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她說老子今晚要她侍寝。”老大用力吸了一口煙,嗆鼻的煙味噴了老黑一臉。
老黑心底暗暗不爽,特麽的這女人他也看上了,爲毛每次自己都隻能用二手的。
其實何止二手,就連二百手也不是沒有可能。
察覺到老黑的遲疑,老大一個冷眼掃過來,吓得老黑立馬噤聲,一瘸一拐的朝着黑衣女郎走去。
娘的,上次他們集體被老大車輪戰,到今天菊花都是火辣辣的疼。
弄得他看到女人也隻能暫時YY,身上實在是提不起力氣。
黑衣女郎似乎在等着老大邀約,看到老黑走近,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勾人,還動手扯了扯本就開的低的V領,伸出香|舌圈了一圈性感的紅唇。
這樣的姿勢對于男人來說,無疑便是誘|惑到了極點。
老黑眼巴巴的瞅着黑衣女郎的大胸,嘿嘿嘿的壞笑幾聲,“美女,今晚有約嗎?”
“怎麽,你想約我?”黑衣女郎不屑的掃了一眼老黑,端起桌上的馬爹利喝了一口,又沖着老大的方向抛了個媚眼。
在夜場混的女人,都極具眼色,她自然能夠看出來,真正的金主便是老大,至于老黑隻是一個跑腿的。
黑衣女郎的眼神硬生生的刺激到了老黑,若不是這妞被老大瞧上了,他老早就甩她一嘴巴,不過是個酒吧女,特麽裝的像個良家。
“我們老大有約。”說着,老黑偏過頭,看向角落處吞雲吐霧的老大。
話帶到了,老黑也沒多留,依舊是一瘸一拐的折回。
直到半瓶酒下肚,老大便有些飄飄然,一張老臉漲得通紅,望着黑衣女郎的眼神又炙熱了幾分。
黑衣女郎咯咯咯的嬌笑一陣,随即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素手搖晃着玻璃杯,歪着腦袋沖着老大魅惑一笑,然後便站起身朝着洗手間走去。
老大豈會看不出女人的暗示,頓時激動了,擡手喝完杯裏的酒,也站起身走向洗手間。
見到老大進來,黑衣女郎立即纏了上去,倆人一路親吻撞進隔間,然後反鎖上門。
正在倆人打的熱火朝天時,老大口袋的手機響了,他卻無暇顧及,這種時候哪個男人停得下來。
手機鈴聲持續了一陣便安靜下來,女人更加賣力挑|逗着身上的男人,老大被勾的神魂颠倒,動手便開始脫黑衣女郎的蕾絲。
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像是随時都能燃燒起來。
就在老大準備直奔主題時,一股刺骨的寒意從頭頂傳來,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寒噤,下意識的擡頭,便看見滿臉肅殺之氣的葉藍。
乖乖,這尊大佛怎麽來了。
此時老大完全吓懵了,哪裏還顧得上做什麽,連褲子都沒提上來,一把推開身下的女人,跟着便要去拉隔間的門。
“嗖——”的一聲,一枚暗器從葉藍指尖射|出,幾乎是挨着老大的右手,直直的射|入木門上。
老大雙腿一軟,險些跪了下去,而推倒在地的黑衣女郎,也吓得臉色蒼白,顧不上整理淩亂的衣裙,就這麽驚慌的坐在地闆上。
葉藍狠狠皺了皺眉,滿臉嫌棄的看着一男一女,“把衣服穿好。”随即素手輕揚,又是一枚暗器射|出,這一次,卻是擦着老大的太陽穴而過。
黑衣女郎呆呆的看着木門上的藍玫瑰,那麽絢爛魅惑的花朵,卻也帶着緻命的危險。
老大哆嗦的穿好褲子,他緊張的都快尿出來了,葉藍的身手他親眼見過,自己碰到她,絕對隻有死路一條。
正在老大絞盡腦汁想着怎麽脫身時,葉藍冰冷的嗓音從頭頂傳來,“今天見到的一切,你若敢出去多說一句,我便拔了你的舌頭。”她對着黑衣女郎擺了擺手,示意她先出去。
黑衣女郎都吓傻了,隻顧着拼命點頭,快速從地上爬起來,手指才剛碰到門把手,整個人便驚恐的睜大眼睛,鮮血順着唇角不斷溢出,“撲通”一聲,直接倒在地闆上。
他都沒看清葉藍什麽時候出手的,這女人便直接挂了,老大心底的恐懼無限擴大,眼看着一身藍衣的女子像幽靈般,從頭頂上方落下。
“您交代的事,我們都盡心盡力完成了。”事到如今,老大也隻能賭一把,希望能蒙混過關。
葉藍挑眉不語。
“兄弟們都感謝您,說那小丫頭的滋味不錯——”剩下的話還未說完,葉藍一個冷眼掃來,老大立馬閉嘴。
“将那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訴我,若是膽敢隐瞞,我現在就殺了你!”
“是是是——”老大忙不疊的點頭,然後一五一十的将那天晚上發生的,全部告知,自然将自己被安淺下藥,将自己手下車輪戰的事情,隐瞞了下來。
特麽的就算是死,他也得保住自己的清白。
聞言,葉藍擰了擰眉,原本她還存着一絲僥幸,現在看來,果然是真的。
她怎麽也沒想到,葉亦梵會突然出現,而且那丫頭竟然當着衆人的面,直接叫他老公。
想到這裏,葉藍心底的怒火更加旺盛,但更多的,則是另外一層擔憂。
依着葉亦梵的敏感,他很有可能私底下調查,若是被他知道自己——
不行,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陡然,葉藍臉上的肅殺之氣越來越濃,老大恐懼的睜大眼睛,心裏暗罵葉藍不講信用。
他都已經毫無保留的告訴她了,她竟然還要下毒手。
似是猜出老大心底的想法,葉藍淡淡的勾了勾唇,“我隻相信死人!”
語畢,右手翻轉,銀光閃過,直直射入老大的咽喉。
葉藍取出另外一支手槍放進老大手中,她本就戴着手套,不怕留下指紋,而黑衣女郎是後腦勺中槍而死,自然便将兇手引到老大身上。
若是以往,她葉藍殺人何須如此麻煩,可她卻知道,倘若這消息傳到葉亦梵耳中,他多少會起疑心,但若兇手在場,這就變成了簡單的情殺案。
葉藍淡然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身形一躍,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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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臘雅典,斯坦利酒店。
葉亦梵安靜的站在窗台邊,透着半開的窗子,目光複雜的看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