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他到底對我做了什麽?他是用什麽手段做到的?他攻擊我的目的何在?爲什麽要這樣做?他既然攻擊了我,爲什麽還要給我如此珍貴的築基丹?哎呀……頭越來越疼了!”
神識受傷對于修士來說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因爲此界幾乎沒有什麽靈物、丹藥可以有效的恢複神識。
一般神識受傷隻能通過打坐修煉慢慢回複,或者通過服用固本丹等固本培元的丹藥,起到一些輔助的作用。
駱甯心有養神木在手,恢複神識就事半功倍一些。但盡管如此,駱甯心也花費了整整兩個月的專心閉關,才将狀态完全恢複。
徐鼎臨用手段使她神識受傷的事,駱甯心也曾想過上報宗門,但最後還是作罷了。
一來駱甯心記得自己對徐鼎臨發下心魔誓言,不對外人說起此事。她實在不想因爲此事,爲日後的晉階築基造成心魔所擾。
二來駱甯心覺得徐鼎臨之所以這樣匆匆忙忙出門曆練,估計就是不想被人找到。
畢竟在華陽宗,攻擊同門可是大罪。尤其是徐鼎臨三更半夜裏在宗門的地盤裏設計出手,對于這種情況的處罰,可不比處理煉氣弟子間的意氣之争那樣簡單。
而且徐鼎臨的手段詭異,若是被查出來,恐怕還要牽扯到他身上的許多秘密。
所以徐鼎臨才說什麽出門曆練。恐怕就是要逃脫宗門的處罰,甚至很可能要在外面躲很長一段時間才會回來。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是自己向宗門彙報,恐怕也是毫無用處。
更何況,他還給了自己兩枚築基丹。若他真是一門心思地害自己,爲什麽還會給自己築基丹?他大可以趁着自己昏迷不醒,把自己殺掉焚屍,再拿走自己的儲物袋,豈不更是一幹二淨,毫無後顧之憂?
期間鄧月兒給駱甯心發過傳訊符,說俞竟言已經開始閉關築基,而她還在爲沖擊煉氣期大圓滿而奮鬥。她說她要好好努力了,不能被俞竟言甩下太多。
顧誠給駱甯心發傳訊符,說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康複,非常感激駱甯心對他的幫助。
他本來想親自登門向駱甯心道謝的,但奈何駱甯心正在閉關,無法見面。而顧真人對他督促嚴格,要求他盡快閉關,調整身心,爲築基做準備。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他也不能過來當面道謝了。
齊景尋給駱甯心發傳訊符,說他自己在師父歐陽真人的幫助下,經過這些日子的調整,心境已慢慢的重歸平靜,道心逐漸回歸。估計過些日子他也會嘗試築基。
齊景尋還說,林鼎林師兄不知爲什麽突然離開宗門曆練了。前些日子他想找林師兄叙舊,但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他。後來,齊景尋問了很多同門,沒有人知道林師兄的行蹤。
最後齊景尋去山門處打聽,才知道在築基丹發放後不久的一個清晨,林師兄手持内門弟子令牌離開了宗門。然後齊景尋就覺得奇怪,林師兄剛拿到築基丹不久,爲什麽不在宗門裏專心築基,而是要在這個時候跑出去,還一去不回。
沈自開也給駱甯心發了傳訊符。相比于齊景尋的絮絮叨叨,沈自開的傳訊符内容很短,但是内容卻讓駱甯心膽戰心驚。
因爲此傳訊符寫着:“駱師妹,我去築基了。你等我!”
好在在男女之情上,駱甯心的心思比較大條。沈自開的這一舉動隻是讓她當時感到非常煩惱,事後就抛諸腦後了。
但大家紛紛準備築基的事,還是給了駱甯心很大的激勵。況且駱甯心本就打算嘗試築基,如今又有了徐鼎臨留給她的兩枚築基丹,閉關築基的決心就更加地堅定了。
這一天,駱甯心去五技峰向師父馬德生正式報備了準備築基的事情後,就去了閉關室。
閉關室就在五技峰,是宗門特意爲那些沒有師承的弟子開辟出來,以沖擊重要瓶頸的,比如突破築基期,突破築基中期,突破築基後期,甚至沖擊結丹等。
因爲重要瓶頸的突破并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完成,少則一個月,多則十餘載,而期間最忌打擾,若有一點分心,輕則前功盡棄,晉階失敗;重則經脈逆沖、走火入魔,隕落而亡。
因此在沖擊瓶頸的時候,安全、穩定、不被打擾的環境就至關重要。閉關室的開辟就很好的滿足了諸位弟子的這一需求。
閉關室禁制嚴密。據說修士一旦手持令牌開啓禁制,連結丹真人也無法破禁而入。所以閉關室的收費也相應的比較高昂。雖然宗門給弟子們打了很大的折扣,仍達到一個月一百靈石。
鑒于修士晉階一般都時間不定,爲防止晉階超過預期,租用閉關室費用不足,導緻晉階途中出現意外,閉關室都建議修士一次性繳納大量靈石。
若是修士提前突破瓶頸出關,多餘的靈石閉關室會如數退還。若修士囊中羞澀,靈石不夠,閉關室接受法器抵押,而且允許其師父好友等爲其分期續費。
駱甯心早就聽說,築基的過程少則一個月,多則兩三年。雖然那位林師叔似乎一夜之間就築基了,但駱甯心還是決定不以這個詭異的特例作爲參考。
駱甯心交了兩千靈石,并拿了大量無用的法器作爲抵押,一口氣爲自己租借了四年。随後,駱甯心帶着剩餘的家當,義無反顧的邁進了閉關室。
駱甯心先是打坐了三天三夜,将身心調整到最佳的狀态後,才拿出了第一枚築基丹。
如今駱甯心已在煉氣期大圓滿境界停留了三年多,并且一有時間就打坐周天,夯實修爲。如今駱甯心早已是根基紮實、靈氣飽滿,體内的靈氣幾乎處于一點就炸的情況。
如今,駱甯心拿出第一枚顔色赤紅、晶瑩剔透的築基丹來。她剛将築基丹放入口中,便立刻感到一股熱流從喉嚨中直入丹田,如火焰一般使丹田中的靈氣全部燃燒沸騰起來,并沿着打坐周天的路線快速擴散至駱甯心的渾身經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