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裏不自覺的便跳轉出昨天在機場的畫面,想起安淺花癡般的模樣,眼神直勾勾的瞅着他,那樣子頗有一種将他一口吞了的趕腳。
呃,這不想還好,有些事情隻要開了頭,接下來便會完全不受控制。
就比如現在,他竟然有些想念她的味道。
上次的那個吻,的确讓他有些意猶未盡。
眼前似乎又浮現出安淺氣喘籲籲的模樣,素來張牙舞爪的小丫頭,身體柔軟的一塌糊塗,整個人像是慵懶的小貓,在他懷裏嗚嗚咽咽。
光是聽着那嬌媚的聲音,他全身上下的骨頭都酥了,那時候腦海裏便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将她壓在身下,狠狠的占有她!
可當他感覺到小丫頭的顫抖時,他卻停了下來。
就連他自己也不可思議,男人到了那種時候,怎麽可能說停就停。
那天晚上他再次失眠,睡夢中安淺的臉不斷跑進來,到了最後,他幹脆睜着眼睛到天亮。
那個問題糾結了他好幾天,他始終得不出答案。
可是剛才他忽然明白了,或許是因爲他根本就不喜歡她。
以爲不喜歡,所以才能克制住自己。
困惱了他幾天的問題終于想通了,他卻感覺不到絲毫舒暢,相反,心底堵的更加厲害。
葉亦梵從兜裏掏出一根煙,甩手點燃,修長的手指夾着香煙,狠狠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在胸腔裏彌漫開,适時緩解了心底那股不知名的煩躁。
敲門聲傳來,打斷了葉亦梵的思緒,他的臉上又恢複了一貫的冷淡,薄唇張開,淡淡的吐出兩個字,“進來!”
走進書房的還是昨天機場那名女人,她換了一身休閑裝,手裏拿着手機,神情看起來有些凝重。
“星月,有事嗎?”葉亦梵轉過身子,随手掐滅手裏的煙,視線滑過女人掌心的手機。
“老大,果然被你言中了,之前酒吧鬧事的那個男人——”
“死了!”不待星月說完,葉亦梵便開口打斷。
他不是用的疑問句,而是絕對肯定的語氣。
就好像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聞言,星月并未詫異,在帝國上下,葉亦梵無疑便是天神般的存在。
這個世上,沒有什麽事可以瞞過他的眼睛。
除非,他不想知道。
星月恭敬的站在一旁,漂亮的臉上滿是愛慕,很快,她便收斂心思,下意識的開口道:“老大,需要我去查幕後兇手嗎?”
若是普通人,絕對會被葉藍的手法誤導,再加上她做事向來狠絕,不會拖泥帶水,自然,這件事便會不了了之。
就算是警|方執意調查,依着老大的黑|道背景,便能将此案定位于仇殺。
殺人無非便是兩種原因,情殺或是仇殺,撇開其他,單是黑衣女郎身上的痕迹,老大都脫不了幹系。
可以說,這是一樁手法極爲幹淨的殺人案。
但是對于帝國經驗豐富的殺手來說,這件事絕對有隐情。
半響,葉亦梵也沒出聲,星月下意識的瞥向男子,恰好看見他重新點燃香煙,大口大口的吸着。
星月抿了抿嘴,視線滑過他夾着香煙的手指,不斷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麽。
良久,葉亦梵才回過神,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對着星月擺了擺手,“既然人已經死了,這件事就到此爲止!”
聽到葉亦梵的話,星月心底還是有些愕然,想起前幾天葉亦梵陰沉的臉,讓她務必盯緊酒吧那群人,釣出幕後主使。
可是今天,他卻說到此爲止!
盡管心底疑惑,可星月卻不會多問什麽,隻是順着葉亦梵的話,恭敬的應了一聲。
停頓了片刻,星月這才想起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腦海裏突然便閃過小五那張冷豔的臉。
她擡眸看向葉亦梵,眼底掩飾不住的興奮,“老大,還是你高明,提前讓我們去遊樂場埋伏,現在他重傷昏迷,魅影一怒之下難保不會将勞倫斯斃了。”
葉亦梵隻是淡淡勾了勾唇,并沒有開口。
“老大,我們假消息已經放出去了,你确定魅影那邊會上鈎嗎?”魅影那邊不乏精英,尤其是那五個行蹤詭異的王牌殺手,不敢保證他們會相信。
聞言,葉亦梵抽了一口煙,然後重重吐出,“魅影那邊的人不是已經到了嗎?”
星月有些反應不過來,明顯跟不上葉亦梵的思維。
“你忘了,我們昨天在機場見過的!”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語氣,卻讓星月渾身一震。
她隻是單純的察覺出,小五身份不簡單,卻沒想到她竟是魅影的人。
既然對方已經相信,勢必要替Ray報仇,到那個時候,他們再趁勝追擊,坐收漁翁之利。
不得不說,葉亦梵這招實在是太妙。
星月攥緊拳頭,整個人愈發興奮,看向葉亦梵的眼神更加敬仰。
如此心思缜密的男人,心甘情願的便讓你臣服,但相對的,卻也是最危險的存在。
因爲沒有人能夠猜到,葉亦梵真正的心思。
看出葉亦梵眉眼間的倦怠,星月知趣的閉嘴,跟着轉身走出書房。
直到關門聲響起,葉亦梵才邁步走到書桌前,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幾下,很快,電腦屏幕便快速滾動起來,十秒鍾後,一張冷豔無雙的臉出現在屏幕中。
赫然,正是小五的照片。
葉亦梵雙眸微涼的瞅着小五的臉,腦海裏募得便閃過昨天在機場碰到的畫面,雖然隻有一秒的視線交彙,但卻讓他隐約猜到了什麽。
如果真的被他言中了,那小五的真實身份便是——
他用力吸了幾口煙,微微眯起雙眼,臉上像是蒙着一層霧霭,讓人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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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的聲響不斷鑽入耳膜,直到現在,王醫生還處于恍惚中,他偏頭看向湛藍的天空,像是被水沖洗過的,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睛,他默默瞧了幾眼,然後低頭看向地面,原本螢火蟲大小的建築,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他像是瞬間回神,意識到此時處于下行狀态。
機艙裏很安靜,除了他之外,勞倫斯隻帶了兩名保镖,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