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敬茶,蘇緩緩倒是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換了一件玫紅色的衣服,襯得她的膚色愈發白皙,烏發半挽,又爲她添一分妩媚和成熟。
君陌開陪同,蘇緩緩看着身邊和她一樣穿着玫紅色男袍的人,嘴角勾起。
有君陌開,那還有什麽好怕的?
就是……
哎呀,君母知道她其實是明月郡主,爲什麽會那麽激動?
哎喲好氣喲!
君母見蘇緩緩和君陌開齊步走來,倒是沒有擺出什麽壞臉色,但是也沒有對蘇緩緩一臉笑,蘇緩緩也是知道君母不會給她什麽好臉色的。
“來了?”
很淡的語氣,說完直接就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想理會的模樣。
君陌開牽着蘇緩緩向前,“嗯,來了。”
君陌開的話也很平淡,倒是蘇緩緩,一副笑意盎然的樣子,仿佛不知道君母對她的厭惡似的,直接就上前,接過了下人遞上的茶,笑眯眯:“娘,喝茶!”
君母這才睜開眼睛,嫌惡地看了蘇緩緩一眼。
她當初怎麽就沒有看出來蘇緩緩長的像小時候的明月郡主呢?
還樂滋滋給兒子操辦婚禮。
早知道蘇緩緩就是勞什子的明月郡主,她才不會這麽盡力,現在好了,兒子都已經娶了,而且昨天晚上皇上,廉親王,如煙郡主都來給她施壓。
蘇緩緩名義上又是夜老爺子和夜老夫人的外孫女兒。
她現在算是進退兩難了。
蘇緩緩……
怎麽偏偏就流着明月氏的血呢?
這孩子,其實她真的還是很喜歡的。
君母絲毫沒有發現她糾結的内心被君陌開看得一清二楚,君陌開嘴角勾起,看來一段時間的相處,蘇緩緩已經完全打動了娘親。
即使她們之間見面的次數不多,可是因爲君陌開一個人,奇異地聯合在了一起。
君陌開眯起眼睛,“娘,緩緩的手要舉酸了。”
君母如夢初醒,才發現自己已經盯着蘇緩緩看了很久,頓時又是一陣懊惱。
見相公含笑地看着自己,她才臉一紅,接過了蘇緩緩手裏的兒媳婦兒茶。
不情不願地抿了一口,她才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個盒子給蘇緩緩,“跟我我兒子,怕是也看不上我們二老的一些玩意兒,裏面就是一點玩事兒,不值錢。”
君母特地強調了“不值錢”三個字。
蘇緩緩甜甜地笑着,有點羞澀地手下,“不管娘送的是什麽,緩緩都喜歡。”
這話一出,君母的嘴角又是翹起,然後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居然被蘇緩緩哄了,掩飾了一番,才把嘴角壓下去。
君父看得分明。
君母就是跨不過去那道坎,但是心底對蘇緩緩這個兒媳婦兒不知道有多滿意。
他了然,既然兒子是真心喜歡的,他作爲父親也不會誠心誠意去打壓,那對他還有君陌開都沒有什麽好處。
再說了,君陌開是君陌開,先人是先人,蘇緩緩是蘇緩緩,先人是先人。
先人是仇恨,和他們又有什麽關系?
君父這樣一想,就很平靜地喝下了蘇緩緩的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