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說聰明人,這樣一想,逼起蘇淺鸢來不要太興奮。
蘇淺鸢退後一步,明月清流卻跪在地上向蘇淺鸢前進了一步,“殿下,難道你不想爲你肚子裏的孩子報仇嗎?殿下,難道你要讓先皇走都不安心嗎?殿下,難道你要讓明月氏不安甯嗎?”
三個難道,變成了徹底壓到蘇淺鸢的稻草,她顫抖着,抗拒着,不滿着,卻無法拒絕,她閉上眼睛,“那麽……本宮便先登基……再處理先皇後事!”
于是一切塵埃落定。
但是蘇淺鸢卻變得愈發面無表情。
明月清流和明月無衣對視一眼,自然還是明月無衣出馬安慰。
明月清流自嘲一笑,他剛剛那樣逼蘇淺鸢,還不知道蘇淺鸢心裏怎麽暗搓搓編排他呢。
明月無衣受到明月清流的眼神,頓時了然,雖然他也逼了,可是怎麽說,他都是跟風的那一個,再說了,這裏跟風的會少?
而當明月無衣剛剛走到蘇淺鸢身後,想要低聲勸導一下蘇淺鸢都時候,蘇淺鸢突然一個小眼神兒飛過來,他就驚在了原地。
忒吓人了!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當蘇淺鸢決定繼承皇位的這一刻起,她就是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她不再是那個可以爲了偷懶而躲在明月清流和明月無衣之後的那個太女了。
她雖然爆發過幾次,也懲治了幾個人,但是那卻不代表,朝中那些老臣對她就沒有意見,一個女子登基已經是天理難容了,更何況,那女子和先皇不是直系的血緣。
先皇座下還有兩個适齡又有才氣的皇子,他們根本想不通先皇的做法。
但是,蘇淺鸢的母親是大長公主啊。
那人驚才絕豔的女子,他們再怎麽反對,也不會對蘇淺鸢怎麽樣。
畢竟大長公主和驸馬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人,他們死的到底有多可惜,也隻有這些老臣知道了。
而這些老臣和大長公主明月央和父母蘇謙人大都交好,即使不是什麽知己也是忘年交。
這樣的交情,讓他們在不滿意女人稱帝,那也無可奈何。
但是蘇淺鸢此舉,這樣的一種氣質,一種尊貴,一種威嚴,讓那些老臣都不自覺被蘇淺鸢所折服。
随即想到蘇淺鸢的父母,一個是驚才絕豔的公主,一個是名動天下的驸馬,生出來的女兒會是一個草包他們自己都不相信。
這樣一想,對蘇淺鸢的芥蒂就少了些。
又想到蘇淺鸢小時候在廉親王手下活了十年,在丐幫留了十年才被清平侯找回。如今她又是被清平侯抛棄,轉而成爲太女。
他們對蘇淺鸢又升起了一些憐惜。
這樣的女子,就算把天下放在她手上……應該,可以吧……
“好了,該怎麽做怎麽說還要本宮交你們?”蘇淺鸢的臉色還是那份風平浪靜,但是說出來的話卻硬生生讓人大了一個寒戰。
是以該怎麽做怎麽說就怎麽做怎麽說,一點也不讓太女……不,是皇上擔心。
蘇淺鸢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