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禽|獸,竟然趁我睡覺的時候,非禮我!”最後那三個字,安淺說的格外用力,而大小姐根本忘記了,某人的手掌其實是被迫壓着。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吼得葉亦梵頭皮發麻,唇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幾下,尤其是小丫頭還沒有半點打算放手的意思。
葉亦梵挑眉,不怒反笑,目光涼飕飕的瞥向安淺的胸部,語氣帶着明顯的疑惑,“你确定,這是胸部?”
啥?這不是廢話嗎?
“你确定你不是找死?”安淺氣的摩拳擦掌,活脫脫的像是一隻炸毛的野貓。
“哦——”葉亦梵淡淡的收回視線,像是懶得多瞧一眼,臉上分明是一副懷疑的表情,開口的語氣卻波瀾不驚,“手感不怎麽好。”
聞言,安淺一口老血差點噴出。
這該死的冰塊男,竟然敢嫌棄本小姐的身材,草泥馬啊,安淺陰恻恻的盯着葉亦梵,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默默問候了一遍,然後便學着葉亦梵的樣子,懶洋洋的掃向他的下面。
“唔~貌似不到标準尺寸。”
哼,剛才套房裏雖然沒有開燈,可她還是猜到了一些,安淺不禁對着慘死的女人,灑一把同情淚,遇到這般的妖獸,運氣也實在太差。
瞧着葉亦梵略微僵硬的表情,安淺心底的狂躁才稍微散去一些,可她顯然低估了面前的男人,這厮根本就是一個面癱冰塊加毒舌。
“抱歉,你自己的雄性荷爾蒙多過雌性荷爾蒙!”言外之意再也明确不過,說來說去,是他大爺的吃了虧,她其實還賺到了。
這一次,安淺是結結實實的噎死了,她氣的小臉通紅,纖纖玉指就差沒有直接戳到葉亦梵的眼珠子,頭頂上方似乎冒着青煙。
而葉亦梵卻是一臉淡定的站着,他說的都是實話,所以,根本不需要内疚。
帝國裏面,随便一個女人拎出來,都有資本壓到這丫頭,更别說他家小妹,那樣傾國傾城的姿色,唔——不過。
似乎全部的人加起來,都比不上那個女人的手指甲。
想起那張絕色的小臉,還有她眼底若有似無的哀愁,葉亦梵心口驟然滑過一陣悶疼,他本來就是鬼使神差的跑過來,現在更加沒有心思待在這裏,他迅速轉過身子,像是掩飾一般,身形一閃,像是鬼魅一般,眨眼便消失在窗邊。
等到安淺反應過來,房間裏哪裏還有葉亦梵的影子,隻留下半開的窗子,夜風徐徐吹來,刮起淡紫色的窗簾,在靜谧的深夜中,顯得孤單而又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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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亦梵才剛跳進房間,口袋裏的手機便響起,這是帝國内部的聯絡工具,外形和普通手機無異,甚至有些過時,可這卻是最先進的手機,依靠太陽能充電,而且每隻手機裏面裝有芯片,直接連接帝國集團的衛星,隻要你手機不離身,内部人便能快速找到你的位置。
他直接走到洗手間,伸手擰開水龍頭,面無表情的清洗着自己的雙手,用着洗手液來來回回的寫了十幾遍,他才滿意的将手移到鼻子前,仔細的聞了聞,确定上面沒有安淺的味道後,他才拿起一旁的幹毛巾,将雙手擦拭幹淨。
而這過程中,口袋裏的手機卻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極有耐性的響着。
葉亦梵伸手掏出手機,眼角淡淡的瞥了一眼屏幕,唇角邊慢慢扯出一抹妖娆的弧度,然後才不緊不慢的按了接聽。
“老大。”電話才剛接聽,對面便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不過一秒,對方便快速收斂好情緒,開口的聲音帶着一抹低沉,“那個女人?”
“死了。”依舊是一副淡漠的語氣,好似說着一件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對面的男人便哭喪着臉,忍不住連連歎氣。
“怎麽?舍不得?”葉亦梵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喝了幾口,眼底噙着一抹戲谑,好整以暇的等着男人接下來的話。
對面的男人立馬正經起來,不敢再繼續吊兒郎當,他可不是白癡,敢和葉亦梵開玩笑,那個男人簡直就是一個魔鬼,當然,這話他也隻能在心底說說而已。
葉亦梵像是猜到了男人的心思,輕輕勾了勾唇角,“唔~中東那邊出了點狀況,要不,這趟你去?”
“老大,天地良心,我絕對是站在你這邊的。”話音未落,電話那邊便傳來男人可憐兮兮的聲音,他打死都不要去中東,而葉亦梵明明知道原因,卻還每次拿這個給他添堵。
“你找我就是說這些廢話?”葉亦梵伸手揉了揉眉心,将手機稍微移開一些,阻止那些嘈雜的聲音鑽入自己的耳中。
很快,對面便響起一陣噼裏啪啦的鍵盤聲,再次開口時,男人像是換了一個人,聲音裏帶着明顯的凝重,“老大,焰火堂那邊沒有任何動靜。”
“哦——”葉亦梵隻是挑了挑眉,臉上沒有半分波瀾,像是早已猜到,隻是漫不經心的走到窗台邊,如墨般的眼眸裏蕩漾開點點笑意。
男人琢磨不透葉亦梵的心思,這麽一大塊肥肉,沒有道理焰火堂那邊沒有絲毫動靜,他又仔細的将收集回來的情報過濾一遍,還是沒有半點收獲,不由得低聲咒罵幾句。
葉亦梵的腦海裏,卻緩緩閃過安淺古靈精怪的臉,頓了頓,他才淡淡開口道:“魅影那邊呢?”
“一樣。”男人的聲音透着一抹焦躁,而反觀這邊的葉亦梵,卻是老神在在的樣子,臉上還是千年不變的冰山臉。
臨挂電話前,男人還是将心底的疑惑抛出,“老大,莫非你那邊有最新情報?”
“唔~主動送上門的。”丢下這句話,葉亦梵便直接切斷了電話,如果他沒猜錯,這幾天魅影那邊就會安排人過來。
既然這丫頭自己送上門來,沒有道理他會心慈手軟,不過,在這件事沒有解決之前,她的性命還必需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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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淺從床上爬起來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她的後腦勺一陣陣的疼,她有氣無力的靠在床頭,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良久,她才覺得稍微舒坦些許。
安淺身上穿着一身卡哇伊的睡衣,頂着拉風的雞窩頭,唇角邊明顯殘留着一圈口水印,雙眼無神,臉色蒼白的走去浴室洗漱,而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的某人,隻一眼,便直接将嘴裏的藍山咖啡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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