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抹去記憶,呵呵--
想必等到安淺醒過來之後,葉亦梵更加不會讓其餘人接觸到她,以免勾起她以前的記憶,尤其是,那些他傷害安淺的記憶。
因爲葉亦梵比誰都清楚,從小五掉下懸崖的那一刻,他和安淺之間,注定回不了頭。
所以,最好的辦法,也是唯一的辦法,便是失憶!
啧啧,就連葉藍也忍不住想要拍掌叫好,不愧是葉亦梵,骨子裏強勢霸道的性子,還是沒變,爲了留住安淺,他還真是什麽方法也用的出來。
等了一會,都沒聽到葉藍的聲音,葉靜好嘟了嘟嘴,撒嬌了叫了一聲“姐”,然後小腦袋轉的飛快,不确定的問道:“姐,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呀?我怎麽總覺得你的語氣怪怪的?”
“好好。”葉藍隻是叫了她的名字便停下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弄得葉靜好的心七上八下,更加笃定自己心底的猜測,焦急的催促了葉藍幾聲,然後葉藍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好好,要是爹地媽咪再問起大哥,你就說他和嫂子在旅遊,估計要好幾個月,唔,或許大半年也說不準。”
葉靜好不是傻子,立馬捕捉到葉藍話語中的關鍵字,不依不饒的反問,“估計?姐,我怎麽越聽越奇怪啊,你老實說,是不是--”
“好好,時間不早了,我先睡覺了。”葉藍像是生怕葉靜好再繼續追問,搶先便挂斷了電話,聽着電話裏傳來的忙音,葉靜好更加懷疑了。
不對勁啊,看來她很有必要抽個時間,偷偷溜去葉亦梵那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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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淺注射新藥已經有三天了,因爲擔心副作用太強,所以每天注射的劑量都是嚴格控制,就是爲了不對安淺的身體造成傷害,而葉亦梵也是寸步不離的守着,哪怕是帝國内部的醫生,他也絲毫不敢松懈。
而幫安淺擦身子換衣服這些,他也都是親力親爲,在他看來,任何人他都不放心。
三天過後,安淺的身子并沒有産生任何排斥,而且檢查的結果也很樂觀,見此,葉亦梵揪着的心也慢慢放下來,心底也忍不住開始幻想,當安淺睜開眼睛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臉上會是什麽表情。
會不會有他熟悉的笑容,還有他渴望從她眼中看到的溫柔。
葉亦梵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安淺可能失憶的事,他隻是一遍遍的在心底告訴自己,淺淺隻是生病了,等她醒過來就好了。
日子一天天的滑過,安淺的氣色也在逐漸好轉,原本蒼白無色的臉蛋,也開始透出一抹健康的紅,她的肌膚也不再是冰冰涼涼,讓葉亦梵每次碰到都以爲自己握的是一塊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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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葉亦梵照例端來溫水,用着濕毛巾輕柔的替安淺擦拭身子,她的肌膚本就白皙光滑,再加上這段時間沒有曬太陽的原因,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更像是一件易碎的陶瓷,好像稍微用一點力氣,便會弄傷她。
每到這個時候,對于葉亦梵來說,無疑都是一種折磨。
起初,他還能心無旁骛的拿着毛巾專注的擦拭,可是越往後,他就怎麽也靜不下心,鼻息間是安淺身上獨特的味道,一個勁的往他鼻子裏鑽進來,就像是柔軟的羽毛,滑過他的全身,勾得他心裏癢癢的。
既然心癢了,手就開始不老實了,然後便這裏摸一下,那裏捏一下,最後完完整整的擦拭一遍,安淺的豆腐也被他吃光了。
身子擦拭幹淨之後,自然就要開始穿衣服,葉亦梵小心翼翼的摟着她,動作還算熟練的替她穿好衣服,自然,免不了又要被某人吃一遍豆腐。
葉亦梵不但不覺得自己無恥,相反,他還捏着安淺的小手打趣道:“淺淺,你再不醒過來,嫩豆腐都要被我吃成老豆腐啦!”
說完之後,他又低頭親了親安淺的臉,然後才端起水盆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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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的水流聲從浴室裏傳出來,驚醒了床上的女子,安淺微微蹙了蹙眉,隻覺得這聲音很吵,她擡手想要捂住耳朵,試了好幾次都使不上力氣,全身上下像是一團棉花,無奈之下,她便隻能老老實實躺着,很快,她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葉亦梵真心覺得男人的身體無節操,尼瑪,不就是洗個澡麽,他竟然洗着洗着就開始流鼻血,他正往身上抹沐浴露,突然感覺到什麽東西滴到手臂上,這一看,差點沒将他吓死,大晚上的,玩這麽大真的好麽?
他擡手擦了擦鼻子,忍不住低聲咒罵一句,然後繼續搓澡,繼續想着小安淺,好吧,絕對都是一些限制級的畫面,到了最後,鼻血根本停不下來,差點沒将浴室的地闆染紅。
靠,他可是男神诶,這種**|絲才會做的事情,竟然有一天會降臨到他的身上。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其實可以理解,勉強算起來,他和安淺正處于熱戀期,更加勉強一些,他們倆也算是“新婚燕爾”,而且這厮還是剛嘗過肉的野狼,禁欲了三個多月,怎麽着,他都會有一些想法。
就算是男神又怎麽樣,有一天還不是要和這個世上數不清的**|絲一樣,躲在浴室裏YY,然後娛樂靠右手。
唉,想一想還真是心酸。
這麽一折騰下來,說好了二十分鍾的澡,硬是洗了四十分鍾。
解決完生理需求之後,果然整個人都萌萌哒,腦袋不暈了,鼻血不流了,身體也舒服了,葉亦梵重新沖洗了一遍身子,又仔仔細細的用着洗手液,将右手清洗了十幾遍,就差沒有倒消毒水,将右手砍了丢在裏面浸泡半個小時。
總而言之,葉亦梵就是一個怪胎。
待他将自己全身上下收拾幹淨後,便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身子,然後他便将手裏的毛巾丢到一邊,又重新拿起一條幹毛巾,一面擦着頭發一面拉開浴室的門,光着身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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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床邊時,葉亦梵習慣性的先去看一眼安淺,然後他整個人像是傻掉了一般,募得睜大雙眼,根本忘記了自己要幹嘛,甚至連手裏的毛巾掉到地上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