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衣這幾句話一說,那兩人瞬間臉色一變,然後揮起手裏的大刀就開打。
花無衣“啊喂”了幾聲,然後迅速躲開,看向這兩個人,“兄弟,你們要動手怎麽也不提醒一下老子?老子剛剛腦子裏的美人兒被你們一打斷,就棄老子而去了!”
二人嘴角齊齊一抽,,這個人的心很大嘛,在這種情況下,腦子居然還在想别的東西。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幾個字——媽蛋智障!
但下一刻,他們的瞳孔猛地一縮,看着近在咫尺的花無衣,臉色一變。
花無衣好不費勁地就點了他們的穴道,他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唉,告訴你們的祖宗,那個墳墓,是拿來做什麽的?”
……
街燈已經燃起來了,方形玻璃罩子裏,清油燈的光在寒風中顯得更孤寂,燈柱的影子淡淡地躺在雪地上。
街中寥寥的幾十行人匆忙地走着,留了一些腳印在雪上,就默默地消失了。
深深的腳迹疲倦地睡在那裏,動也不想動一動,直到新的腳印來壓在它們的身上,它們才發出一陣低微的歎聲,被壓碎成了奇怪的形狀。
于是在這一白無際的長街上,不再有清清楚楚的腳印了,在那裏隻有大的和小的黑洞。
花無衣踩在雪上,内力深厚的原因,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倒是他身後的兩位男子,一臉郁悶地跟着他。
腳步極重,“嘎吱嘎吱”發出響聲。
“你們說,要是早點解決了你們盜神爺爺的疑惑不就好了麽?看吧,現在被你們的盜神爺爺當成狗狗在遛。”
那兩個人都要吐血了,不就是沒有告訴他那個墳墓是拿來幹什麽的麽?
再說了,也不知道這位腦子到底是怎麽想的,墳墓麽,當然用來裝死人咯!
要是早早知道這位是盜神花無衣,他們怎麽可能會反抗?
能配得上“神”這個字的,古往今來,江湖上也沒有幾個人。
說實話,花無衣和蘇緩緩,有很多地方是相似的,不說同一個讓人跳腳的脾氣,就說他們之間的那些感覺,外人看來的氣質,都是旁人所沒有的。
再說了,花無衣還是蘇緩緩的無良師傅。
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了那麽久,久而久之,就臭味相投了。
花無衣還在嘚瑟地笑,“要不是現在太晚了,而且雪又這麽大,老子才不會去君府的!”
他嘀咕道:“也不知道蘇緩緩和我們家小陌陌怎麽樣了,小陌陌的寒毒好些沒有啊!”
花無衣其實是很忌憚君陌開的,但是蘇緩緩在君府,蘇緩緩又是他的徒弟,所以……
花無衣眨了眨眼睛,“半夜三更去串門不會怎麽樣吧?”
……
月光的森然,仿佛樂律的精魂,一切隻是幻影,稍縱即逝。
所謂遺憾——遺憾是一種勾情未已的韻調,結束了,卻是停不下緬懷的激念。
厭倦了這種被羁絆的感覺,要來了卻遺忘了。
君陌開低頭看着蘇緩緩的眉眼,眉梢舒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