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靜好一緊張差點咬到舌頭,說完之後她也跟着沉默下來,好似也發現了這兩者之間的巧合,不過那是她的姐姐,她純粹隻是覺得太巧了,根本沒有深入的去想。
在聽到女屍二字時,葉亦梵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眼底有着一抹不易覺察的冷冽閃過,隻是一秒,他又恢複到最初的神情,張開嘴輕輕“嗯”了一下。
葉亦梵握着手機的力氣有些重,葉靜好能清晰的聽見噼裏啪啦的按鍵音,她抿着唇望着葉亦梵,心裏莫名的有些不安。
電話撥了過去,卻是提示關機狀态,葉靜好見他沒開口,順口問道:“打不通嗎?”
葉亦梵搖了搖頭,“關機了。”
葉靜好輕輕“哦”了一聲,眉眼間的擔憂越來越重,她突然間想到昨天早上,她迷迷糊糊的走近浴室時,隐約聽到葉藍的聲音,她應該是在講電話,好像提到了倫敦什麽,她剛剛睡醒腦袋還是懵的,也根本沒放到心上,隻是當葉藍走出來見到她時,臉色好似變了一下。
然後葉藍說她現在要出門,這幾天應該不會回來,她當時急着上廁所,聽後也隻是“嗯”了一下。
聽完葉靜好的話後,葉亦梵臉上的神情更加僵硬,尤其是那個地方——倫敦!
這麽巧,葉藍也要去倫敦?
雖然葉亦梵表現的很平靜,但葉靜好還是能敏感的察覺到,男人周身的溫度越來越低,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細細觀察了一圈他的表情,見他緊緊抿着唇,好似在思考着什麽,葉靜好生怕他懷疑葉藍,連忙開口,“大哥,二姐應該是有任務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什麽事都要做到完美。”
确實,葉藍算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她有多少能耐他比誰都清楚,以往每次訓練時,不管多累她都會咬牙堅持到最後。
永不服輸,這便是葉藍的性格。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努力,她的辛苦,而他也從未對她說過,其實,他很心疼她!
這種心疼一點也不比他對葉靜好的少,正因爲倆人所處的環境和身份相同,所以他才不得不對她嚴厲。
因爲一旦遇到危險,沒有人會對你心軟,也更加不會有人來救你,而你唯一能靠的,隻有自己!
要想讓自己平安無事,除了不斷讓自己變得更強之外,你别無選擇!!!
或許正因爲葉藍身手好,他才會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葉靜好身上,久而久之,連他也忘記了,除去這些之外,葉藍也是一個女孩,也是他的妹妹。
這段時間他忙着安淺的藥,根本無暇顧及其餘人,就連葉藍什麽時候離開的他也不知道。
想到這裏,葉亦梵的腦海裏不自覺的便跳轉出,那晚他開車趕到海邊時,葉藍孤身一人站在傾盆暴雨中,她全身的肌膚冷的像冰,整張臉都泡的發白,而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大哥,我沒找到她!
他從未見過這般狼狽的葉藍,也從來沒有見她哭過,可當他看到那雙發紅的眼睛時,他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葉亦梵用力吸了一口氣,沖着一臉緊張的葉靜好點了點頭,“放心,我不會讓她有事的!”
聽到葉亦梵的話後,葉靜好攥着的拳頭才緩緩松開,頓了頓,她才咧着嘴笑了笑。
-
葉藍記不清自己是什麽時候昏過去的,她腦中最後的印象還停留在機場,确切的說,應該是機場裏面的洗手間。
因爲時間還早,她便點了一杯咖啡慢慢喝着,喝到一半的時候,胃裏有些難受,然後她便起身走向洗手間。
洗手間裏排着長長的隊,葉藍進去時,隻能站在尾巴上,隊伍前進的速度很慢,而胃部好似越來越難受,她不自覺的攥着衣擺,有些煩躁的朝着前面望了望。
終于輪到她了,葉藍幾乎有些站不穩,但她還是強撐着身子走進去,然後迅速關上隔間的門。
她靠在門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跟着用手抵在胃部,試圖緩解裏面壓制不住的絞痛,冷汗順着額頭慢慢滑下來,後背也不斷冒着汗,她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起來的一樣。
胃部的絞痛一陣比一陣狠,最後她控制不住的咳嗽起來,喉間嘗到了一抹腥甜,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擦了擦嘴,然後發現手心上全是血。
她止不住冷哼一聲,勞倫斯果斷夠狠,而下一秒她就直接昏了過去。
葉藍整個人還有些迷茫,她盯着頭頂的天花闆看了一陣,腦子裏零零散散的飄來一些畫面,很快她便警惕起來,下意識的看向床邊。
男人的五官依舊俊美,那股天生的妖冶之氣怎麽也遮掩不住,他穿着一身米色的休閑裝,胸口和袖口上沾染了一抹褐色,看起來倒像是血漬。
這麽說,她昏過去之前見到的那個身影,就是他了。
葉藍冷冷的扯了扯唇角,視線順着上移,卻猝不及防的和男人的視線撞在一起,她才發現,他一直都在看着她。
隻要想到自己昏睡的這段時間,這個男人一直都坐在這裏,而且靜靜的看着她,葉藍便不自覺的蹙了蹙眉。
這種感覺就好比被一條虎視眈眈的毒蛇盯着,讓她不寒而栗。
更多的則是惡心。
想也沒想的,葉藍便率先收回了視線,試着活動了下身子,剛準備翻身坐起來,男人便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步走到她面前,随即俯身下去,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他的目光不算銳利,可葉藍卻覺得很不舒服,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一隻大手猛然攫住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腦袋,強迫她看着自己。
“四爺——唔——”
她才剛開口叫了一聲,勞倫斯便低頭吻住她的唇瓣,掐着她下巴的力氣随之加大,葉藍低呼出聲,男人濕|滑的舌頭便适時鑽進來,勾着她的丁香小舌,不斷的誘|惑着她。
葉藍隻覺得自己的舌頭都有些發麻,本就不甚清明的大腦變得更加混沌,在情|事上,葉藍純粹的像是一張白紙,待她意識到自己被強吻時,男人的大手已經從她的衣擺處探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