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男人的掌心像是一團火,沿着她細膩的肌膚一路上移,葉藍控制不住的哆嗦起來,眼底漸漸盈滿驚恐,腦袋也來回擺動,試圖逃避這種陌生的感覺。
感覺到她的恐懼,男人不自覺的放柔了力氣,溫柔的吻着她,大手卻慢慢收回來,跟着移到她的頭上,固定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葉藍以爲自己會憋死時,男人才終于放開了她。
看着她呼哧哧的喘着氣,臉蛋潮紅,不似方才那種見鬼的白色,勞倫斯這才滿意的彎了彎唇,“看來,暫時沒事了。”
說完之後,他又輕輕摸了摸葉藍的臉蛋,動作帶着少見的憐惜,可葉藍隻覺得惡心。
“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不然我可不敢保證等下會發生什麽。”他的臉色微沉,視線仍舊停留在她嬌嫩的唇瓣上,因爲剛才的親吻有些紅腫。
“痛麽?”
葉藍還是冷冷瞪着他,似乎要在他的臉上看出一個洞,勞倫斯卻也不躲閃,大大方方的任由她看。
房間裏的氣氛微微有些改變,正在這時,門外傳來清晰的敲門聲,随即便是一道恭敬的嗓音傳來,“四少爺,大少爺的電話。”
大少爺?
勞倫斯輕輕蹙了蹙眉,心底冷哼一聲,他卻沒有急着出去,反而在房間裏磨蹭了好一會,又替葉藍掖了掖被子,然後才慢悠悠的走出去。
待他拿起聽筒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鍾,蓋倫斯卻也不惱,反而好脾氣的開口,“沒有打擾到你吧?”
“大哥這麽說太見外了,不過一點小事而已。”勞倫斯不疾不徐的開口,聲音帶着一絲笑意,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情。
電話那端的蓋倫斯臉色變了變,他白白守着電話等了十分鍾,卻是因爲一點小事?
可不管他如何氣憤,卻還是快速收斂好情緒,附和着勞倫斯的話,也随着笑了笑。
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這麽些年他都忍過來了,自然也不在乎這幾天。
想了想蓋倫斯便重新換上一副笑臉,繼續說道:“再過幾天便是小七的生日了,你不會忘了吧?”
聞言,勞倫斯眯了眯眼,似乎有些拿不準蓋倫斯這通電話的目的,略微思忖之後,又将問題抛了過去,“呵呵,小七的生日我怎麽會忘記,倒是大哥你,這次又準備送什麽大禮?”
他特意咬重了大禮二字,對面的男人呼吸一滞,稍微停頓了兩秒,然後才悠然開口,“老爺子已經吩咐了,這次生日宴必需隆重,畢竟,這是小七二十二歲的生日。”
二十二歲的生日——
勞倫斯微微垂眸,眼底滑過一抹沉思。
兩個人簡單的聊了幾句後便切斷了電話,勞倫斯卻一直在琢磨蓋倫斯話中的意思,他不敢确定蓋倫斯知不知道那個秘密。
那個十年前,被他無意間知曉的秘密——
不知不覺,小七都已經二十二歲了,時間越來越短了。
勞倫斯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心底的煩躁越來越濃,等到那股狂躁壓下去後,他才慢慢起身,朝着卧室走去,走到樓梯口時,他突然停下腳步,對着一旁的傭人吩咐,“通知王醫生,讓他盡快過來見我。”
“好的。”傭人恭敬的應了一聲,一直等到勞倫斯上去了,然後才走過去拿起聽筒,給王醫生去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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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勞倫斯重新走進去時,房間裏早已沒了葉藍的身影,他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床鋪,被子有些淩亂的攤開着,而旁邊的窗子大開,冷風吹過不時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他并不意外,隻是卻覺得很不爽,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像葉藍一樣,将他這裏當成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遊戲雖然是她開始的,可具體怎麽玩,玩什麽,卻是由他掌控。
也隻能是他掌控!
但凡是他感興趣的東西,哪怕是萬劫不複他也絕對要得到。
不止是她,還有威爾家族真正的掌舵者,他都要一并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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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勞倫斯說的是盡快,但王醫生接到電話後,一秒也不敢耽誤,匆匆和冰枚打過招呼後,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車子才剛駛入院子,等候在外的傭人便迎了過來,“王醫生。”
“四少爺呢?”
“少爺在書房等您。”聞言,王醫生全身哆嗦了一下,他更加不敢耽擱,對着傭人點了點頭便快步踏入大廳。
别墅裏很安靜,大廳忙碌的傭人都很小心,常年在勞倫斯身邊做事的,一雙眼睛自然都在油鍋裏煉過,極懂得察言觀色。
見到王醫生進來,大家還是客氣的打招呼,不過聲音都刻意壓低,王醫生心底本就緊張,現在更是局促不安,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後便踏上旋轉樓梯。
他腳上的步子很輕,還在院子裏他便感覺到裏面濃濃的煞氣,心裏又快速思忖了一會,到底勞倫斯讓他過來做什麽。
王醫生站在書房前面吸了幾口氣,然後将腦袋湊過去,想要聽一聽裏面的動靜,可他的耳朵還未完全貼到門闆上,便聽到書房裏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進來。”
呼呼,王醫生猛然直起身子,臉上的表情又驚恐了幾分,他差點沒被吓死,要知道連他都聽不到自己的腳步聲,可房間裏的男人卻聽的一清二楚。
他伸手胡亂的抹了一把臉,然後才擰開門把,推門走進去,“四爺。”
書房裏的光線很暗,頭頂上的吊燈沒開,王醫生壓根都沒看到勞倫斯在哪,隻是耳邊不時飄來一道脆生生的童音,然後就是小女孩特有的嬌笑,咯咯咯的回蕩在他的耳邊。
這個聲音——很熟。
前面雪白的牆壁上不時閃過幾道光影,王醫生愣了愣,下意識的側過身子看向身後,這才發現後面的牆壁上是一大片投影。
沙沙沙的聲音從熒幕裏傳出,王醫生一時忘記了害怕,竟然也認真的看起來。
熒幕上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烏黑亮麗的長發幾乎垂到腰部,她穿着一身雪白的公主裙,手裏還抱着一個比她還高的公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