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盜,在這個社會,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因爲之前國庫曾經被盜過,損失慘重,連那一年的旱災,都沒有挪出糧饷去赈災,導緻那一年民不聊生,怨聲載道。
好巧不巧的,那一年剛好是大長公主府發生火災,大長公主和驸馬雙雙逝世的日子。
所以綜合起來,偷盜在明月皇聽來,着實是不可饒恕的。
他挑眉,古稀的眉眼間依稀可以看出他年輕時的風華。
“既然被污蔑成盜賊,那麽一定是有原因的。”
百裏如煙嘴角一抽,顯然想到了蘇緩緩那個不靠譜的師傅,然後她垂下眼睑,“因爲她有一個不負責任的師傅,而這個師傅,名氣有點大,但是很不好。”
“哦?”明月皇來了興緻,“她師傅是何人?”
“皇帝舅舅可能不知道,那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盜神——花無衣!”
花無衣三個字一出,明月皇頓時咳了咳,他端起一杯茶,然後喝了幾口。
明月皇的目光落在百裏如煙身上,“你說花無衣?”
“嗯。”百裏如煙有些難以啓齒,從明月皇剛剛的表現來看,他個人呢,是很讨厭盜賊的,現在對花無衣的表現這麽明顯,她有點拿不定主意,不知道爹讓她說出花無衣和蘇小白的關系做什麽。
還說隻要告訴明月皇,花無衣和蘇小白是師徒關系,蘇小白就一定會平平安安。
現在……
百裏如煙眼眸閃了閃,然後搶在明月皇開口前先開口,“皇帝舅舅,雖然蘇小白的師傅是盜神,可是她跟着盜神就是爲了學輕功,沒有什麽别的不良企圖的。還有,盜神那些偷盜的本事她可是一點都沒有學來。”
說到這裏,她面色抽搐,“不僅如此,她還是一個路癡,讓她去偷東西,她沒有被别人拐去都好了!”
明月皇:“……”
不過……
“煙兒,你說她姓蘇?”
“是啊,蘇小白其實不是她的名字,她其實叫蘇緩緩,陌上花開,君可緩緩歸矣的緩緩。”
要是蘇緩緩在這裏,她肯定會一臉驚奇地看着百裏如煙,“原來本寶寶的名字還有這麽一個出處?本寶寶還以爲是自家老爹随便取的呢!”
話說回來,明月皇聽着,繼而嘴角勾起,似乎在回憶着什麽,“蘇緩緩,好名字!”
他擡頭,“煙兒,要朕怎麽做?”
“很簡單,賜婚!”
賜婚?
明月皇一愣,然後捋着胡子笑了起來,“原來你打的是将蘇家女娃嫁出去的打算。”
百裏如煙繼續撒嬌,“哎呀,沒有啦。蘇小白她和君陌開明明那麽般配,君陌開對她也有好感,但是那個榆木腦袋,就是一點都不開竅,所以煙兒就幫他們一把咯……”
“你是說,朕的愛卿,清平侯,君陌開?”
“是啊,皇帝舅舅,你看君陌開一表人才,是不是很配我那個長的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小姐妹?”
明月皇:“……朕貌似還沒有見過蘇家女娃。”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