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幹淨!”薄唇微張,淡淡的吐出三個字,聲音很輕,卻帶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安淺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仍是無動于衷的站着,隻是唇角邊的弧度又加深了一些。
葉亦梵盯着她唇邊的笑容瞧了幾眼,雙手克制不住的用力,像是在努力壓制着什麽,眼底漸漸泛起一抹暗紅。
“洗幹淨!!”仍舊是這三個字,隻是語氣明顯強硬了許多。
話音落下,安淺手肘猛然向後頂去,擡起右腳踢向葉亦梵膝蓋,卻被他輕而易舉的避開,然後雙手環腰,從身後将她緊緊抱住。
“不會洗是吧?那我幫你洗幹淨!”冷冽的嗓音從耳畔傳來,帶着男子霸道的氣息,危險的将她禁锢着,安淺絲毫不配合,小身子在他懷裏扭來扭去,像是鬧脾氣的孩子,小臉上漸漸顯出一抹憤怒。
她知道,他是嫌棄她的手髒,因爲被别的男人碰過。
隻是,他和她是什麽關系呀,他憑什麽這麽對她?
憤怒像是星星之火,瞬間點燃安淺的理智,她覺得自己很傻,竟然傻到和流|氓講道理。
她緊緊抿着唇瓣,小手胡亂拍打,就是不肯讓他得逞,可她怎麽忘記了,這厮根本就是個冷血無情的畜生。
葉亦梵由着安淺胡鬧,用着洗手液一遍又一遍的清洗着,他的力氣很大,安淺覺得自己的手脫了幾層皮,以至于冷水淋到手背上,火辣辣的疼。
他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到水池裏的水變成淡紅色,空氣裏也隐約飄散着淡淡的血腥味,他蹙了蹙眉,攥着安淺的手輕輕顫抖了一下。
懷裏鬧騰的她也突然安靜下來,剛才關顧着反抗,倒沒感覺到很疼,現在停下來了,手背上的疼痛瞬間擴大了十倍。
安淺輕輕吸了一口氣,盯着倆人握在一起的手看了看,聲音平淡的開口道:“請問,現在洗幹淨了嗎?”
她以爲自己會暴跳如雷,會沖過去扇他幾耳光,可怎麽也沒想到,她會是這麽平靜。
“你碰了我的手,最好還是洗一下,不然會很髒的!”覺察到他的出神,她沒有任何遲疑的抽回自己的雙手,因爲力氣太大,手背不可避免的被碰到,她痛的擰了擰眉。
下意識的,葉亦梵便伸出手,想要檢查一下安淺的傷勢,她卻快他一步跳開。
倆人中間隔開一段距離。
這是一種防備的心态。
安淺不打算繼續和他耗下去,這種随時随地都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她承認自己惹不起!
腳下的步子才剛邁出,安淺整個人便被拉入懷裏,随即冰冷的吻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唔——你放開我——”她下意識的搖頭,雙手狠狠捶打着他的胸膛,想要将這個瘋子推開,小嘴才剛張開,便被他乘虛而入,靈巧的舌頭探進來,勾起她的丁香小舌,用力的吮|吸。
肺部的空氣被擠壓出去,安淺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整張臉漲得通紅,正在她快要暈過去時,他突然離開她的唇瓣,目光仍然幽幽的看着她。
安淺驚魂未定的喘着氣,胸前的白兔起伏不定,軟綿綿的擠壓着男子的胸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瞬間又被點燃。
“你爲什麽随便親我?”這個問題很傻,但她還是很想弄清楚。
葉亦梵盯着她略微紅腫的唇瓣,眼底漸漸升起一團火,亮晶晶的,看的安淺心驚肉跳,直覺告訴她,如果她不離開,接下來會發生更危險的事。
而那種事卻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似乎猜到安淺的想法,葉亦梵眉眼間的冷冽褪去了些許,唇角輕揚,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你點的火,自然由你來滅!”
安淺驚愕的張大嘴,還未将這句話理清頭緒,男子再次俯身下來,狠狠吻上她的紅唇。
這一次,比起剛才的霸道,更加強勢幾分,而且動作粗魯,絲毫沒有半點的憐香惜玉。
安淺根本來不及反抗,身子死死的被他壓在牆壁上,絲毫不能動彈,而且這家夥全身都像長了眼睛,竟然能搶先一步制止她的動作,讓她無處可逃。
安淺突然覺得這厮好膩害,你見過一邊親吻一邊打架的男人嗎?
察覺到安淺眼底的小星星,葉亦梵像是洞察了她的小心思,有些忍俊不禁。
不自覺的,手上的力氣便慢慢放松,連帶着親吻的力度也變得溫柔起來。
氣氛好似瞬間扭轉,空氣裏也隐隐升起一股暧|昧的味道。
咳咳,所謂美好的一幕總是短暫的,這句話還真不是忽悠人。
就在安淺暈乎乎的準備投降時,陡然,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
這就好比一道驚雷,狠狠的劈在安淺的頭頂,立馬讓她清醒過來。
毫不猶豫的伸手推開葉亦梵,作勢便要去掏手機。
可她連來電顯示都沒看清楚,身子突然騰空而起,她吓得驚呼出聲,手機跟着滑到地上,嗡嗡嗡的聲響不斷傳來,在地闆上打着圈。
她下意識的直起身子,想要看一眼地上的手機,隔着一段距離,她看的不是很清楚。
模模糊糊的,像是一串陌生的數字。
原來不是Ray哥哥的電話,安淺委屈的扁了扁嘴,有些小失落。
下一秒,臀部便被用力拍了一下,像是懲罰她的不專心,又像是,不喜歡她的眼睛看着别處。
“你幹嘛打我的——”屁股兩個字安淺有些說不出口,她就不明白了,這貨的臉皮怎麽就練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因爲你不聽話!”某人說的理直氣壯,又在她彈性十足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後便是啪啪啪的連續幾下。
安淺徹底淩亂了,這麽親密隐私的部位,他怎麽下得了手啊?
她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的反駁道:“我到底犯了什麽錯,讓你非得啪啪啪的打我?”
聞言,葉亦梵腳下的步子頓住,似是在認真思考安淺的話,隻是身體卻變得更加僵硬。
頓了頓,他才重新邁步,徑直推開隔間的門走了進去,然後俯身将安淺放在馬桶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