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郡主發幹的嘴唇擠出一個凄慘的微笑。
原本的紅光滿面和嬌俏的笑容早已被面如死灰所取代,皮膚黯淡無光,了,仿佛蒙上了一層灰。
意氣風發的她低下高昂的頭顱,淚水不争氣的奪眶而出,指甲深深的先進皮膚裏,仿佛要摳出血來,“可是我還是很難受!爹……娘……”
她俯身趴在大長公主和驸馬的屍體上,痛哭流涕。
君陌開輕輕咳了咳,看着掌心的血塊,他眸子凝了凝。
然後扶起明月郡主,“生命并不是一帆風順的幸福之旅,而是時時擺動在幸與不幸、沉與浮、光明與黑暗之間的模式裏。
有些事情無力去改變,隻能改變自己的心境。
從基本上來說,一個人對自己的态度,可以決定他的快樂與悲哀。
希望自己快樂,就能快樂。
生活是一面鏡子,你對它笑,它就對你笑;你對它哭,它就對你哭。
所以明月,我們先出去好不好?相信大長公主和驸馬都不願意看到你這幅樣子的。”
明月郡主有些怔怔然,“哥哥……”
……
世事難言,煙柳憔悴,脫落繁華,便是茫然,穿流人海,漠然淡世,注定一世牽挂,一個深深的烙印,無須挽留,落在眼中的離去,跌跌撞撞,若即若離,最終,還是分開。
就像明月郡主最終還是和他分開了一樣,蘇緩緩整個人都蜷縮在被子裏。
她不知道爲什麽明月郡主的記憶會在她腦子裏,可是看到那個時候的君陌開,蘇緩緩覺得他和現在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看吧,現在辣麽血腥殘暴,以前多麽善良?
都可以和善良美麗可愛大方高貴冷豔的她相比了。
她看着君陌開靠在軟榻上的身影。
你說,君陌開這個人吧,容貌如畫,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這種容貌,這種風儀,根本就已經超越了一切人類的美麗。
總結起來就是兩個字,禍水。
每次看到君陌開白衣勝雪長發,簡單的束裝,就覺得這厮壓根不應該出現在她面前。
這麽打擊她的自信心,讓她很苦惱的啊喂。
似乎感覺到了蘇緩緩的注視,君陌開睜開眼睛,言笑吟吟,好似翩翩濁世白衣佳公子,風姿特秀,爽朗清舉,笑起來額頭上還有好看的美人尖,那種忽略了性别的美,好似谪仙下凡。
“緩緩醒了?”
也不知道怎麽的,聽到君陌開的聲音,夢裏君陌開的那些話就在她腦海裏響起,延綿不絕。
生命并不是一帆風順的幸福之旅,而是時時擺動在幸與不幸、沉與浮、光明與黑暗之間的模式裏。
有些事情無力去改變,隻能改變自己的心境。
是啊,生命中總是存在着困苦,艱難,蘇緩緩咽下口水,看吧,君陌開和百裏如煙之間有種她不知道的事情,那些秘密,決定着一件事。
蘇緩緩羞愧捂臉,突然感覺她的初戀就這麽被這個夢扼殺在搖籃裏了。
君陌開對百裏如煙那麽好,她都有點想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