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裝什麽君子


她也想知道,夙厲爵會說什麽呢?

會不會說,這個夫人,哪裏有江山社稷重要?哪裏有方悠然重要?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夙厲爵身上時,他紋絲不動,沒有一點表情。

片刻沉默,夙厲爵緩緩回頭,看向韓江雪,“你認爲如何?”

韓江雪的臉,有一絲松動,她笑,“羽妃在問将軍,我也很想知道,将軍是怎麽想的?”

韓江雪的回答,讓韓鳳羽松了口氣,她真怕韓江雪攪黃了這件事。

夙厲爵的長眸微眯,綻放一絲危險的光芒,他唇邊的笑意若有若無。

“你想讓我,和方小姐共事嗎?夫人……”

韓江雪的眼睛微眨,抓着杯子的手不自覺握緊,夙厲爵這是将這個燙手山芋抛給她了啊!

她還沒有想好,如何應對,隻聽夙厲爵又道,“你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

這是,徹徹底底把她逼上絕路,讓她來決定他們之間的事情。

這不僅僅是對于夙厲爵是否要和方悠然共事做出決定,也是對于夙厲爵和韓江雪兩個多月的冷戰做一個了斷。

夙厲爵,将這生殺大權,交在了韓江雪手中。

他将他們的感情,存或留的選擇權,交給了韓江雪。

方悠然亦是抿緊了嘴唇,向來美麗的眼眸染上了一層莫名的情緒。

其實此刻,她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狠狠打了一耳光,而這下手的人正是她愛的夙厲爵。

夙厲爵的确是在跟韓江雪杠着,什麽人都沒有理會。

就算夙厲爵提到了她方悠然,可她心裏清楚得很,夙厲爵不過是拿她當棋子。

一顆,讓韓江雪回心轉意、認清事實的棋子。

這會讓方悠然更加痛恨韓江雪。

說起來,不愛方悠然的人是夙厲爵,厭惡她不理會她的也是夙厲爵,韓江雪什麽都沒有做。

可方悠然的恨意,隻是針對韓江雪。

人的感情就是這麽不公平,你無法對愛的人心懷怨恨,于是将這滔天的憤恨轉嫁另一個人,并且不斷催眠自己,是因爲韓江雪的出現,夙厲爵才不喜歡她的。

殊不知,就算沒有韓江雪出現,夙厲爵也永遠不會看到方悠然的存在。

這一點,方悠然不敢承認。

韓江雪笑了笑,眸中染了一絲冷意。

她看了看方悠然,又轉向夙厲爵,唇邊勾起一絲冷然的笑意。

夙厲爵,你這算是在逼我嗎?我韓江雪向來吃軟不吃硬!

你想冷戰,我陪你啊,你想幹什麽,盡管來好了!

想讓我服軟?不可能!

絕不!

隻見韓江雪站起身來,走到方悠然的身邊,對上座的皇上淺淺一拜,聲音清麗有力。

“皇上,政事爲先,臣妾定當全力支持将軍,不敢有任何私心私情。”

這話說完,皇上和韓鳳羽等人,都愣住了。

夙厲爵的眼眸中波濤暗湧,寒意四起。

隻有韓江雪,微微笑着,如同春天般暖。

韓鳳羽最先反應過來,她試探性地問韓江雪,“你這是……願意讓夙将軍和方小姐共事?”

韓江雪笑對着韓鳳羽,“羽妃娘娘獻出好計,臣妾當然全力支持。”

聽到韓江雪肯定的回答,韓鳳羽便笑吟吟的向皇上說,“皇上,臣妾就說,臣妾的大姐姐深明大義,那麽夙将軍和方小姐一起負責安撫災民之事,皇上終于可以放心了。”

皇上十分滿意地點點頭,看向夙厲爵,“夙将軍,你看……”

皇上還是在征求夙厲爵的意見。

夙厲爵的目光,一直放在韓江雪身上。

在韓江雪轉臉,一臉冷淡的看向夙厲爵,和他四目相對,沒有露出半分怯意,反倒多了幾分譏諷。

夙厲爵,讓我低頭,真的不可能!

從始至終沒有笑過的夙厲爵,此刻卻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希望臣和方小姐聯手,能早日救災民脫離困境。”

第一次得到肯定,方悠然的心都雀躍起來,她向皇上拜道,“臣女,定不會辜負皇上、娘娘的信任,”随後看了一眼夙厲爵,臉頰微紅,“也不會辜負将軍的信任。”

韓鳳羽率先帶頭,鼓掌起來,她還掩唇笑着,“方小姐真是巾帼不讓須眉,和夙将軍倒是真般配呢……哎喲,瞧我在胡說什麽,大姐姐,不會怪我吧。”

韓鳳羽假裝無心說出了這句話,以爲能讓韓江雪當場尴尬出醜。

方悠然聽到這句話,心裏的小花都開了。

方老将軍很反對她和夙厲爵走得很近,家裏人都不願意讓她和夙厲爵在一起,外面就更沒有人敢說這事了。

可韓鳳羽将她的願望,這麽輕易地就說出來給夙厲爵聽了,她不得不說,她找了個很好的合作夥伴。

是的,韓鳳羽和方悠然,已經是拴在同一根線上了。

韓江雪笑得漫不經心,“羽妃娘娘說的極是,臣妾無氣可生。”

“那就好,那就好。”韓鳳羽誇贊道。

韓江雪和韓鳳羽這對姐妹,目光相接時,傳遞了一些不明的情緒,這隻有她們之間才能看得懂。

韓江雪隻是覺得,韓鳳羽這樣做真的很沒必要。

把韓江雪惹怒了,對韓鳳羽并沒有好處,說不定韓江雪還會暗下狠手,陰韓鳳羽一把。

是的,韓鳳羽還不知道韓江雪還留了一手,如果她知道,肯定更想除掉韓江雪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的氣場同樣強大,同坐一輛馬車,走了一路都沒有說話。

到了将軍府,韓江雪掀開簾子,就要下車,卻被夙厲爵扯住手腕,猛地往後一拉。

韓江雪跌坐回車裏,胳膊摔得很痛。

夙厲爵一手撐在車壁上,另一手撐在座位上,以這樣的姿勢,将韓江雪緊緊圈在他眼前。

見夙厲爵那張冰山臉就在自己眼前,韓江雪強忍住胳膊上的痛意,揚起下巴,“怎麽?想打架?”

在韓江雪的世界觀中,有事能打架解決,最好别動嘴。

吵架實在太麻煩。

就在夙厲爵沒開口之際,韓江雪的手已經化作拳頭,向夙厲爵的下巴狠狠打去。

夙厲爵眼眸一眯,快速躲開,開始接韓江雪的招。

韓江雪那一套,完全就是部隊硬漢,處處緊逼,用拳頭說話。

夙厲爵出手極快,他沒有主動進攻,完全就是在接韓江雪的招。

見夙厲爵根本沒有認真跟自己打架,韓江雪很是憤怒,這是在瞧不起她嗎?

于是,手下的動作便更狠了起來。

夙厲爵的眉頭輕皺,這個死女人,是想玩真的?

就是這樣,韓江雪仍然沒有逼得夙厲爵以進攻的姿态來對付她。

韓江雪冷笑一聲,“這個時候裝什麽君子?”随後又是猛地一拳。

夙厲爵處處躲着,一直在化解她的殺招。

“反正我不是什麽君子,你不出招,正好讓我撕掉你這個僞君子的面具!”

韓江雪的動作更大,每一招每一拳都是殺意。

她的确很痛恨夙厲爵,這連日來的不理睬,突然出現的别扭,這讓她心裏很不痛快。

她又沒做錯,爲什麽心裏不痛快的人會是她?

歸根結底,都是夙厲爵害的!所以,她要把所有委屈全部還給他!

車夫已經将馬車趕到了将軍府門口,紅桃、青蝶等下人都站在門口,看得瞠目結舌。

馬車搖搖晃晃,都快被捅破了,裏面時不時地傳出來韓江雪的示威。

衆人面面相觑,兩個主子打起來了?

打了足足有半個時辰,夙厲爵突然化被動爲主動,擋住了韓江雪的攻勢,并将她的雙手反剪,按在車壁上。

韓江雪氣喘籲籲,因爲剛才活動太劇烈,鬓邊的碎發都沾了層薄汗。

她冷哼一聲,“有本事放開我,咱們下去打!”

“韓江雪!”一直沒說話的夙厲爵,低沉的嗓音突然響起,他擡起沉沉的眸子,似笑非笑。

“隻有你會生氣是嗎?隻有你逼迫别人的份兒是嗎?”

說罷,韓江雪冷靜下來,望着夙厲爵,一直在輕微地喘着。

夙厲爵松開她,跳下了馬車,進了府門。

見他出去,韓江雪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累了。

夙厲爵一臉陰沉地沖回了府中,下人們都不敢上去問。

紅桃手腳并用地爬上馬車來,看韓江雪也一副披頭散發、受挫了的樣子,紅桃十分謹慎地問道。

“夫人……你們怎麽了?”

韓江雪的雙瞳有一瞬間的渙散,聽到紅桃的聲音,立馬活了過來。

她起來,下馬車時,怒罵一聲,“說的好像是我錯了一樣,姑奶奶才不慣你這個臭毛病,去你丫的!”

将軍府的下人,就看着府中的兩位主子,一個氣,一個更氣,前後腳地進了府。

青蝶青蜂肯定覺得,将軍這是,何必這麽作呢?

想夫人了,就告訴她嘛,這麽擰巴擰巴,快成了麻花了!

至于夫人,他們向來摸不到夫人的底兒,比如剛才在馬車上一副恹恹的樣子,把紅桃吓了一跳。

下了馬車,又是那個生龍活虎、敢和任何人叫闆的韓江雪。

當天晚上,夙厲爵突然要出府門,清風謹慎地問了一句,“将軍,您去哪裏?”

“這段時間,我不在府中住了。”

“咳,”青蜂假意輕咳一聲,“将軍,您住府裏也沒事。”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