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如煙被夜東寂的一個替身說的渾身一僵,她神色有些黯淡,然後點點頭。
蘇麟見狀,也歎息,“我們也不想的,緩緩的身份是一個秘密,不能被洩露出去,否則不會有人放過她,就算是當今……天子,也不會!”
“因爲……藏寶圖?”夜東寂不傻,蘇麟都提示地那麽明顯了,他自然聽出來了蘇麟口中的這些原因。
當初公主府被大火燒的一幹二淨,不就是因爲當初大長公主和驸馬手裏有一份藏寶圖?
藏寶圖四分五裂,如今到底哪些人有,誰都不知道,可是那前朝宮氏的藏寶圖,卻牽扯到許多。
藏寶圖,自然離不開一個“寶”字,而寶藏裏到底有些什麽,誰都不知道,可是大家卻對這個不知道真假的寶藏趨之若鹜。
夜東寂有些自嘲,所以才會發生當初那場大火。
那麽一個驚才豔豔的女子,和那麽一位文韬武略的男子,就這麽在大火裏喪生。
他深深看了蘇麟一眼,自然知道蘇麟是現在蘇緩緩名義上的父親,他彎了彎腰,“如今小白算是我的妹妹,既然你是她的父親,那麽自然也是我的父親。”
蘇麟眼底濕潤,然後一臉笑意地扶起夜東寂,他轉身看向百裏如煙,“煙兒,她是我真正的女兒,也是當初一直跟在明月身後的小跟屁蟲!”
百裏如煙笑了笑,然後才動了一會子身子,“嗯,當初明月最喜歡的,便是和我換衣服了,她扮演侍女,由我扮演郡主。”
夜東寂似乎笑了笑,但是又似乎沒有笑,他不知道自己這些年的堅持到底是什麽,連蘇緩緩出現在他面前時,他還認不出來。
明明他就對蘇緩緩有着悸動,還總是覺得他很熟悉,可就是偏偏覺得他是屬于明月郡主的。
所以現在蘇緩緩回到了君陌開的懷抱,他也沒有什麽話可說。
想起君陌開,夜東寂的眼睛有點暗沉,“君陌開一早就知道小白是明月郡主?”
“不知道,他一直認爲明月是當初那個侍女!畢竟……”蘇麟有些好笑地看了百裏如煙一眼,“當初明月和煙兒,長的有幾分相似,脾性有相仿,結果兩個人還喜歡互相換着身份,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哪個是真正的明月!”
被蘇麟這麽一解釋,夜東寂莫名覺得自己心情好些了,起碼他還是知道蘇緩緩的真實身份的,而君陌開……怕是要被瞞很久。
夜東寂挑眉,“剛剛你們說小白失憶?”
“嗯!”這次回答的是百裏如煙,她穿着紫色的長裙,乖乖巧巧,“大長公主和驸馬的離世對明月的打擊太大了,她自己……選擇了遺忘!”
百裏如煙低頭,露出白皙的脖頸,“當初她醒過來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喊的爹,但是喊的卻是我的爹爹。當初還把我們吓了一跳!”
蘇麟也是笑道,“所以我們便将計就計,順了明月的心思,也沒有強制讓明月記起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