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便不管不顧的掙紮起來,固執的咬着唇瓣,用力的捶打着他的胸口。
可最後,她打累了,他始終沒有松手。
看着她難得消停下來,重重的喘着氣,一雙眼睛還不忘瞪着他,葉亦梵挑了挑眉,像是爲了驗證某個問題,狠狠吻上她的唇瓣。
他的吻又急又猛,像是餓了好幾天的野狼,一遍遍的啃咬着她的唇瓣,将她嗚嗚咽咽的聲音一起吞入口中。
直到口腔裏彌漫開一絲血腥味,他才稍微退離她的唇瓣,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盯着她的眼眸幽深而又複雜,“你幹嘛要來招惹我?”
安淺聽的不是很清楚,隻能依稀分辨出幾個模糊的字,好像是招惹——
這個男人是不是腦子有病,現在明明是他在招惹她好嗎?
“你幹嘛要來招惹我!?”他又輕輕重複了一遍,目光像是看着她,又像是落在别處。
安淺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總覺得今天的葉亦梵有些不對勁。
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盯着他完美的側臉瞧了幾眼,努力回想着剛才他說的那句話,可想了一陣,腦中還是一片空白。
正在她愣神間,男子猛然偏過頭,銳利的視線牢牢鎖在她的臉上,他的眼睛像是泡在血水中,雙目泛紅的看着她。
“你還——”
“你幹嘛要來招惹我!!!”嘴裏的“好”字還未吐出,耳畔便傳來一道怒吼,差點将她的耳膜爆了,安淺吓了一跳,這男人又是哪裏吃錯藥了。
他用力掐着她的肩膀,力氣大的似要将她直接捏碎,安淺難耐的低呼出聲,眉心狠狠皺着,下一秒,他便松開她的肩膀,直接将她抱進懷裏。
安淺這口氣還未順下去,身子便被他扯進懷中,這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時而暴躁時而溫柔,這隻要是個正常人都會吃不消。
躺在沙灘上一點也不好受,安淺都感覺後背硌得慌,她本來就細皮嫩肉的,平時稍微用力肌膚都會紅腫,更别提身上還有這麽一尊神。
她下意識的動了動身子,察覺到她的異樣,身上的男人沒有絲毫遲疑的闆正她的身子,将她穩穩的放在自己身上。
不過,這麽趴着也不舒服呀,安淺悄悄将手移到他的腰部,用力掐了一把。
葉亦梵倒抽了一口氣,這丫頭下手真狠,到底是誰慣出來的,這麽嚣張?
聽到他抽氣的聲音,安淺心底才稍微平衡一些,剛準備繼續掐一下,手腕便被攥着。
他手上的力氣不大,卻帶着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讓我抱一會就好!”
莫名的,安淺的心便軟了下來,就這麽安靜的趴在他的身上,任由他抱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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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倆人從沙灘上站起身時,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
安淺揉了揉有些發漲的腿,擡頭瞥了一眼身旁的男子,恰好見他脫掉襯衣,拍着身上的沙子。
因爲在沙灘上滾了一圈的緣故,倆人的身上都粘了許多沙子,可人家能直接脫掉衣服,她卻隻能默默忍受。
艾瑪,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别。
隻不過,某人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
安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葉亦梵的胸肌,然後默默移到自己的胸前,恨不得直接劈死。
有沒有搞錯,人家的胸肌貌似都快趕上她了,作爲一個女人,她還能更丢臉一些嗎?
越想她越覺得憋屈,盯着葉亦梵的視線又陰沉了幾分,最後狠狠瞪了一眼便移開視線。
不看胸肌可以看其他的嘛,而且還是免費的,不然多浪費資源呀!
安淺咕噜噜的轉着眼珠子,目光在葉亦梵身上來回掃射,頗有點丈母娘瞧女婿,越瞧越滿意的感覺。
呸呸呸,等到她女兒嫁給這厮,那不是傳說中的忘年戀麽?
呃,這個不是重點好不好?
安淺睜着一雙猥|瑣的眼睛,東瞅瞅西看看,視線不經意滑過男子的胳膊,愣了愣。
她以爲是自己眼花,又看了幾眼,可那條齒痕實在是太紮眼。
一個男人的手臂上出現齒痕,怎麽看都有些小暧|昧。
不過,看起來似乎有些日子了,隻是那道疤痕太深,她就是想刻意忽視都難。
光是看着這道齒痕,安淺都覺得那個女人太狠心,這到底是多大的仇恨,才将人家咬成這個樣子。
她琢磨着,那個女人咬下去時,嘴裏一定嘗到了血腥味。
哼,真是活該!
嘴裏說着活該,可她的心裏卻莫名的有些心煩意亂,大腦裏也開始猜測那個女人是誰。
依着葉亦梵這般陰狠的性子,他像是由着别人欺負的主嗎?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女人——
他沒有一掌将她拍死已經是萬幸了,不過——
如果那是他心愛的女人呢?
心愛的,女人!
下一秒,安淺的腦海裏便閃過葉靜好的臉,還有葉亦梵看着她時,眼底遮掩不住的寵溺和溫柔。
不對,還有那個女人,安淺蹙了蹙眉,跟着想到那次在餐廳前面,這厮就是一左一右摟着葉靜好和葉藍,絲毫不知道收斂。
這不想還好,一想吓一跳。
這男的怎麽這般花心?
更讓安淺無語的是,那兩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居然還能和平相處,而且看起來貌似處的還很融洽。
二女共侍一夫都能如此好脾氣,這讓她說什麽好?
不過,話說回來,她現在比較感興趣的,卻是葉靜好的身份。
這丫到底是正宮娘娘,還是小三?
雖然看起來她比較得寵,一派正室的作風,但皇宮裏的女人,有哪個皇後比較得寵的,真正恃寵而驕的還不是那些妃子。
咯噔一下,安淺下意識的張大嘴,臉上難掩驚恐。
她用力吞了吞口水,偏頭,卻發現男人的目光正緊緊盯着自己,欣賞着她臉上瞬息萬變的表情。
“想什麽呢?”他攤開襯衣穿上,見着她微紅的臉頰,心下了然,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安淺到底有些心虛,匆忙移開視線,恰好看見他舉起的手臂,隻是,她的目光卻落在某一處上。
她眯了眯眼,那裏應該是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