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雖然昨晚已經見識過安淺的霸氣,可這樣不拘小節的女子,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到底是怎麽樣的家庭環境,才能養出這般不修邊幅的女孩,這個問題,值得深究。
葉亦梵伸手抽出紙巾,低頭掃了一眼自己身上沾到的咖啡漬,他有很嚴重的潔癖,不用細想,便放下手裏的咖啡杯,直接動手解開襯衣紐扣。
安淺幾乎是掐着時間出來的,葉亦梵才剛動手脫掉襯衣,擡眼,便看見從浴室出來的女孩。
這速度,呃——
葉亦梵下意識的偏開頭,看向牆壁上的挂鍾,兩點十五分,也就是說,這丫頭從進去到出來,總共就用了五分鍾。
好彪悍的女子!
葉亦梵爲什麽這麽吃驚呢?因爲,平常葉靜好回來的時候,如果要出門,大小姐至少要在房間裏磨蹭四十分鍾,而且不包括基本的洗漱。
不過,想起昨晚安淺敏捷的身手,再瞧瞧這速度,他也隻能理解爲,這丫頭的時間觀念很強!
一看就是從小訓練的。
以前在帝國基地訓練時,他們區是那一屆最強悍的,不管男和女,淩晨五點聽到口哨聲,五分鍾之内,全部的人都必需趕到集訓地集合。
葉亦梵淡淡勾了勾唇角,男人的身材很好,肌膚因爲經常暴露在陽光下,呈現出誘人的小麥色,身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尤其是那略顯纖細的腰身,放在他的身上,竟然不會産生絲毫的違和,相反更增加了他的性感。
葉靜好曾經說過,這個世上的男人,沒有誰比她的哥哥,更加漂亮。
簡直就是雌雄不辨,漂亮中又混合着一抹冰冷的妖娆。
待葉亦梵重新換上幹淨的襯衣,不經意間撇過去,他的視線再次愣住,随即便匆忙移開,俊臉上快速閃過一抹紅。
而茶幾上的手提電腦上,卻顯示着另一間套房的畫面。
畫面中,赫然出現的,便是脫掉睡衣的女子,正背對着監控器,慢條斯理的拿着衣服,在身上比劃幾下。
于是,在葉公子的心目中,安淺的标簽又新增了一枚,那就是:無節操!
女孩子家家的換衣服不是應該去衣帽間咩,爲毛到了安淺這邊,就是直接在客廳裏??
葉亦梵深吸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可隻要他擡頭,眼前閃動的就是安淺白花花的小屁|股。
尼瑪,真是造孽啊!
葉亦梵再次深吸幾口氣,提醒自己淡定,再淡定。
可安淺像是跟他杠上了,明明一個洗漱隻用五分鍾的女漢子,可到了換衣服這邊,就開始顯露出萌妹子的特征?
她每試一下,就盯着瞧幾秒,然後便覺得不好,這般折騰下來,她的前面便隻剩下兩套衣服。
一套藍色的連衣裙,另外一套則是白襯衣和七分黑褲。
安淺貌似有些糾結,一手拎着裙子,一手拎着襯衣在身上比劃,她擰了擰眉,略帶抱怨的撅了撅嘴,然後便抓起沙發上的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葉亦梵懂得唇語,自然,也能輕易的從安淺的唇形裏,快速分辨出她說了什麽,全程通話不過一分鍾,電話挂斷之後,安淺便放下襯衣和褲子,瞅着手裏的連衣裙。
顯然,這是電話那邊的人的意見。
不知爲何,葉亦梵瞧着那套藍色的連衣裙,竟然神奇般的搖了搖頭,然後便伸出手,直接指向沙發上丢棄的那一套。
“這套更加适合。”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便見到安淺也跟着搖了搖頭,伸手拎起葉亦梵相中的那一套,快速扒下身上的衣服,直截了當的換上。
“Good!”安淺對着落地鏡左右打量了幾下,又臭美的擺了幾個姿勢,然後便得意的吹了聲口哨,動作行雲流水,引得葉亦梵也不自覺的勾了勾唇角。
換好衣服之後,安淺便拿過背包出門,才剛走到門邊,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麽,随即便重新折回沙發處,跟着打開茶幾上的手提電腦。
還是和昨天晚上一樣,不管她怎麽調控,電腦屏幕上始終都是一片靜谧,連男人的一根毛都看不見。
沒有道理會連一丁點影子都看不到?
還是說,監控被對方發覺,所以已經破壞了?
一連串的疑問湧上來,安淺惱怒的眯着雙眼,像是發洩一般,狠狠敲擊着鍵盤,而另外一間房裏的葉亦梵,卻冷眼看着這一切,唇角邊慢慢溢出一抹譏诮的淺笑。
在安淺第一次試圖潛入套房時,他便留了心眼,然後讓帝國那邊全力調查,查到的結果出乎他的意料,卻令他很滿意。
安氏集團的大小姐,安墨染的親妹妹,和擎天集團關系匪淺,而最讓他感興趣的,是她和魅影千絲萬縷的聯系。
世界排名前三的黑暗組織:暗夜帝國,焰火堂和魅影。
沒有人知道魅影的掌舵者是誰,它就像是一個鬼魅的存在,葉亦梵曾和艾倫交過手,作爲焰火堂的頭号殺手,也是國際排行榜上前幾位的高手,雖然最後是葉亦梵赢了,可他那一次也受了重傷。
關于魅影,所有人知道的,就是魅影内部有五個精英,且個個都身手不凡,其中排行最小的,卻是個女殺手。
據說此女擅長用毒和暗器,且長相絕美,最早一次中東交戰中,他們就曾吃過虧,現在想起來倒和安淺的性子有些相似。
莫非,她就是魅影排行第五的女殺手?
葉亦梵蹙了蹙眉,看着安淺的目光更深沉了幾分,漆黑的眼眸裏含着一抹探究,如冰刃般的眼神,冷冷的打量着屏幕中的女子。
看來,他很有必要試探一下安淺的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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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男人,安淺有着短暫的失神,她快速的吞下嘴裏的意大利面,也不顧嘴邊殘留的油漬,一把丢下手裏的刀叉,猛然從椅子上跳起來。
“混蛋!”他怎麽還有臉跑過來,做了那種豬狗不如的事,不是應該躲在房間裏面壁思過嗎?
葉亦梵好脾氣的笑了笑,或許是他很少笑的原因,那樣的笑容隻維持了短短一秒,很快便又恢複一貫的淡漠,他自來熟的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随即朝着不遠處的侍者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