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當陽光撒入窗戶,蘇緩緩才緩緩睜開眼睛。
噗!
什麽情況?
她從昨天中午睡到第二天早晨?
揉了揉酸麻的手臂,“手都被麻了,我怎麽會睡這麽久?”
“因爲你昨日發燒了,在半夜的時候燒才退下去。”
吓!
蘇緩緩順着君陌開的聲音,看過去,才發現君陌開就坐在外面的書桌上。
蘇緩緩是感覺自己喉嚨有點痛,但是對于自己發燒,一點感覺都沒有。
反正糊裏糊塗已經過去了。
發燒什麽的,蘇緩緩也覺得不是什麽大事,她身子骨強健着呢!
起身,走到君陌開面前,君陌開就将一杯茶遞給了蘇緩緩。
蘇緩緩結果,咕噜咕噜一口氣喝完,然後就接到君陌開遞給她的一小碟小點心。
“你有胃病,雖然昨夜你迷迷糊糊間喂了你一點,可是還是要再吃一點。”君陌開翻開左手邊的孤本,“早膳已經在準備了,沒有想到你可以這麽早醒。”
蘇緩緩笑眯眯吃了清平侯給她準備的小點心,看着君陌開的模樣,越看越滿意。
然後走到君陌開身邊,看着君陌開手裏都書,臉色爆紅,“你看春宮圖!”
“嗯?怎麽了?”
君陌開疑惑地看向蘇緩緩,瞥見她爆紅的臉頰,突然就低低地笑了,“這是皇上走之前給本侯留下的,本侯也着實不好拒絕,”他微微歪頭,“再說,本侯如今不經人事,看這些,自然有利于我們的新婚之夜。”
“新婚之夜”這四個字君陌開着重強調了一下。
蘇緩緩對于君陌開的“不經人事”是沒有絲毫懷疑的,畢竟人家那個不近女色是人盡皆知的。
但是君陌開這樣一講,她還是覺得内心好羞澀。
跟君陌開這樣污污的老司機是沒有辦法比。
見蘇緩緩不敢再講話,君陌開眸光一閃,接着含笑道:“原本緩緩是要紮馬步的,紮完馬步就和本侯學字,但是看緩緩的身子還比較虛弱,那麽今日的馬步就算了吧,直接和本侯練字。”
蘇緩緩一聽練字,整張臉就皺在了一起,看着君陌開泛着流光的眼睛,趕緊道,“不礙事的,我身子強壯着呢,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馬步嘛,我可以的。”
所以,在蘇緩緩自己的保證下,她默默的蹲在了牆角——紮馬步!
她暗暗看着君陌開閑雲淡鶴的模樣,咬碎了一口牙,感情君陌開壓根沒有想讓她逃過紮馬步這個梗。
就是因爲她不想寫字,所以才這個樣子,跳進了君陌開的陷阱。
還是自願的。
蘇緩緩翻了一個白眼,但是讓她選的話,她還是會選擇紮馬步,而不是學字。
那麽枯燥的東西,她才不想學。
“看來緩緩是對本侯很不滿?”
君陌開陰測測的嗓音傳來,蘇緩緩一頓接着眼觀鼻鼻觀心,她很認真紮馬步,所以君陌開剛剛講了什麽?
她沒有聽見。
那頭的君陌開低低笑着,也沒有繼續找蘇緩緩麻煩,馬步很快就結束了。
蘇緩緩看着大門,想着要不要先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