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穎的貪婪和嫉妒充斥着她的眼睛。
在場的誰不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位公主的不對勁。
但是卻很詭異的沒有一個人出聲。
明月穎還沒走進蘇淺鸢就被攔住了——她氣急敗壞地看着蘇淺鸢,“你這個賤人,憑什麽什麽都不做就得到了父皇的寵愛?憑什麽把皇位傳給你,你這個無才無德無能的賤人。”
蘇淺鸢冷眼看着,仿佛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說實話,她也确實是在看跳梁小醜。
明月穎察覺到蘇淺鸢的視線,差點沒有一口氣噎死過去。
“賤人,你敢用那樣的眼神看我,要是被父皇知道了,你一定不會當上太女的。”
可憐明月穎到現在還不知道蘇淺鸢已經是皇上了,不過是還沒有舉行登基典禮。
但是文武百官都看着,蘇淺鸢行駛的權利,那還真的就是皇上的權利。
蘇淺鸢冷笑,“來人,既然三公主對先皇如此愛戴,賜一尺白绫,成全了她對先皇的崇拜!”
此話一出,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也對,吵着嚷着的一直都是明月穎,現在明月穎一聽,整個人都蒙了。
随即反應過來,蘇淺鸢不過是一個公主生的女兒,又不是正宗的父皇的女兒,她憑什麽要受蘇淺鸢威脅?
明月穎面露兇光,又要罵出聲。
蘇淺鸢卻不想再見到這個沒腦子的人,揮揮手,“帶下去,處理幹淨些。”
明月穎的嘴巴頓時就被堵住了。
明月穎唔唔幾聲,卻沒有人對她表示同情。
這個女人明顯就是沒有腦子,沒有看到太女被他們逼地正在氣頭上?
這樣作死他們就是想勸也沒有辦法啊……
而且,後宮妃嫔要不要殉葬的事情不就是蘇淺鸢一句話的事情。
就算明月穎不是後宮佳麗,但是她就是得罪了蘇淺鸢,撞到了蘇淺鸢的氣頭上。
死了她一個,能夠讓蘇淺鸢消氣,以後别再朝廷裏針對他們就好了。
誰會管一個已經失身了的,沒有任何利益的公主?
沒錯,明月穎已經失身了。
不得不說,明月穎這個人對别人狠,對自己也很。
她想要牢牢掌控住君陽,卻被君陽将計就計,直接就摘了她這朵花。
偏偏這朵花還覺得自己隐瞞地很好,殊不知隻要有點眼線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一傳十十傳百的,幾乎整個京城也都知道了。
蘇淺鸢自然也是真的的。
不然這樣一個棋子,有着美貌和才氣的公主,她就算把她嫁給一個庶民,也可以實現她的價值。
但是,明月穎非完璧,要是嫁出去了,不僅僅不能拉攏一些人,反而會讓皇家顔面盡失。
所以……在老皇帝翹辮子,蘇淺鸢頂上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明月穎的去路。
不是老死在宮中,常伴青燈古佛,就是像現在這樣,給先皇殉葬!
蘇淺鸢冷冷的目光落在衆人身上,“先皇在世時,曾經給諸位妃子娘娘和公主們禁了足,如今大孝大喪,讓她們出來吧!也好決定她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