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清流涼涼一笑,目光落在君高陽身上,“你說,你來找爺有什麽事?”
君高陽臉色一白,“四爺,我哥哥好像知道那個隐衛的事情了。”
“哦?”明月清流眉梢挑起,整個人說不出的風情,“那麽你想說明什麽?”
“不是的,”君高陽有點激動,“四爺,我知道我哥哥是個什麽樣的人,他知道了那件事,那我會完蛋的。”
見明月清流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君高陽的臉色更白了,“四爺,四爺,你相信我,還有,對,還有一件事,那被我們弄死的隐衛,其實是皇上的人。”
明月清流終于有了表情,他眉間動了動,“那個隐衛是爺父皇安插在君陌開身邊的棋子?”
“是的,四爺,”君高陽緊緊攥着明月清流的褲腿,“不要不相信我,真的,這是我親耳聽哥哥和一個隐衛講的。”
“嗤!”明月清流嗤笑一聲,“爺知道了。下去吧。”
君高陽一愣,但是看着明月清流冷峻的下巴,扯了扯裙擺,退了下去。
她從那天晚上陌哥哥去清泉寺的時候就來了四皇子府,但是卻在今晚才見到四皇子。
老皇帝去了君府,他去君府幹什麽!
君高陽腦海突然閃過一張清冷的臉龐——百裏如煙!
她和蘇緩緩要好,又是大長公主唯一的女兒,自然受到老皇帝的疼愛。
有她牽線,将蘇緩緩引薦給皇帝,再好不過。
想到這裏,君高陽的臉色刹時有點難看。
蘇緩緩憑什麽?
一個兩個都要往她身邊湊?
君高陽知道自己的這種想法要停下,但是隻要見到陌哥哥對她那樣寵溺,而蘇緩緩不需要話費一絲一毫就可以得到很多人的關注,她就覺得自己要被嫉妒之火燃燒,變成灰燼!
君高陽回到房間,死死扯着帕子,四皇子府的東西她不敢砸,但是内心的嫉妒卻充斥着雙眼。
他想将那些礙眼的裝飾都砸地幹幹淨淨。
四爺是她的,陌哥哥也是她的。
爲什麽蘇緩緩要和她搶陌哥哥呢?
爲什麽?
當心理徹底扭曲,帶來的不是死亡,就是毀滅!
……
玄澈看着君高陽趔趄的身影,轉身看向明月清流,“四爺,你覺得可能嗎?”
明月清流嘴角扯開一抹冷笑,“怎麽不可能?”
爲什麽君高陽會知道十六是他父皇的人?
爲什麽他要将這件事暴露給君高陽?
明月清流冷冷一笑,“君陌開這是在警告!”
玄澈一愣,“警告?”
看着玄澈,明月清流的面色稍微有點緩和,但是想到君陌開,他語氣中不自覺帶了幾分咬牙切齒,“君陌開借君高陽的手警告我們,不要觸及到他的底線。”
想着,明月清流突然大笑起來,修長的手指撫摸着掌心的茶盞。
一身紅衣妖娆,不顯女氣,卻更顯耀眼。
墨發如瀑,安靜地垂在一旁,眉眼精緻地仿佛一個妖孽!
“爺倒是想看看,能被君陌開保護至此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