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開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難道不是嗎?”
明月淺鸢偏偏對這樣的君陌開不知道該怎麽做,她可以對嚴肅的君陌開更加嚴肅,對無情的君陌開更加無情,但是這樣一副可憐兮兮的君陌開,卻讓她想到了一個詞——小白花。
她嘴角一抽。
随即,她整個人的氣勢一冷。
在君陌開面前,她還是太放松了。
她和君陌開是死敵!
她們不可能會有結果,而且,君陌開……這個人慣是狡猾。
就在明月淺鸢要開口的時候,君陌開卻一抖,然後整個人往明月淺鸢身上砸了下來。
“霧草!”明月淺鸢無奈,接住了他,卻發現君陌開臉色有點紅,她伸手,果然發燒了。
将君陌開搬到床上,她看了外面一眼,說是沒有隐衛在暗處監視她她都不信,現在君陌開這副樣子,她就算想下手,也不能。
起碼雙拳難敵衆手,她敢肯定,要是她敢做些什麽,君陌開的那些隐衛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給活剝了。
君陌開啊君陌開……
明月淺鸢仔細看着他溫潤的眉眼,死了才好。
死了,他就不用在這裏禍害她了。
就在明月淺鸢看着君陌開,就快升起恻隐之心的時候,一陣不似男子的腳步聲傳來。
明月淺鸢擡頭看去,頓時眼底爆射出強烈的恨意——輕裳!
她仔細看着輕裳,看着那雙酷似她的眼睛,明月淺鸢覺得自己的肚子又隐隐作痛,時時刻刻在提醒她,這個女人,是害死她孩子都兇手,而床上昏迷不醒的他們的父親,确實一個幫兇。
明月淺鸢頓時感到一股強烈的戾氣。
“輕裳”看着明月淺鸢,突然就一臉驚奇,“他們說主母回來了,我起先還不相信。”
明月淺鸢又蹙眉,這個“輕裳”的聲音,怎麽這麽奇怪?
“貳”眸光閃了閃,看着明月淺鸢,突然就笑了,“主母怕是忘記我了,我是貳。”
明月淺鸢冷冷一笑。
貳把自己臉上的易容祛除,“之前公子發現輕裳的奇怪,但是爲了不打草驚蛇,因此讓貳扮演輕裳這個角色。”
“打草驚蛇?”明月淺鸢差點就笑了,“不要告訴朕,輕裳不是君陌開親手接近君府的。”
貳一陣尴尬。
當初,好像還真的是這樣的。
而且,要不是輕裳,公子和主母怕早就和好的。
現在輕裳,就是剜在主母和君陌開之間的刺,去不得。
明月淺鸢看着貳這樣的表情,心一涼,又回頭看着昏迷不醒的君陌開,冷笑,“不想他死,就找個大夫來給他看看。”
貳點點頭,剛要開口,卻瞥見君陌開緊閉的眼睛突然掙開,朝他眨了眨眼睛。
貳:“……”娘的,這是苦肉計啊。
貳看了明月淺鸢一眼,見她一副煞氣重重的樣子,頓時咽了咽口水,想着公子先要用勞什子的苦肉計,怕是沒有什麽效果。
明月淺鸢奇怪地望着貳的表情,“一副扭曲的表情做什麽?”她指着君陌開,“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