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鸢這才放過他。
她也知道明月無衣不是不待見皇帝舅舅,而是他這個人是真的豁達,真的覺得生老病死什麽的不是什麽大事。
皇帝舅舅死了,也是在另外一個世界享福。
蘇淺鸢這樣一想,腦子頓時有點黑,要是那位莊子和明月無衣是一個時代的,怕是要結爲知己。
畢竟莊子對于生死,和明月無衣還真的是有一樣的看法。
……
顧及到蘇淺鸢現在還懷孕,所以蘇淺鸢每日處理政事不過是兩個時辰,多出來的都是靠明月清流和明月無衣兩個人。
蘇淺鸢看着明月清流,覺得明月清流和明月無衣這兩個人确實長得不差。
一個人邪肆,一個人潇灑。
雖然兩個人都有點小賤,但是兩個人是兄弟,雖然不同母,卻同父。
說來,蘇淺鸢雖然住在皇宮,卻沒有見過皇宮裏一些妃子,就連明月穎明月穎這些公主都沒有見過。
她問了明月清流,卻得到他邪肆的一個笑。
“父皇擔心你招架不住那些牛鬼蛇神,就給她們都禁了足。”
蘇淺鸢:“……”
頓時感覺自己現在好感動。
覺得自己又欠了皇帝舅舅一些。
明月清流笑了笑,“這些日子,父皇的身子不好,宮裏那些人也蠢蠢欲動起來,但是她們都不傻,知道我和老六現在都是依附于你的,等父皇一去,你就是她們的天,她們不把你當祖宗供起來都不錯了。”
蘇淺鸢知道事情自然不像他說的這樣,但是明月清流這樣一說,她的心情倒是好了些。
不知道怎麽的,今日就是覺得自己很悶,做什麽都提不起心來。
明月無衣注意到蘇淺鸢有點白的臉色,道:“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蘇淺鸢搖搖頭,“算了……我還可以堅持!”
奏折很多,她和明月清流明月無衣三個人一起出去都嫌累,更何況她就處理兩個時辰,其他的都是明月清流和明月無衣在做。
他們已經很辛苦了。
明月清流遞過來一杯茶,“喝點茶,我看你有點不在狀态。”
蘇淺鸢點點頭,接過來喝了,“就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靜不下心,總覺得會發生什麽似的。”
“别想太多,疑神疑鬼的,當心自己還沒老,心就老了。”明月無衣插話,蘇淺鸢聽着,差點沒有把手上的茶盞扔到他頭上。
“能不能說點好聽的?”蘇淺鸢白了明月無衣一眼,“虧你曾經還是我的師傅。”
明月無衣沒有說話,明月清流倒是開了口,“有他那樣的師傅,我真替你感到不幸。”
明月無衣:“……明月清流!”
咬牙,瞪眼,但是偏偏他還不能說什麽。
畢竟他這個師傅,當的确實是有點不稱職。
但是那不能否認,他還是讓蘇淺鸢學會了絕頂的輕功。
蘇淺鸢笑了笑,“我也很苦惱啊……”
這樣一來,原本有點壓抑的氣氛頓時就一片溫馨。
“崩!”
“崩!”
“崩!”
“報,皇上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