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亦梵再一次深切體會到了,什麽叫牙尖嘴利!
手臂上的齒痕還沒消除,尼瑪這嘴上又新增了一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買一送一嗎?
他強忍着将安淺拍死的沖動,伸出手想要将她推開,再這麽下去,估計上面的肉都得掉了。
但安淺這一次學乖了,反正已經惹怒他了,那就不在乎多添一把火。
于是乎,她像是發了瘋的野貓,單手解開安全帶,然後小身子直接撲了上去,可憐的葉少爺就這麽被她強壓在座椅上。
若是平時,有人敢這麽對他,早就被他直接斃了,可因爲是她,他竟然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話說,一個連初吻才剛剛送出去的女子,哪裏懂得什麽親吻,葉亦梵隻知道,自己被安淺弄了滿臉的口水。
安淺叉開雙腿坐在他的大腿上,嘴巴仍然緊咬不放,右手也不斷用力掐着他腰間的軟肉,活脫脫的像個小霸王。
葉亦梵的眼底幽深一片,随着安淺的動作,他的身子越來越僵硬,呼吸也變得急促,可身上的某隻野貓,像是不知疲倦般,不斷撒潑。
這樣的畫面很熟悉,那次安淺潛入他的房間時,被他惹急了,也是和現在這般,撲在他身上鬧騰。
視線漸漸變得朦胧,他睜着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終于,小丫頭累了,想從他的身上爬下去,小屁股動了動,一不小心便蹭到了某人的小兄弟。
安淺幾乎是秒懂,嗚嗚,她覺得自己變壞了。
正在她糾結着怎麽安全撤離時,倆人的姿勢瞬間發生變化,她呆愣的眨了眨眼,唇瓣上便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他吻的很輕,亦很溫柔,雙手捧着她粉嫩的小臉,閉着眼睛用心親吻着她,帶着一抹小心翼翼的憐惜。
安淺覺得自己像是喝醉了,她從來不知道原來接吻,都會讓人迷醉。
像是受到蠱惑,她情不自禁的便閉上眼睛,隻是抵在男子胸膛的小手,止不住的輕輕顫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亦梵才放開她,看着懷裏氣喘籲籲的女子,眉眼間湧動着少見的溫柔。
好一陣,安淺才平複下來,擡頭,便看到那雙晶亮的眸子,正深深的凝視着她。
她也不是第一次被他這樣看着,可卻是第一次,有些小小的不自然。
安淺安慰自己,換做任何女孩,被人無緣無故的親吻了幾次,都會不好意思吧!
她伸手攏了攏發絲,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目光,便隻能故意咳嗽了幾聲,然後才輕輕開口道:“可以走了嗎?”
說完之後,她的臉又紅了,像是掩飾般立馬垂下腦袋,卻發現自己的左手被他緊緊握着。
她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慌忙将左手抽離出來,臉頰又紅了幾分。
葉亦梵的視線一直纏繞在她的臉上,許是見慣了安淺彪悍的一面,此時這般嬌羞無措小女人的模樣,讓他有些失神。
又過了幾分鍾,還是沒有聽到葉亦梵的聲音,安淺惱怒的推了推他,示意他可以走了。
下一秒,耳畔便傳來一道輕笑,跟着便是男人低沉邪魅的嗓音徐徐傳來,“如果我沒記錯,你剛才不是啃回來了嗎?”
話音落下,便聽到小丫頭誇張的叫聲,像是見到鬼般,嗖的一下便跳到副駕駛座上,滿臉窘迫的看着窗外。
知道她害羞了,葉亦梵也沒再繼續逗她,好心情的笑了幾聲,然後便發動車子離開。
車子在酒店地下車庫緩緩停下來,安淺一路數着時間,再這麽待下去她絕對要瘋了。
她迫不及待的推開車門,剛準備跳下去,男子輕飄飄的嗓音便鑽入她的耳中,“我從來不會随便親人。”
安淺詫異的轉過身子,隻能看見葉亦梵完美的側臉,映着停車場裏昏暗的燈光,竟然讓她感覺到一抹孤單。
“你不上去嗎?”安淺關上車門,透過降低的車窗,對着駕駛座上的男子揮了揮手。
“我還有事!”他淡淡的回了一句,安淺立馬想到剛才葉靜好的電話,抿了抿唇,似乎想問什麽,最終,卻隻是點了點頭。
直到安淺的身影消失在前方,他緊繃的身子才慢慢放松下來,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努力緩解着下體的脹痛。
他盯着自己依舊興奮的小兄弟勾了勾唇,似是自嘲,半響,才疲倦的合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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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豪華别墅裏靜谧一片,隻能聽到輸液管裏“嘀嘀嘀”的聲響。
房間裏隻亮着一盞睡眠燈,昏暗的光線下,男人安靜的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若不是一旁的儀器還顯示着生命迹象,幾乎都以爲這是個死人。
冰枚半個身子都趴在床上,雙手托腮,目不轉睛的盯着男子的臉。
周圍站着幾名傭人,臉上掩飾不住的疲倦,卻還是強撐着身子站着。
所有人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姿态,就連呼吸也是放到最輕,生怕一不小心就吵到床上的男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其中一名傭人實在憋不住了,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沒等冰枚開口,自己便跪了下來,“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冰枚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男人身上,隻是偏過頭狠狠瞪了一眼傭人,随即便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全部出去。
傭人們吓得大氣都不敢出,聽到冰枚的話後,互相對望了幾眼,随即便朝着卧室門外走去。
或許是房間的氣氛過于壓抑,剛才那名打噴嚏的傭人走到中間時,不小心又踢到了椅子,發出“吱吱吱”的脆響。
這一次,冰枚實在是忍不住了,騰地一下站起身,邁步走過來,右手拎起傭人的耳朵,漂亮的小臉上滿是怒意,“如果這耳朵不想要了,我直接替你切了。”
“小姐,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傭人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卻偏偏不敢反抗,别看眼前的女孩年紀小,一副小蘿莉的可愛模樣,其實骨子裏就是一個惡魔,絕對是說到做到的主。
其餘的傭人更加沒有膽子求情,全部低着腦袋,生怕下一個切耳朵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