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塊?”蘇緩緩一愣,“什麽血塊?”
夜老爺子歎了歎氣,“一定是緩緩在丐幫被人欺負,否則腦子裏那麽一大塊淤血是怎麽出現的?”
蘇緩緩:“……”
好吧,既然外祖父說她腦子有病,那她還是勉爲其難地接受吧。
不過血塊什麽的,她還真的不知道。
“那個……外祖父,爲什麽我師傅也會心甘情願受罰?他明明姓花!”
言外之意,花無衣又不是夜府的人。
夜老爺子捋着胡子,有點得意,“就是他老子看到老夫也要給老夫一點面子,再說了,他既然傷了老夫的寶貝外孫女兒,不拿出點誠意,老夫怎麽可能會放過他?”
蘇緩緩:“這種莫名其妙的暖意是怎麽回事?外祖父,你對我真好!”
“嗯,緩緩是老夫唯一的外孫女兒,老子不對你好還對誰好?夜東寂那個小兔崽子?”
蘇緩緩現在深刻認識到了夜家這重女輕男的傳統,不過,不錯不錯,她喜歡。
“老爺子,既然緩緩醒了,就讓她好好休息一會兒,你一個半隻腳都踏入棺材的人,擋着人家休息做什麽?”
夜老夫人推門進來,還端着一個湯盅,先是嗔視地看了夜老爺子一眼,然後笑看着蘇緩緩,“烏雞湯,擔心不和緩緩口味,就加了些辣,緩緩喝了再睡。”
蘇緩緩砸吧砸吧嘴,然後一鼓作氣将湯盅喝下去,喝完還朝夜老夫人眨了眨眼睛,“嗯,好喝,就知道外祖母最疼緩緩了。”
“知道就好,”她笑了笑,“好了,緩緩好好休息,傷在了腦子,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要不是你外祖父攔着,我早就去皇宮将禦醫請來了。”
蘇緩緩朝夜老爺子吐了吐舌頭,然後又扮了一個鬼臉,“外祖父還說最疼緩緩呢,連禦醫都不願意請,還是外祖母最好了!”
夜老爺子一聽,那還了得,感覺把拐杖扔到地上,“緩緩丫頭,你再說一遍?”
蘇緩緩:“哎呀緩緩好害怕呀!”
她又吐了吐舌頭,一副“我就是這樣外祖父你這麽疼我怎麽可以傷害我”的樣子。
夜老爺子看到蘇緩緩這幅樣子,嘴角一抽:“好了,緩緩好好休息。”他一甩袖子,看向夜老夫人,“走吧,嘗嘗你的手藝,烏雞湯什麽的,老夫好久沒有喝到過了。”
夜老夫人押好蘇緩緩的被子,然後回頭,各種高貴冷豔,“烏雞湯?都在緩緩肚子裏了,你要的話,自己炖去。”
暴擊!
夜老爺子表示自己内心好受傷,緩緩出現之後,他的地位居然下降了?
現在夜老爺子突然感受到了夜東寂當初憋屈的感覺。
果然是很酸爽啊。
蘇緩緩閉上眼睛,啞然失笑,但是剛剛夢裏的那個場景實在是讓她覺得心裏澀澀的,雖然知道不是真的,可是就是覺得自己很難過。
畢竟一個是她喜歡的男子,一個是她的好姐妹。
最最讓人崩潰的是,什麽叫替身!
原諒她不懂!替身這玩意兒……真的是極讨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