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鸢撇撇嘴,自然知道老皇帝這話說的在理,畢竟在之前,她也覺得君陌開這個人是真的會給她一生一世一雙人,但是……
卻想不到,後來會出現那樣的事情。
想起來,蘇淺鸢都覺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太不真實。
她嘴角一翹,帶着濃濃地嘲諷。
前些日子還口口聲聲說那個人不是她想得那樣,結果一轉身,就傳出君陌開納妾的消息。
可笑!
要是君陌開自己不願意,怎麽可能會同意納妾?
蘇淺鸢知道她和君陌開之間的溝壑,也知道君陌開身邊不喜歡她的人,想要她四的人多的是。
但是君陌開這樣做,就是明晃晃地在打她的臉。
她現在代表着明月氏,她的身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是如今的皇儲,未來的皇上。
君陌開這樣一舉,不可不讓人以惡意揣度他的想法。
蘇淺鸢眯着眼睛,“你們男人,最喜歡的就是享齊人之福!”
老皇帝咳了咳,臉色又蒼白了幾分,蘇淺鸢面露擔憂,“好了好了,淺鸢不說你們男人了!”
雖這樣說着,可是她的手還是絞在一起。
老皇帝見此,也知道她對如今的君陌開有多少厭惡。
從前愛得多深,如今就有多恨。
他揮揮手,讓蘇淺鸢退下。
這樣的蘇淺鸢,他雖然不想見到,但是,卻知道,如今這樣冷靜到不近人情的蘇淺鸢,是最适合那個位置的。
這樣一想,老皇帝頓時覺得自己心底某一處擔憂消散了些。
如今有老四和老六守着蘇淺鸢,他也不擔心蘇淺鸢被人欺負了去。
就是這外患……
前朝宮氏的人,既然死了,既然都隐退了,爲何不死一個幹淨?爲何還要再出現?
他的身子不行了,但是他也不希望蘇淺鸢接手的,是一個搖搖欲墜的天下。
蘇淺鸢看着老皇帝,看到她眼底的疲色,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皇帝舅舅病重,可是内憂外患,隻有她們幾個人可以接手朝堂之事。
明月清流明月無衣包括明月廉都忙的不可開交。
所以隻有蘇淺鸢能夠時不時來看看老皇帝。
蘇淺鸢看着老皇帝泛着清白的臉,也知道他現在是進的氣多出的氣少。
人到臨老臨死,卻難以有一個兒孫出現在他面前。
蘇淺鸢知道他也是寂寞的,也是孤單的。
但是,作爲明月氏的掌權者,作爲一國之君,他沒有選擇。
蘇淺鸢眼眶微紅,卻在老皇帝閉上眼睛時走了出去。
找到照顧老皇帝的太監和宮女,“皇帝舅舅最近怎麽樣?”
“回殿下,皇上近來還是嗜睡,每日清醒的時候,就隻有一兩個時辰。”
蘇淺鸢點點頭,“好好照顧他!本宮……夜裏在來看他。”
那太監點點頭。
太女殿下對待皇上,那可比那些皇子好得多。
相信皇上知道了太女殿下的這份心,就算最後熬不住了,也會很開心。
“還有,皇帝舅舅寝宮裏的地龍點的勤一些,熏香什麽的,放一些安神香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