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的香氣撲鼻,君陌開含笑,“都說君府的梅花長得最好,可是在本侯看來,清泉寺的梅花,卻多了些生氣,多了些芬芳。”
“自然!”惠普大師挑眉,仙風道骨的身軀,到多了幾分凡事的氣息,“我清泉寺的梅花,自然是極好的。”
看着君陌開眼底的陰郁,他頓了頓,“侯爺有什麽煩心事?”
回答他的是君陌開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一頓,“好吧好吧,看着侯爺和老衲關系不錯的份上,老衲就給侯爺幾個字。”
“什麽字?”
“萬事可遇不可求!”
君陌開一愣,接着眸光愈發幽冷,“本侯隻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成事在人。”
繁華落盡,一生憔悴在風裏,回首時無晴也無雨。
明月小樓,孤獨無人訴情衷,人間有我殘夢未醒。
漫漫長路,起伏不能由我,人海漂泊,嘗盡人情淡薄。
熱情熱心,換冷淡冷漠,任多少深情獨向寂寞。
人随風過,自在花開花又落,不管世間滄桑如何,一塵風絮,滿腹相思都沉默,隻有桂花香暗飄過。
君陌開笑了笑,“大師這句話說的雖然精辟,但是卻不适合本侯。”
惠普大師歎息,“你和明月郡主之間的關系,老衲也不會關注,可是,侯爺,奉勸一句,明月郡主終究不是當初那位明月郡主了。”
“可是她骨子裏卻是明月郡主,就算脾氣性格再變化,也永遠是明月郡主。”
聽着君陌開的反駁,惠普大師又歎息,“侯爺,張弛有度,方是全策。”
君陌開挑眉,将手裏的梅花扔給惠普大師,接着從衣襟出抽出一塊月牙白錦帕,在白皙的指見細細擦拭,“大師所言極是,陌開受教。”
雖然一副知錯就改的模樣,可是看君陌開的樣子,也是不會去改的。
畢竟人在怎麽變,骨子裏都是一樣的。
不管君陌開是溫潤如玉,還是雲端高陽,還是腹黑邪肆,他骨子裏都是冷血的。
他将自己所有的柔情蜜意都給了當初的明月郡主,現在的蘇緩緩。
所以,張馳有度是什麽?
他想要蘇緩緩,那麽蘇緩緩就是他的,要是被誰沾染了,那麽他就算毀滅,也不會選擇成全。
蘇緩緩,從他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注定被冠上君氏的稱号。
“罷了罷了……”惠普大師歎了歎,“既然侯爺心裏早有論斷,那麽老衲再說些什麽,也都是無意的。既然這樣,侯爺在這個時候,來清泉寺,是要做什麽?”
“看惠普大師等本侯等地如此辛苦,本侯自然要來見大師一面的。”
惠普大師:“……”
這厮是已經成精了是吧?
好不容易想裝作一副嚴肅的樣子,沒有想到君陌開這厮這麽會拆他的台。
“老衲哪裏有想侯爺?難道不是侯爺内心空虛寂寞冷?”
“既然惠普大師這麽認爲,那麽本侯覺得,也沒有什麽好看的了,”他看着現在才追上來的貳,笑了笑,“既然惠普大師不樂意看到我們,我們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