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緩緩剛要開口,就看見一道月牙白色的身影,踩着雪走來。
“君陌開!”蘇緩緩朝着君陌開揮手,然後她對着君陌開笑得很大聲,“君陌開,你怎麽來這麽早?”
君陌開看着被花無衣和夜東寂擋住的蘇緩緩,在遠處,可以看到蘇緩緩肌膚雪白,一張臉蛋清秀可愛。
腰際纖巧削細,面凝鵝脂,唇若點櫻,眉如墨畫,神若秋水,說不出的柔媚細膩。
一身翠綠的裙子,在這渾濁的大雪中更是顯得格外的奪目鮮潤,直如雨打碧荷,霧薄孤山,說不出的空靈輕逸,那呵呵的笑聲傳來,更叫人添了一種說不出的情
他含笑,“原本想着緩緩應該會高興地睡不着覺,所以本侯就來的早了些。”
君陌開沒有說,從蘇緩緩來到夜府之後,他就沒有合過眼,隻要一想到蘇緩緩不再君府,而是在夜家,他就覺得心裏澀澀的,又想到夜家還有一個夜東寂時時刻刻觊觎着他的緩緩,他哪裏還睡的下去?
就等着來接緩緩會君府了。
蘇緩緩笑了笑,“你确定你不是爲了早早地看到你小祖宗的善良美麗可愛大方高貴冷豔的臉?然後茶不思飯不想的,就想着接你家小祖宗回家?”
君陌開沒有在意蘇緩緩說了些什麽,他唯一聽到的,就是蘇緩緩說的——回家。
他嘴角勾起,“既然緩緩要這麽想,那就這麽想好了。”
夜東寂看着蘇緩緩一見君陌開,就完全把他和花無衣忘記的神态,他身子有點僵。
不得不說,君陌開這個人簡直一肚子壞水,昨天晚上借蘇緩緩打擊了夜東寂還不夠,還要親自上門來和蘇緩緩秀一個恩愛。
其實也不是在秀恩愛,隻是在夜東寂這種眼酸酸的人看來,隻要蘇緩緩和君陌開講一句話,他就覺得心裏難過。
要是他早點就知道明月就是蘇緩緩該多好?
花無衣看看蘇緩緩,又看看君陌開,最後又看看夜東寂,看着蘇緩緩的毫無所覺看着君陌開眼底的愉悅,看着夜東寂明顯的懊悔,他突然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花無衣推了推夜東寂,低聲道:“喂,你該不會看上蘇緩緩了吧?”
可是花無衣卻沒有注意到,他這句話一出口,蘇緩緩臉黑下去,君陌開臉黑了,而看看夜東寂,臉更黑了。
蘇緩緩閃着一雙晶亮的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
不知她想到了什麽,對着君陌開興奮的一笑,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樣,仿佛那靈韻也溢了出來。
一颦一笑之間,高貴的神色自然流露,讓人不得不驚歎于她清雅靈秀的光芒。
她默默的湊近君陌開,然後用眼神示意君陌開,“有沒有那種就是不會傷人,但是可以讓對方承受到很酸爽感覺的藥物?”
花無衣明顯就是搞事情,在場的,都有深厚的内力,他那麽一句話,在這個安靜的環境中,無疑是一顆炸彈,将蘇緩緩和君陌開還要夜東寂炸的是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