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開安慰地揉了揉蘇緩緩的頭發,看着蘇緩緩在他懷裏嬌憨的樣子,他心裏又是一陣柔軟。
蘇緩緩嘻嘻地笑了笑,“現在好像不痛了!”
君陌開嘴角揚起,“很晚了,睡吧!”
說着,壹已經回來了,君陌開嫌棄地看了一地的血,但是看着蘇緩緩睡意朦胧的眼睛,暖暖的,直接抱着蘇緩緩去了她原先的廂房。
蘇緩緩睡眼朦胧,但是還是死死扒拉着君陌開的衣服,君陌開一陣好笑:“好了,你身體不好。”
蘇緩緩這才安心睡去。
但是就算這樣,她心裏還是有點不踏實的。
睡夢中,蘇緩緩還皺着眉。
君陌開在蘇緩緩額頭落下一吻,又查看着蘇緩緩的手和腳,感覺不會冰冷才和衣在蘇緩緩身邊躺下。
壹看着熄滅的燈,委屈地打掃着一地的血腥,嘤嘤嘤爲什麽受傷的總是他?
……
蘇緩緩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君陌開的睡顔,可是是這幾天忙婚禮累到了,看起來有點小憔悴。
眼底有一層陰影,下巴上也有了胡渣。
這麽不顧形象的君陌開,蘇緩緩是第一次見,突然心底那點自卑和疏離就散了些。
她伸出一隻手來,小心翼翼地去捏君陌開是鼻子。
但是還沒有捏到,君陌開就已經睜開眼睛。
蘇緩緩:“……哎呀,今天天氣真好。”
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蘇緩緩左盼右盼,就是不看君陌開。
君陌開被氣笑了,“哦?”
蘇緩緩:“……”
她撇了撇嘴,要不要這麽打擊她?
她不就是看君陌開睡着了,想要調戲一下君陌開嘛!
畢竟君陌開醒着的話,就是君陌開調戲她了,她想翻身農奴把歌唱都沒有機會。
原本過了洞房花燭夜蘇緩緩是要去向長輩敬茶的。
但是君陌開身份不低,看在孝道的份上蘇緩緩隻要向君父和君母敬茶就夠了,可是昨天的喜堂,不歡而散。
君陌開自己也不能保證君母和君父是不是還願意接受蘇緩緩。
蘇緩緩眼睛一眨,“我不用去敬茶嘛?”
她醒的早,現在天都好沒有亮,所以君陌開還有很長的時間去考慮這件事。
君陌開也沒有怎麽想,就算君母在不願意,昨晚皇上也是在場的,爲了名聲,爲了禮教,君母都不會再這件事上針對蘇緩緩。
隻是蘇緩緩……
他就是擔心君母不會做什麽,但是打壓卻必不可少。
他擔心蘇緩緩受委屈。
畢竟一個是生他養他的人,一個是他愛了十幾年,費盡心思才娶回家的人。
身爲清平侯的君陌開,第一次有一種處理婆媳關系的感覺。
突然感覺好糟心。
蘇緩緩倒是沒有想那麽多,她趴在君陌開身上,把頭埋進君陌開的脖頸裏,聞着君陌開身上的清竹香,有點感歎:“真好!”
君陌開挑眉,“嗯?”
“我終于嫁給你了,終于讓你撲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終于摘下了你這朵高嶺之花。”蘇緩緩賊嘻嘻地笑看君陌開。
君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