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鸢這樣說着,也感覺到皇帝舅舅那裏的香太濃郁,連她都吻着不怎麽舒服,“把太醫院裏的太醫叫來,就說本宮突然身子不适。”
那太監笑了笑,“殿下是在擔心給皇上的香?”
蘇淺鸢對于這人揣度她的心思皺起眉頭,不過看在這個人是侍奉皇帝舅舅的,倒是沒有說什麽,而是點了點頭,“怎麽?”
“奴才隻是想告訴殿下,那個香料是四皇子從宮外帶來的,說是可以延年益壽,雖然聞着刺鼻了些,但是對于如今的皇上來說,卻是不可少地的聖物。”
蘇淺鸢一聽是明月清流的東西,倒是也沒有那麽在意的。
反正明月清流不會在這個時候傷害她和皇帝舅舅就是了。
“既然這樣倒是本宮多慮了。”
“殿下有心了!”那太監笑吟吟的,蘇淺鸢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就道,“你侍奉皇帝舅舅多久了?”
“已經五年了,奴才十一歲入宮,十二歲到的皇上身邊。”
蘇淺鸢點點頭,所以現在就是十七歲了。
比她還大。
蘇淺鸢十五嫁的君陌開,過了幾個月,已經十六了。
“好好照料皇帝舅舅。”蘇淺鸢蹙着眉頭,“從今日起,要是本宮來不及看皇帝舅舅,你在子時前便來本宮這裏彙報一下皇帝舅舅的情況。”
“是是是!”太監眼眸一閃,“奴才早就想這樣做了,但是四皇子攔住了奴才,說是不讓奴才打擾殿下。”
蘇淺鸢啞然,“這有什麽打擾的!”
“就是!殿下,要是皇上知道了您這份心思,不曉得會有多開心。”
蘇淺鸢不置可否,一來她做這些事是因爲皇帝舅舅确實對她好,二來,是擔心皇帝舅舅的身體。
……
“碰!”
看着地上滿是傷痕的士兵,明月無衣猛地站起來,“你再說一遍?”
“是!”那士兵咬着牙,“兵馬大将軍因爲在營帳中突然中毒,如今人昏迷不醒。”
“邊境丢了五城,但是我方因主帥生死未蔔,不敢輕易出兵!”
明月無衣咬着牙,“好,真的是好,君陌開,你好樣的!”
明月無衣是萬萬沒有想到君陌開會想出這樣陰損的法子。
傷害了一個夜東寂,讓他又得到了五城,要是夜東寂死了,不說蘇淺鸢,他都覺得君陌開不是人。
最早的時候他還把君陌開當成朋友,但是自從知道君陌開和他不是一個陣營的時候,就和君陌開疏遠的。
他的确是想不到的,君陌開居然會做出這樣狠心和陰暗的招式。
妄他以爲君陌開不是這樣的人!
但是,事實都擺在了眼前……
他突然感覺光被什麽擋住了,擡頭一看,就見到蘇淺鸢一臉冷然地站在門口,他頓時腦子一黑。
蘇淺鸢……都聽到了什麽?
如他所想,蘇淺鸢嘴角一翹,“本宮都聽到了!”
明月無衣臉色又是一片昏暗。
蘇淺鸢還懷着孩子呢……
“夜東寂現在怎麽樣?”
“生死未蔔!”明月無衣的語氣少見地帶了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