅雄關,我最好的朋友,同時也是我的丈夫,君少卿最好的兄弟,他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隻是我丈夫的助理。他對于來說是摯友也是兄長,他一直都在保護我。”
羅雄關眉頭微微挑起,這種感覺讓他很痛苦,他不願意這一切都讓牧杏遙一個人扛着,但他卻不知道怎麽才能幫助她。
牧杏遙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
“現在就讓肖素素親自和你們說,可以提問。”牧杏遙站在一旁,看着肖素素。
肖素素絲毫也不慌張的走過來,頭發依然有些亂,不過還算看得過去,她看着下面這些記者,嘴角漾起一抹不屑的笑。
盡管,她今天注定玉石俱焚,但是昔日那些自己需要仰望的同行,今天都規規矩矩的坐在下面聽自己說話,她很享受這種感覺。
從小她就很懦弱,安靜的像一隻吃草的兔子,一直到大學,她都是最安靜的那個人,其實在她心裏住着個想要大放異彩,野心勃勃的自己,隻可惜她沒有顯赫的背景,什麽都沒有。
“是我做的。”
一開口,人群嘩然,肖素素絲毫沒有一點的怯懦,一臉決然。
“我拍的照片是真的,所以我對得起記者兩個字,我不攀附權貴,隻說好話不敢揭露真相,我對得起自己的人格,當然,是有人出錢了,所以我上傳都網絡上,我得到的是應該得到的報酬,所以我坦蕩蕩。”
話,說的铿锵有力。牧杏遙都不得不佩服肖素素夠冷靜,口才不錯,并且能切中要害。
“那你怎麽會這麽急着出來澄清?”有記者問。
肖素素微不可聞的歎息之後,才緩緩說道:“我是被逼的。”
這句話之後,記者迅速捕捉牧杏遙的神情,想要尋找蛛絲馬迹。
牧杏遙淡然的看着他們。
“他們闖進我的家,帶我去了山裏,威脅我如果不站出來就會砍死我的愛人,這就是你們要的真相,我沒有錯,我的職業素養不允許被懷疑,我的人品沒問題,所以你們可以盡情報道,而且我會就這件事情提起訴訟,維護我的人權!”
所有的記者都沉默了,這樣的采訪誰還會繼續?而且他們更相信肖素素的話,并且那些照片的确都做過技術分析,絕對不是作假的,那麽結果隻能有一個:牧杏遙以自己的身份控制肖素素。
“肖素素,你撒謊!”一輛車疾馳而來,剛停下來就有人迫不及待的下車,并且快速的往這邊兒走來。
肖素素看到來人臉色頓時變了,因爲不是别人,是冷嫣然。
冷嫣然一身素白的衣裙,走到肖素素面前,擡起手就是一耳光。
牧杏遙看着這一切在眼前發生,并沒有阻止,而是别開目光看着跟着冷嫣然一起來的唐甜甜。
唐甜甜眯起一隻眼睛,用隻有兩個人懂得的面部表情告訴牧杏遙一切順利。
牧杏遙這才往旁邊站了一步,看着兩個女人對撕。
肖素素捂着臉,瞪着冷嫣然。
冷嫣然憤恨的轉身,有眼尖的人認出來了她就是曾經輝煌一時的冷家大小姐冷嫣然。
“她這個人爲了錢什麽都可以出賣,當初我給了他足夠的錢,她就能把别的男人拉上床,這樣的女人說出來的話,誰能相信?”
“你胡說!”肖素素氣急敗壞,這個時候冷嫣然竟然會出現!她沒想到。
冷嫣然轉過頭盯着肖素素:“怎麽?想讓我說的更詳細一點嗎?我可以一個字也不落的說完,并且我更要去找你所謂的愛人李達,告訴他所有的一切,到時候我看你還有什麽話說!”
肖素素倒退一步,絕望的看着冷嫣然。
冷嫣然上前一步,壓低聲音:“你怕了?你恨我是嗎?很絕望是嗎?我也恨你,明知道我帶着孩子回來找他,可是你還是利用他對你的感情,不肯退出,現在我什麽都沒有了,你也什麽都沒有了,報應!”
“冷嫣然,你瘋了。”肖素素推開她,想要跑開,立刻有保镖過來攔住去路。
冷嫣然轉過身從手提袋裏拿出來一沓照片和一些打印好的資料,遞給了唐甜甜。
唐甜甜吩咐保镖把這些資料分發下去,記者人手一份。
“這就是所有肖素素的床照,還有那些和她在一起過的人的資料,這裏面涉及到一些主編和放高利貸的人,因爲她需要錢還高利貸,爛賭的李達每天都逼着她賺錢。不擇手段!”
人群嘩然,剛剛還被肖素素擲地有聲的話征服了,前後不到五分鍾竟然是如此戲劇性的轉折,拿到照片的記者更是啞然,因爲有一些他們的主編赫然在列。
“不!你們是合起夥害我!你們是害我的!”肖素素徹底崩潰了,抓着頭發蹲在地上。
唐甜甜冷哼了一聲,走到牧杏遙跟前:“這是有人給我送來的,讓轉交給你。”
牧杏遙看着光盤,目光瞟向了白色路虎的方向,發現早已級沒有了蹤影。
猶豫着是不是把這張光盤放出來。
唐甜甜見她猶豫,拿過來光盤走到裏面,不一會兒畫面上就出現了限制級的畫面,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肖素素聽到男人的喘息聲,立刻擡起頭,畫面上,李達正賣力的耕耘,旁邊放着美酒和一些錢,花花綠綠的鈔票都放在桌子上。
“等我再拿到一筆錢就甩了那個該死的女人,帶你走。”
李達的話,成了壓垮肖素素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甚至連一點兒聲音都沒發出來就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