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鸢看着地上的士兵,眸色沉沉浮浮,卻讓人不知道她心底到底是怎麽想的。
她的臉,有着女兒家的嬌俏,也有着女兒家的可愛,也有這初爲人母的娴雅和柔和,但是更多的,卻是堅毅冷酷無情加上一絲王者的風範。
明月無衣突然就閉上嘴巴,看着蘇淺鸢。
蘇淺鸢看着那士兵,看得那士兵一臉惶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裏得罪了這位太女。
現在朝政大事基本上都是太女在把持,她當上皇帝,成爲着天下之主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了。
被這樣看着,他頓時覺得自己後背冒出了冷汗。
太女年紀小小,看起來也是一個嬌嬌,但是卻沒有想到,這氣勢這麽淩人。
他突然就有了一種他面對的就是一國之主的感覺。
“賞!”就在士兵和明月無衣都坐立難安的時候,蘇淺鸢看着士兵,突然就說了這樣一個字。
士兵和明月無衣頓時都怔愣在原地。
蘇淺鸢瞥了明月無衣一眼,“怎麽?他拼死拼活帶來了這樣一個消息難道不應該賞?”
明月無衣聽蘇淺鸢這樣說,頓時就這樣是怎麽一回事。
她是想扣住這個人!
夜東寂到底是什麽情況,現在還不能确定。
而且,她們不止有明面上跟着夜東寂去的人。
那些人都沒有把夜東寂的事情報回來,這個人卻莫名其妙出現在皇宮,蘇淺鸢是懷疑他。
明月無衣想通了,嘴角的笑就翹了起來,乍一看去還是分外明媚的,但是要是仔細看得話,就可以看出他眼底的嗜血嘲諷加上一絲興奮。
蘇淺鸢看得真切,她冷哼一聲,“别玩大了。?”
明月無衣笑了笑,“擔心我?徒兒?”
蘇淺鸢被他的一個徒兒弄地外焦裏嫩。
明月無衣從來沒有這樣叫過她!
即使是在他還是花無衣的時候,也沒有這樣喊過。
蘇淺鸢突然被明月無衣這樣一喊,頓時就有點毛骨悚然。
好在明月無衣沒有說什麽,隻是咧開了嘴,笑得露出了他的大白牙。
蘇淺鸢:“……”
明月無衣揮揮手,讓人把這個士兵帶了下去。這才露出了他的本來的面目,“要是夜東寂真的……”
“呵!”蘇淺鸢了解君陌開,這個人向來不屑用這樣的手段,她冷笑道,“夜東寂一定出了事,但是是不是生死未蔔還不知道。”
明月無衣點點頭,看着蘇淺鸢耳邊的落發,剛要伸出手去蘇淺鸢就把身子一轉,“有事沒事多去看看皇帝舅舅……他,日子不多。”
明月無衣的手僵在原地,但是很快就沒心沒肺地笑了,“管他做什麽?人生老病死什麽的,在正常不過。”
“但是!”蘇淺鸢的眼眸微厲,“他是你的父親,也是我的舅舅,更何況……我既然做了太女,便是他的女兒,你既然是我的人,就是他的女婿!”
明月無衣被蘇淺鸢一個“我的人”,一個“女婿”給取悅了,他笑了笑,“好,依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