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開聲音沙啞,“緩緩不是尿急?”
“現在好了!”她摸了摸肚子,然後盯着君陌開,“現在連公主都要藏寶圖,那麽我會不會很危險?”
當初差點被明月穎抓的事情她可是記得牢牢的。
要是被明月穎知道,她有三塊藏寶圖,那她還不完蛋?
“緩緩放心,這件事情,你知我知,絕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蘇緩緩這才眉開眼笑,“不錯喲,可以好好玩耍了。”她眼底笑意盎然,“你說二公主就是爲了藏寶圖去的如仙閣,難道如仙閣有藏寶圖?”
“如仙閣自然沒有,可是有一個人,身上卻有一份。”
“誰?”
“無顔公子,君陽。”
“噢,又是那個心機BOY啊,”蘇緩緩點點頭,然後突然睜大眼睛,“君陽?你的親戚?”
君陌開點點頭,有些苦惱,“是啊,否則他怎麽可能會有一份藏寶圖?畢竟本侯才三份!”
蘇緩緩:“……”
所以這些藏寶圖是被姓君的給壟斷了麽?
“你是不是……”蘇緩緩總結了君陌開這個人的小氣吧啦的性格,然後她有些不好意思,“你是不是把無顔……君陽的藏寶圖給順了過來?”
“嗯!”君陌開點點頭,“還把他都身份暴露了!”
“哈!這個不錯,省得他打着神秘的名号去禍害良家婦女。”
連翹那件事,蘇緩緩覺得自己就是被坑的,而且最早的起源就是無顔公子的這種包裝。
把自己包裝成一個聖母瑪利亞,結果還是利用他的皮囊,做一些害人的勾當!
夜來了。
天陰沉沉的,大塊大塊的烏雲,把天空壓得很低很低,象要塌下來的破牆。
迎面的寒風,呼呼地吹着,掀起密集的碎雪,撕扯着行人衣服,掃打着凍紫的臉面。
雪野上最顯眼的是孤蝕的墳墓和各種高叢的枯草及蓬蒿。
狂風把枯草大把大把地拔出來,夾着碎雪,無情地摔向空中。
蓬蒿的苦味也跟着傳布開來。
古老的落葉樹,樹枝凍得酥脆,被風吹打得吭吱吭吱響,時而有枝幹折落下地。而新楂上出現的綠汁,立刻又凍成了冰。
“今年的雪,似乎大了些。”
有人這樣說。
樹梢上的花無衣笑笑,然後抖了抖身子,看向那個雪野裏的墳墓。
“不知道那裏還有沒有人。”
上次追着一個打着他旗号幹壞事的人,沒想到他堂堂的盜神花無衣,居然跟丢了。
當初沒有看清,隻記得那個人進了那個墳墓後,就不見了蹤影。
于是他在這裏守點守了這麽久,沒有想到這裏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好不容易來了兩個人,好了。
花無衣嘴角綻開一朵和蘇緩緩神似的森森然的笑,他落地,看着這兩個人,他們明顯不是什麽農夫,看腳步的輕盈,一看就知道是練過武的。
他揮了揮手,看着兩個人忌憚的目光,很潇灑地露出八顆牙齒,“聽說,下雪天,走路的時候,聽着骨節的脆響,會更美妙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