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想,他整個人又好像打了雞血似的,原地滿血複活,生龍活虎的去找洛鐵柱了!
還暗自計算着,這回去給娘提及想娶姗妹應該是不難,難得是究竟找來哪位媒婆提親,才是最好的?
他這麽一路的琢磨着,早已經将之前洛姗的拒絕給忘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咦!爹去哪裏了?”
洛姗跳下馬車,順手幫忙将買好的米面搬上馬車,也随口問着。
旁邊的楚煜玦見了,也趕緊上前來幫忙。
“二姐,爹的背簍沒有賣完,所以爹說,他将背簍拿到大伯那裏去賣。”早已望眼欲穿的洛霜說道。
去找大伯了?洛姗的心頭一下子閃過了之前聽到的黃精價格的那一幕,當下心頭一動。
“這樣啊!你們随郝郎中先回青石村吧。”
洛姗略微想了想,這馬車可是租來的,也不好太過多的耽誤車夫的時間:“郝師傅,您到了路口就讓他們下車就可以啦!姗兒想去看看我爹,也順便去拜訪一下大伯。”
郝郎中看了看車夫,也點了點頭細心的叮咛:“既然是這樣,那你可要記得找到你爹,一起回家,千萬别在路上逗留。”
這顯然是怕當初的事件再度重演嘛!
洛姗笑了笑:“郝師傅您放心,姗兒知道了。”
說話間,洛姗就折轉方向,朝着記憶中大伯所在的雜貨鋪子的方向走去。
“姗兒,你……”
身後,小胖子和李瀚思都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洛姗隻得停住了腳步,随即不耐煩的說道:“别磨磨叽叽的!趕緊随着馬車走,晚些我就回去了。”
說完,直接就鑽進了人群。
大伯所幫傭的雜貨鋪坐落在鎮子中央的鬧市上。洛姗走出沒有多遠,就看見了大伯所在的雜貨鋪子,一字排開四間店面的大雜貨鋪,算得上是小鎮上數一數二的雜貨鋪了。
洛姗站在店門口,探頭朝着裏面看了看,并沒有看到洛鐵柱的身影。
還是旁邊正在招呼客人的洛文豪一擡眼就看見了她,眉頭一皺,随即又扭頭假作沒有看見她一般的,繼續和旁邊的客人說着話。
洛姗無奈,隻得走上前去:“大堂兄好,你可曾看見了我爹?”
“沒有看見!走開走開!不買東西就别在這裏擋道!”洛文豪不耐煩的驅趕着洛姗。
“大堂兄你?……”
洛姗萬萬沒有想到,洛文豪居然會如此說話,一個踉跄險些跌倒,還好抓住了身後的柱子穩住了身形。
“你什麽你?怎麽着,當真是想錢想瘋了!”
洛文豪将她上下一陣打量:“老的背來了幾個破背簍,還想要現錢,喝!現在小的又來找我要爹,你是想訛詐還是怎麽的?”
“你說什麽?我爹人呢?你把他怎麽樣了?”顧不得這洛文豪的态度,洛姗急忙的追問着洛鐵柱的去向。
“還能怎麽着?不過就是輕輕的推了他一把,居然還耍賴躺了半天不肯起身,要不是我那一腳,恐怕現在還躺在地上裝死呢!”
洛文豪一臉睥睨的高擡着下巴,看向洛姗的眼神就好像是在下水道裏的死老鼠一般。
“怎麽可能?你在撒謊!”
洛姗此時完全被洛文豪嘴裏的自己爹躺在地上裝死給怔住了!
自己的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自然是知之甚詳,怎麽可能會躺在地上裝死?恐怕是這洛文豪當真把爹給傷到了,這才爬不起來吧?
這麽一想,她的雙眼裏頓時籠罩了一層寒芒,當下心中一動,暗地裏從青龍挂件裏取出了一根銀針握在手上,腳下往前跨了一步,猛的一把揪住大堂兄的衣襟:“我爹呢?我爹去哪裏了?你快說呀!”
“放手!快放手,你個死丫頭快放手……啊!”
洛文豪突然感覺心口一痛,的嘴裏突然發出一聲驚叫。不過片刻,這股疼痛的感覺卻消失了,好像是他感覺錯誤一般。
可是随着他的這一聲叫聲,洛姗已經放開了他的衣襟,退離了他幾步遠。
其實就在剛才那糾纏的一霎那間,洛姗就對他動了殺機!
洛文豪居然對自己的三叔連最起碼的尊敬都無,分明就是沒有将洛鐵柱這一房人當做親人!
金匮醫術裏面有金匮神針三十六針,這三十六針可以治病救人,自然也可以殺人!
前世洛姗就學習了金匮神針三十五針,這第三十六針總是無法修習成功,是因爲這第三十六針需要用自己生命之脈來催動,借力打力。
用通俗點的說法來說,就是這第三十六針是用生命力來催動的!
你想對對方造成多大的傷害,同時自己也将承受多大的傷害。這也就是應了那句一飲一啄,莫非前定。這人生際遇都是有根由的,種什麽因就得什麽果。
洛姗在剛才看似和洛文豪拉扯之時,就使用了這金匮三十六針,不過她下手十分的輕微,目的就是小懲大誡一番。
從今以後,洛文豪隻要一暴怒,就會出現心悸的情況。如果可以修身養性,三個月後症狀全消,反之,則可能成爲頑疾,跟随他一生!
不過于此同時,她的臉色也是慘白一片,心裏更是暗自驚奇。這般施針,果然消耗了巨大的心神。
“臭婊子!你對了我做了什麽?”
洛文豪回神過來,直覺的認爲是自己感覺錯誤,也沒有過多在意,直接就沖着洛姗揮舞着拳頭,試圖再度沖上去,想要給洛姗一番好看。
“你們二人這是在幹啥?堂兄妹之間,感情好是一回事,可是這拉拉扯扯的,讓旁人看了還不得笑話你們。”
眼看又一場争執将起,楊氏從裏間走了出來,尖細的嗓音拉得老長。
她一臉的假笑,鄙視的高擡着下巴,在洛姗的身上掃過,高聳的顴骨下一對大大的鼻孔翹得老高:“剛才我當家的可是說了,要麽就放在這裏寄賣,要麽你們就拿走!咱們可不缺那幾個背簍賣!”
旁邊的大堂兄揮舞着拳頭:“這是窮鬼窮瘋了吧?要不施舍點給她幾個銅闆,就當作打發要飯的叫花子了!”
洛姗怒極反笑,這大伯母和大堂兄說話,一唱一和的簡直是太過了!真的當她洛姗是湯圓,想怎麽搓就怎麽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