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停止,牧杏遙心裏都爲肖素素這種女人不值,隻可惜她太貪婪。
冷家的大門再次打開,州長陪着部長走出來。
司覀法覀部長身邊跟着的助手把肖素素架起來帶走。
牧杏遙伸出手表示感謝。
“牧小姐,這件事情我們會盡快立案,一定要給公衆一個真相。”
“謝謝。”牧杏遙收回手,禮貌的笑了笑。
一切,塵埃落定,牧杏遙卻高興不起來,股市飄紅,她打電話給楊乾詢問五十億怎麽處置,楊乾也是一籌莫展。
這筆錢彙過來之後,他曾經試圖打回去原來的帳号,可是卻被退了回來,原因是帳号已經注銷。
牧杏遙知道這個結果之後,心情就更沉重了。
她決定上島,但是上島之前想要見一面輝少,守住本心是沒錯,但是最好還是把事情說清楚。
這幾天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爲了上島的事情,隻有一個人幾乎寸步不離的跟在身邊。
“杏遙,司法部有消息過來了。”唐甜甜來到陽台上,把一份傳真遞過來。
牧杏遙看着上面的處理結果,隻是淺笑,動作很快。
“肖素素會進監獄?”
“嗯,要三四年的吧,其實我覺得是便宜這個女人了,你爲什麽要給她求情?”
唐甜甜想不通,就在發布會之後,牧杏遙竟然去給肖素素求情,不然這樣惡劣的影響和造成的後果,十年以上的監禁是逃不掉的。
“因爲她可憐更可悲。”牧杏遙把傳真還給唐甜甜,繼續站在陽台望着遠方。
自從走出那座山之後,她還是第一次那麽想念,隻可惜沒有方位感的她都不知道那個地方在哪裏。
感覺到唐甜甜沒有離開的意思,牧杏遙問:“冷嫣然怎麽樣了?”
“她?和我一起上島,我給了她相對的自由。”這是唐甜甜和冷嫣然的交換條件。
當天,牧杏遙也看到了邁克,他隻是站在人群中不起眼的角落裏,猶如一個普通人一樣,要不是邁克眼裏的疼惜讓牧杏遙動容,她也許不會去爲肖素素求情。
“甜甜,我累了,想睡一會兒。”牧杏遙轉過身沖着唐甜甜勉強的笑了笑。
心事沉重,這種沉重讓牧杏遙有些呼吸不暢,她不确定上島之後能不能躲開輝少,隐隐的覺得沒那麽簡單。
“好,我剛好要去超市,回來給你做好吃的。”唐甜甜也感覺到牧杏遙這兩天情緒很低落,盡可能的隻是陪伴不唠叨。
關上了卧室的門,牧杏遙換上睡衣爬到床上,抱着君少卿的枕頭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竟真的睡着了。
她這幾天的睡眠質量很一般,總是覺得倦倦的。
唐甜甜剛離開别墅,一輛白色的路虎便來到了别墅附近,輝少望着空蕩蕩的陽台,這幾天倔女人總是會站在這裏,一臉心事的發呆。
手扶着方向盤,良久才打開車門下車。
房間裏布置的非常簡潔,輝少坐在沙發上看着床上睡着的牧杏遙。
他知道這些日子的思念有多少,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如此思念過一個人,甚至會食之無味,夜不能寐。
搖頭輕笑,他輝少竟然也有這麽一天,對一個女人挂肚牽腸,爲了她的事情煞費苦心,這簡直是他從來都沒想到過的局面。
他以爲自己這一生除了虎子這些人還有那群狼之外,再也不會對任何人任何事情感興趣了。
曾經,有個人問過他賺那麽多錢幹什麽?自己當時很誠懇的告訴那個人,錢等同能力。
可是現在才發現,自己賺來的錢給在乎的人花掉,那才是錢存在的意義。
牧杏遙的睡相有些不敢恭維,輝少的重瞳裏目光瞬間炙熱,起身來到床邊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水嫩的小臉兒,微微皺起的眉,還有抱在懷裏,不,是騎着枕頭的樣子讓輝少竟有些無可奈何,拉過來被子幫她蓋好。
艱難的轉身坐回沙發上。
他沒想到人竟然是如此容易滿足,隻要靜靜的看着她心就會很安甯,隻是她爲什麽會是君少卿的女人?
聽到樓下有腳步聲,迅速的從陽台上跳下去,風吹過來把陽台的門關上了,發出輕微的響聲。
牧杏遙突然睜開眼睛,就在剛才她感覺到有人在房間裏,可是睜開眼睛發現隻有自己,揉了揉太陽穴,這兩天有些神經過敏了,真擔心那天說夢話讓君少卿聽到。
起身下床,把被子鋪平,手停在了半空中,被子的一角,一塊折疊的很整齊的白色手絹靜靜的躺在那兒。
牧杏遙感覺瞬間呼吸都困難了,一把抓住手絹跑向陽台。
遠遠的看到了白色的路虎正往遠方駛去。
天啊!牧杏遙捏着手絹,他竟然來了!而且還到了自己的床邊!瞬間淩亂的牧杏遙擡起手想要把手絹扔掉,看着被風吹開的手絹上髒兮兮的樣子,終是沒忍心。
五十億零一塊,夠了五百億我就帶你走。
牧杏遙無奈的把手絹收回來,她要找個機會去多準備一些這樣的手絹,這塊更是不能扔,誰知道輝少哪天會跑來向自己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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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車窗,讓風吹進來,輝少習慣性的把手伸進口袋裏,臉色頓了一下,一腳刹車停下車,調轉車頭。
一路尋找,再次來到牧杏遙的别墅附近,擡頭就看到了陽台上的牧杏遙。
拿過來望遠鏡忍不住嘴角勾起笑容,因爲她糾結的小臉和握在手裏的手絹。
摸着唇角,下車,遠遠的對牧杏遙擡起手。
牧杏遙看着去而複返的輝少,心砰砰的跳的厲害,像是受驚的小兔一樣迅速的轉身回去了。
“小女人,看你能逃多久?”輝少喃喃自語,上車離開。
耳機裏有虎子的聲音:“輝少,康午生找您。”
輝少挑眉,這個老東西看來是不死心,布萊克斯島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卻了若指掌,本來還心裏有氣,竟然送上門了,這可是好事。
“讓他等我,我馬上回去。”
輝少微微握拳,他倒是想看看康午生到底是爲什麽會和自己的學生做對,隻要不是對倔女人下手,他會選擇旁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