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府和夜府從明月郡主失蹤之後,就斷絕了往來。
小時候陌哥哥和夜東寂關系倒是還不錯,但是究竟是生疏了。
之前夜東寂親自來了君府,看樣子也是爲了蘇緩緩。
隻是她很好奇,夜東寂是不是,也看上了蘇緩緩。
夜府
陽光透過雲層打在地上,地面上的落雪漸漸融化。
蘇緩緩躺在床上,雙眸緊閉,夢裏有一個人。
一些月牙白錦袍,站立在樹梢上,落雪在他肩上落下厚厚一層。
陽光明媚,年華正好。
即使是這景色,也不如他耀眼奪目。
他靜立着,目光卻淡淡落在一人身上,那人穿着淺紫色流紗,一張明媚卻清冷的臉頰上,漸漸浮現出羞色。
“明月,本侯終究還是喜歡你的。”
女子嬌笑,“可是蘇小白怎麽辦?”
“她不過是你的一個替身!”
“轟!”
蘇緩緩猛地驚醒,她直起身,擡頭看,就見夜東寂和花無衣坐在一旁,而夜老爺子杵着拐杖。
見她醒來,夜老爺子走進蘇緩緩,目光慈愛,“好孩子,你受苦了。”
接着他看向夜東寂和花無衣。
“跪下。”夜老爺子淡淡開口,聲音如暮鍾般沉凝。
兩位男子木然跪下,望着面前青色的衣角,心裏空蕩蕩的,失去了所有的思考。
“你們出去,領罰!”
兩人木然走出去。
他們都沒有想到,蘇緩緩會被那樣陷害。
看到蘇緩緩的第一眼,他們是什麽感覺?
心疼,疼地無以複加。
本該無憂無慮在丐幫享受着生活的女子,竟然被那些百姓那樣辱罵。
夜老爺子看着他們的背影,然後繼續轉過頭來看着蘇緩緩:“君府失竊的事情已經查明,就是一個不知名的竊賊做的,緩緩你辛苦了!”
蘇緩緩揉了揉腦袋,有點不好意思。
在看到花無衣和夜東寂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麽的,突然感覺好像被人砸了一棍子,就這樣昏迷了過去。
她看着夜老爺子,“外祖父知道我是怎麽暈過去的麽?”
可就在這時,隻聽轟隆一聲,青天白日,驚雷炸響。
蘇緩緩一個瑟縮,“冬天了,怎麽還會有響雷?”
夜老爺子笑了笑,“不是雷,是那兩個小兔崽子在受罰!”他捋着胡子,“我夜家的家法,可是嚴厲得很。”
蘇緩緩嘴角一抽,然後默默的将自己的身子移到床内側,聽這聲音就感覺很肉痛,不知道師傅和夜東寂做了什麽,被這樣懲罰。
夜老爺子眸光一閃,接着嘴角上揚,“他們就是那個打混緩緩的罪魁禍首!學藝不精,一棍子過來,不小心就傷到了緩緩。”
蘇緩緩:“……”
然後她默默的看着夜老爺子,“外祖父罰得好。”
“是麽?老夫也這樣覺得。”
夜老爺子哈哈地笑了笑,然後看向蘇緩緩頭頂明顯腫起來的地方,“夜府的郎中看過了,沒有什麽大事,就是會有的疼,還有,”夜老爺子歎了歎,“郎中說緩緩腦子裏有血塊,這些年,委屈緩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