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豔絕天下啊?我可不要這等豔名!”
洛姗皺了皺小鼻頭,對楚煜玦的話十足的反感。奮力的掙紮着,想要從他的懷中退出來,她始終無法适應這般進距離的接觸。
“誰說你有豔名了?要是誰人敢這麽亂說,看我不撕爛他的嘴!”
楚煜玦的鐵臂強硬的圈住她,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打算:“姗兒,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那豔絕天下的絕色佳人,是我見過最溫柔最純潔的女孩兒,也是我楚煜玦想要一生相伴的唯一一名女子。姗兒……”
撲鼻而來的,除了滿頭滿頭的濃郁花香,更是有懷中這嬌俏的女子身上散發的淡淡體香,幾乎吸引了他的全部心神。
讓他幾乎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大掌緩緩的下滑,摟住了她的纖腰。
懷中的女子的頭微微上揚,好似扇貝一般的睫毛正不住的微微的顫抖着,兩朵紅暈正緩緩的從她的臉頰上散開,着實美豔異常。
這近得可以看見對方臉頰上細細絨毛的距離,讓他的心中一陣的心猿意馬,幾乎把持不住,想要不斷的索取更多。
“楚……煜玦!我……”
洛姗緊張得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棉花一般的雙腿完全支撐不起自身的重量,好似打擺子一般不住的顫抖着。
“叫我煜玦,姗兒!你好美,美得讓我情不自禁的想要得到你,不想放開你!姗兒……”
随着他話語的落下,他摟住她的纖腰猛的一提,縱身一躍飛上了果樹深處的一株枝繁葉茂的櫻花樹上,落到了一枝斜伸出來的枝幹上。
“呀!煜玦,下面好高!快快放我下去……”
這落英缤紛的枝頭似乎承受不住二人的重量,不住的搖晃着,讓洛姗本能的攀附住眼下自己唯一能依靠的胸膛,使勁兒的往他的懷裏鑽。
她的這般動作,自然的取悅了對方,讓他的喉頭裏發出一陣陣低沉的笑聲,下意識的圈緊了她的纖腰。
他的眉眼也帶着一道得意的笑容,高高翹起的嘴角上面,一圈胡須渣子根根泾渭分明。
也令她羞憤不已,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徒勞無功的用好似要滴出水來一般的明眸瞪着他,嘟起了紅潤的雙唇。
“姗兒,别動!你的唇好甜!”
随着他的話落,他的頭也低了下來,在她的紅唇上輕輕的一觸,好像蜻蜓點水一樣,微微的劃過她的紅唇,又旋即離開。
轟!
好似有一朵絢麗的火花在她的腦海中炸開,讓她的雙頰紅豔得好似要滴出血來一般,微微的張着嘴唇,完全無法做出反應。
他、他、他、他居然親了自己!
“唔!姗兒,你好甜好美——美得讓我情不自禁,讓我想……一嘗、再嘗……”
他的話十分的低沉,也分外的渾厚,帶着一股濃郁的,蠱惑人心的力量。
随着他的話語,他的唇再度落下,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觸,卻遲遲沒有放開。
随即,他的吻逐漸的下移,在她翕動如扇貝的睫毛上不斷的流連,親吻着她的眼珠、臉頰,高挺而小巧的鼻頭上滑下,再度來到她微微張開的紅唇上,流連忘返。
“抓住你了!看你還怎麽頑皮!”
洛姗仰着天鵝頸一般的脖頸,半眯着眼睛,被動的承受着來自對方的索取。
随着他的吻輕淺的不斷的落下,她的身體微微的顫抖着,就好似飽受春雨滋潤下的玫瑰花,帶着令人迷醉的氣息,不斷的微微的悄然綻放着最美的風采。
她的手也不自覺的收緊,緊緊的攀附着對方的身體,好像無言的提出邀請一般。
他的嘴在她的唇上不斷的流連着,輕輕的舔着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似乎是她唇齒間的甜美汁液,是最爲純美的甘甜。
讓他的喉頭深處發出一聲低吼,猛的将她的唇瓣含進嘴裏,不斷的允吸。
他的大掌帶着驚人的熱浪,不斷的在她的背上上下摩挲,粗重的喘息聲,如同催情的鼓樂。
讓她全身上下的肌膚極度的敏感,就如同一隻被煮熟的蝦子,全身上下都是一片火紅色。
“放、放開我!唔——”
直到她因爲極度的缺氧而奮力的掙紮,他才終于松開了手上對她的桎梏,放開了她的雙唇,在她的臉頰邊不住的喘着粗氣。
終于得到自由的洛姗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靠在他的胸膛上,不住的喘息着。
起伏不定的胸膛和嬌喘噓噓的氣息,令他發出一連串得意至極的笑聲,望着懷中小女人那紅腫的唇瓣,他的眼中帶着一種自豪和身爲男性的優越感。
“姗兒,你好美!呲——好想現在就将你給娶回家去,可是你才十三歲,實在是太小,我都快等不及了!”
楚煜玦的話語裏帶着濃濃的一股懊惱,他可以預見自己往後的悲催的兩年苦行僧一般的生活了。
“嘻嘻,你活該!”
洛姗笑了,想不到他還是一個很會體貼的男人嘛。
她得意的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唇瓣,在嘴唇上溜了一圈,這才回到貝齒之中,故意挑釁着他的神經忍受底線。
“吼!”
他的胸膛深處發出一聲低吼,再度撲了過來,猛的一口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不同于上一次的淺嘗辄止,反而帶着略微的懲罰意味兒,似乎要将她整個人也搓進自己的懷中一般,不斷的加深着這個吻。一嘗再嘗,舍不得放開。
洛姗也化身成樹袋熊,整個人完全的挂在了他的身上,不住的攀附着他的脖頸,似乎這般的動作,可以從對方的身體裏汲取力量。
入手纖腰上的纖細觸感,幾乎讓他把持不住,強大的意志力在懷中小女人的無意識的挑逗下,面臨着最爲嚴峻的考驗。
他的大掌也逐漸的轉移陣地,悄然無息的從後背開始往前線轉移……
“别、别這樣……唔,煜玦!不行的!”
洛姗本能的想要掙紮,她想喊,嘴巴卻被他牢牢的堵住,說出口的話語完全的不成句,隻能發出一個個的單音。
他的大手灼、熱火燙,吞、吐的男性氣息将她整個人包圍。
好不容易他終于放開了她的嘴唇,卻沿着她绯紅的臉頰微微向上,輕咬着她那猶如白玉珍珠一般的耳垂,帶起她好似打擺子一般的戰栗,這才滿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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