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冷冷的勾了勾唇角,這麽弱的戰鬥力,簡直叫浪費她的暗器。
不過,有小五這麽個蛇蠍美人在身邊也是件好事,下毒暗器神馬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安淺得意洋洋的轉過頭,卻發現對着自己發呆的男子,而他眼中的目光并不陌生。
就像是最初他們相遇時,他也是用着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己。
審視,懷疑。
隻是今天,似乎還多了另外一種情緒。
她淡淡的移開視線,并未再探尋下去。
很快,安淺便站起身,朝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才剛拐過長廊,老黑那猥|瑣的聲音便傳來,随即便是一圈yin笑,那樣露骨的話語,讓安淺俏臉一紅,暗暗罵了幾句。
她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長發,故意弄得亂糟糟的,然後便動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口,露出半邊香肩,聽到聲音越來越近,她用力咬了咬唇瓣,殷紅的血液滲出,小臉上瞬間變成驚慌失措的表情。
老黑心裏正惦記着,擡頭便見到衣衫不整的安淺,視線觸及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膚,雙眼發直,上前便攔住了安淺的去路。
“我說妹妹,你還有力氣下床,看來兄弟們還得好好照顧照顧。”沖着安淺這怯生生的模樣,還有臉上未消散的紅暈,大家夥心知肚明,瞧着她的眼神愈發火熱。
原本老大還在擔心不好交差,現在看來,一切順順利利,見此,老黑一面在安淺背上摸着,一面沖旁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收到老黑的暗示,小弟心領會神,連忙從兜裏掏出手機,走之前似是不甘心,伸手在安淺腰上摸了一把,又yin笑了幾聲,然後才轉身離開。
葉亦梵便站在不遠處,身子隐藏在角落,見到小弟拿着手機離開,也立馬跟上去。
安淺知道葉亦梵離開了,不動聲色的彎了彎唇角,身子有意無意的貼上去,引得老黑幾人熱血沸騰,飄飄然的跟着安淺,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去幹嘛。
直到走到房門口,幾人才樂呵呵的反應過來,看來這妞挺上道,果然是外表清純内心奔放。
“真的是老大讓我們進去嗎?”跨進房間時,老黑還是有些懷疑,若是不小心打擾了老大的興緻,那豈不是找死。
看着他猶豫不決的樣子,安淺險些大笑出聲,卻還是努力的憋着,伸出纖纖玉指,拍了拍老黑的肥胳膊,“對呀,老大說一個人沒勁,想要玩刺激的。”
說完,安淺魅惑的眨了眨眼,像是羞澀,故意瞪了老黑一眼,差點沒讓幾人直接飙出鼻血。
頓時,大家都沸騰了,心底對着老大的敬意,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幾乎是一窩蜂地,全部擠了進去。
床上是倆具光溜溜的身子,被子遮擋了一部分,幾人還沒有那個膽子敢上前,于是便圍着安淺轉悠。
看着安淺像是變戲法一樣,端着托盤走出來,然後将上面的紅酒分别遞過去,“别急,喝點酒助助興。”
門都關了,還能跑了不成,幾人也不客氣,端起杯子就是一口悶。
紅酒下肚,所有人都開始不規矩起來,大手一揮,抓起安淺便要丢到床上。
耳畔突然傳來咯咯咯的嬌笑,緊接着身子便被重重的踹了出去,好巧不巧,正好落在大床上。
幾人掙紮着想要爬起來,卻抓到老大光溜溜的胸膛,身子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随即體内便升起一股邪火。
安淺事不關已的走上前,動手取下老大脖子上的銀針,目光猥|瑣的環視了一圈,然後便快速走到門邊。
“TM的,你們要造反嗎?誰敢過來我斃了誰!”關門時,裏面清晰的傳來老大的怒吼,卻因爲渾身發軟,便隻能驚恐的躺着,任由那些男人雙眼發光的盯着自己。
安淺無聊的撇了撇嘴,敢打她的主意,就要随時做好生不如死的準備。
她原本想要轉身離開,低頭看到被那群混蛋摸過的手,頓時覺得惡寒,想了想,便沖着洗手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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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腳才剛跨進去,後腳,她便被人用力攥着,一路跌跌撞撞,最後反手抵在牆上。
這一次,安淺的免疫力增強了許多,完全沒有受到驚吓,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面前的男子。
沒辦法,和冰塊男待久了,性格方面多少都會受些影響。
葉亦梵目不轉睛的看着她,像是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她心底雖然打着鼓,但面上卻還是端着一副良家婦女的表情。
絕對是規規矩矩,乖巧聽話的站着。
約摸過了五分鍾,就在安淺覺得自己快要抽筋時,面前的男人終于舍得放開她了。
第一反應,安淺便想活動活動手腕,然後直接無視這厮,潇灑不羁的走向隔間。
當然,這些都隻是想想罷了。
通過這幾天遭殃,安淺稍微摸清了些門道,就比如這個時候,大少爺虎着臉時,你絕對不能硬着來。
她在心底狠狠問候了葉亦梵幾句,開口的聲音卻是溫柔至極,“那個,有什麽事嗎?這裏是——啊——你要幹嘛?”
女廁所三個字還未說出來,身子再次被他攥住,一路拖到洗手池邊,安淺有些不解,可當葉亦梵擰開水龍頭,将她的一雙小手強制性的塞到水下時,她似乎隐約明白了什麽。
下意識的,安淺便想掙脫,可她才剛動了一下,鉗制着她的力氣募得加重,像是要硬生生的将她的手腕折斷。
水龍頭開到最大,冷水唰唰唰的不斷沖洗着兩隻細膩的小手,像是要将上面沾染的髒東西,全部沖洗幹淨。
安淺呆呆的站着,視線虛空的看着自己的兩隻手,在冷水中泛着一抹蒼白。
她眨了眨眼,突然很想大笑,咧開嘴,卻隻是彎了彎唇角。
她知道葉亦梵在看她,她反而平靜下來,昂着下巴,淡淡的看向鏡子中的他。
許是安淺唇角邊的笑容刺激了他,他盯着她的目光又陰冷了幾分,大手用力,将她的手放在洗手液下,直到泡沫鋪滿手心,他才重新将她的手移到水龍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