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緩緩眼裏,現在的花無衣,就是兩個字——欠抽。
君陌開看了她一眼,嘴角含笑,像是沒有在意花無衣說的什麽,但是口中說出的話,卻真真讓花無衣咬碎一口銀牙,“緩緩,要讓人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藥物可不是什麽好辦法。”
蘇緩緩眼睛一亮,“啊?”
“聽說盜神前些日子将戶部尚書家的小金庫給盜了?”
蘇緩緩嘴角一抽,“師傅,你還真的是沒有一刻是閑着的。”然後她看向君陌開,“所以……”
“将人給戶部尚書吧,人家會有法子好好伺候我們大名鼎鼎的盜神的。”
花無衣全程愣懵中,他哇哇地叫了起來,“好哇,你們一個個的,一個是老子的徒弟,一個是老子的兄弟,就這麽聯合起來欺負老子!”
蘇緩緩笑了笑,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着,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師傅,我可沒有欺負你!”她吐了吐舌頭,然後挑眉看向夜東寂,“表哥你說是不是?”
她是發現了,從昨天晚上開始,夜東寂就沒有正常過,隻要她說什麽,這厮就說好。
這态度,比之前那個惡劣的态度好了不知道有多少。
夜東寂自然明白蘇緩緩的心理,他瞥了君陌開一眼,然後朝蘇緩緩展顔一笑,“嗯。”
蘇緩緩一愣,天啦噜,夜東寂居然對她笑了?
還笑得這麽——溫柔?
被夜東寂這樣關注的蘇緩緩表示,她是不是日了噬狼了?
嘤嘤嘤,突然興奮怎麽辦?
君陌開看在眼裏,眼底不自覺就涼了些許,他眼底的黑色風暴漸漸氤氲着,然後将蘇緩緩拉扯到自己懷裏,語氣微涼,“還不走?”
蘇緩緩這才想起來君陌開來夜府的目的,她朝君陌開甜甜一笑,卻掩不了姿形秀麗,容光照人。
夜東寂看着她,又覺得心裏一痛,蘇緩緩笑吟吟的站在門口,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在各人臉上轉了幾轉。
“又不是不回來了,”她笑了笑,有些沒心沒肺,“君府又不遠,我輕功這麽厲害,幾個呼吸就可以到了,到時候記得準備好吃的,最好有美酒。”
君陌開:“……”君府是已經滿足不了這個小妖精了麽?
夜東寂:“……”突然覺得蘇緩緩好毀氣氛怎麽辦?
花無衣:“……”所以怎麽還不走?老子都被君陌開眼神看的心裏拔涼拔涼的了!
蘇緩緩向着君陌開似笑非笑,一臉精靈頑皮的神氣,這女郎是鵝蛋臉,眼珠靈動,另有一股動人氣韻。
她挑眉,“走啊,難不成你還真的想留下來看我好好叙完舊再走?”
君陌開現在怎麽這麽空了?
她可是記得君陌開掌握着整個大君家的夥食,養那麽多人,怎麽可能會這麽空?
好吧好吧,容她小小的自戀一下,就是君陌開對她另眼相看,然後特别關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