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視了一周,剛要開口讓這些人先退下卻想到了還要舉國同喪。
少不了這些人。
蘇淺鸢的眉頭頓時皺起。
明月清流的手拂過蘇淺鸢的眉眼,感覺到她眉眼如畫,手雖然有幾分瑟縮,但是還是捧住了蘇淺鸢的臉。
“對不起!”
燈光很暗,打在明月清流臉上,顯得他原本深邃的五官更加立體。
蘇淺鸢突然就笑了,她盯着明月清流,眼底是大家都可以看出來的瘋狂和暴虐,“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等于是得罪了本宮!”
蘇淺鸢比明月清流矮一個頭,但是偏偏,蘇淺鸢的氣勢卻很巧妙地彌補了這一點。
讓明月清流感覺,他是在和蘇淺鸢平視。
“啊,賤人,你不要臉,居然敢奪父皇的皇位!”
“攔住她,别讓她沖撞了太女殿下。”
“是!”
明月清流剛剛要開口,就聽見明月穎尖銳的聲音和侍衛們的聲音響了起來。
蘇淺鸢自然也聽到了,她看向外面,明月穎,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她是皇帝舅舅最疼愛的女兒,因爲明月穎長得像已逝的先皇後。
而且,他還給了明月穎可以穿着鳳袍的特權。
雖然反對的人不少,但是卻被老皇帝一手壓了下去。這也就導緻這位皇室公主愈發目中無人。
明月穎也不知道爲什麽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明明她還在爲了藏寶圖而跟在無顔公子身後,但是卻突然傳出來無顔公子的藏寶圖被偷了。
她也隻好悻悻然地回宮。
但是沒有過多久,她就被父皇禁了足,和她一樣的,還有後宮所有可以行走的女子,包括後妃。
接着就有傳言,說是皇上把明月郡主封了一個護國公主的稱号。
沒有過多久,那個護國公主又一躍變成了太女殿下。
明月穎簡直嫉恨死了。
在她看來,她是父皇最疼愛的女兒,護國公主應該是給她的,但是卻給了蘇緩緩這個賤人。
看她,居然還改了一個名字。
叫什麽蘇淺鸢。
她以爲這樣就可以隐瞞她低賤的身份了嗎?
不過是一個乞丐,就算是明月郡主失蹤後迫不得已當的,但是那也改變不了明月郡主成了一個乞丐。
聽到後面,明月穎整個人都要炸了,憑什麽,憑什麽太女殿下要給蘇淺鸢?
憑什麽要給她這樣一個無胸無腦的女人?憑什麽給一個早知道依附君陌開的女兒?
明明她才是父皇最疼愛的女兒。
她可是連鳳袍都穿了。
天底下最尊貴的人就應該是她才對。
明月穎早就生了自己當皇帝的做法,或許是因爲她做的太明顯了,導緻老皇帝知道了這件事,才會把蘇淺鸢慢慢坑上這條路的。
而明月穎就是覺得蘇淺鸢這個賤人,什麽都不會,憑什麽和她強。
終于,在聽到了老皇帝駕崩的鍾聲和恸哭聲,她就偷偷跑了過來。
她倒是要看看,蘇淺鸢這個賤人,要怎麽做。
一個無才無德無能的人,憑什麽勝任皇位?
要是她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