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衣捶了夜東寂一下,接着吹了一個口哨,“我說,夜東寂,你是不是不拆老子的台就覺得皮癢癢?”
夜東寂沒有理會花無衣的間歇性抽風,他看向蘇緩緩,“你要回去了?”
蘇緩緩點點頭,然後撓了撓頭發,抓了一把,放在手裏把玩,“之前被你們害得讓我在床上躺了那麽久,夜家雖然好,可是我答應過君陌開,不會離開君府的。”
柔和的陽光伴随着還沒有完全隐退下去的星光,落在她眼前,那道黑色修長的身影身上,海藻般的長發随意散落在肩上,爲那俊美到極緻的容顔增添了幾分妖娆,他的眸子牢牢鎖住了眼前的蘇緩緩。
夜東寂眼眸深了深,然後又冷了冷,“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麽要不要和爺爺奶奶說一下?”
“沒有什麽好說的,他們心裏明白着呢!”
蘇緩緩不以爲意,夜家,外祖父是三朝元老,還是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那種,夜東寂又是一個小将軍,掌握着軍權。
要是告訴她,夜府的防衛這麽差,她都不相信。
昨天晚上君陌開那麽大大咧咧地出現在她面前,那麽外祖父外祖母那裏一定早就知道了。
要是她還要去講這件事的話,到顯得她有點矯情。
平添傷感罷了。
就單單到現在外祖父和外祖母都沒有來看她這一點上看,外祖父和外祖母也是不喜歡離别的。
那麽她何必去打擾那兩位老人?
夜東寂一愣,然後顯然也想到了自家爺爺奶奶的性格,他低低地笑了笑,“罷了,在君府,萬事小心。”
“安啦安啦,”蘇緩緩揮揮手,看向花無衣,“我說,師傅,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君府?”
花無衣挑眉,邪肆一笑,“原來你還知道我還是你的師傅啊?”
他勾着夜東寂的肩膀,然後故作玄虛地朝蘇緩緩眨了眨眼睛,“我還是待在夜府吧,在這裏,老子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花無衣的意思是,君府有一個君陌開,害得他什麽事都不能做,可是在夜家就不一樣了。
起碼他要做些什麽壞事,都沒有人可以攔住他。
而花無衣的話,加上花無衣勾搭着夜東寂的姿勢,讓蘇緩緩腦海裏就自動翻譯出一句話——夜家有東寂,老子不想,也不願意離開他。
蘇緩緩笑了笑,點點頭,沒有打算拆散這一對苦命鴛鴦。
心裏又自動腦補了君陌開和花無衣相愛相殺,然後君陌開爲了花無衣娶了她,結果花無衣生氣,移情别戀到夜東寂身上這件事。
她嘴角一抽,然後眼神有點怪異,怪不得夜東寂不希望他嫁給君陌開,看吧,這是一個爲了真愛能夠幸福,然後舍身取義讓真愛的真愛重新回到真愛懷抱的勵志的故事啊。
這個真愛是花無衣,真愛的真愛,自然是君陌開。
蘇緩緩被自己腦補的劇情弄的心裏一抽,然後她看着花無衣,覺得師傅真的好幸運,遇到了夜東寂這麽一個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