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君陌開身上有傷,被明月淺鸢一壓,剛好壓在傷口上。
明月淺鸢緊緊閉着眼睛,臉上透着不正常的蒼白。
君陌開把明月淺鸢扶起後就看到明月淺鸢這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他眼底黑意缭繞,他們到底是怎麽照顧蘇緩緩的?
在君陌開眼底,無論明月淺鸢變成什麽樣子,她都是他心底的蘇緩緩,他心底的蘇小白。
而此時此刻,看着明月淺鸢這樣的臉色,他頓時升起一股恐懼。
他害怕。
害怕自己會失去明月淺鸢。
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明月淺鸢,要是明月淺鸢發生了什麽事,他會讓整個世界陪葬。
想到剛剛君老夫人盛氣淩人的樣子,他眼底閃爍着戾氣。
明月淺鸢幽幽轉醒,但是,她是被自己的肚子給痛醒的,“君陌開……”
君陌開緊緊注視着明月淺鸢,“怎麽樣,你哪裏不舒服?”
“肚……子……”
“肚子,你先放松,”君陌開說着就順着胸口的刀把自己手給割破,放到明月淺鸢嘴邊,“喝了它。”
明月淺鸢一陣無奈,但是見到君陌開的動作,眼睛一閃。
“我……朕隻是餓了!”
“……”君陌開一陣尴尬,壹喝叁也反應過來,他們趕緊上前,攙扶着君陌開,而君陌開又攙扶着明月淺鸢。
下人們一哄而散,接着明月淺鸢就聞到了一股粥的香味。
是她最喜歡的蓮子羹。
君陌開接過了,一勺一勺地喂着明月淺鸢。
明月淺鸢雖然想要自己動手,可是手指卻軟軟的,沒有一點力氣。
加上肚子确實痛的厲害,她便沒有反抗。
讓君陌開這個一國之君的後裔喂她喝粥,她的榮幸。
也許明月淺鸢下意識地不想記起,在她和君陌開沒有發生這些事的時候,每一天,君陌開都是這樣喂她的。
一碗粥很快就見底,明月淺鸢舔了舔嘴巴,君陌開見此,勾唇,“你的胃病嚴重,所以不能喝太多。要是喜歡,以後每天我都爲你喝!”
“不用了!”明月淺鸢語氣冷峻,“朕要回去了!”
明月淺鸢的話很冷靜,按道理來說君陌開是應該生氣的,可是他卻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感覺。
明月淺鸢的反應很奇怪,前一刻還和他好好的,但是下一刻就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君陌開自認爲對明月淺鸢和熟悉,所以他很自得其樂地認爲明月淺鸢是因爲不熟悉,他們分開太久了。
但是潛意識裏又有一個人告訴他,明月淺鸢這樣做的原因就是她是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她之所以安靜地不反抗的原因,隻是因爲她在找一個最适合她的方法。
君陌開懊悔。
爲什麽當初自己什麽都不選,偏偏選擇了一個最懦弱的方式保護明月淺鸢?
現在後悔了吧,悔到腸子裏了吧。
明月淺鸢目光沉沉,“君陌開,朕說朕要回去了。”
“好啊!”君陌開點點頭,但是卻擋在明月淺鸢面前。
他的胸口還流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