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子的臉色頓時一白,趕緊推開那個人,直接就跑去了謝雲瀾那裏。
他看着謝雲瀾,語氣急促,“公子,女帝受傷了!”
“(⊙o⊙)啥?”謝雲瀾掏着耳朵,他白了福子一眼,“開什麽玩笑,她不就是去了一趟皇陵,那麽多大臣,那麽多侍衛,怎麽可能受傷……”
下面的話他沒有繼續,因爲他看到了明月淺鸢身邊的人——池藻。
面目憔悴,眼中含淚,她上前來,拉起謝雲瀾的手,卻被謝雲瀾躲開。
“謝公子,你和奴婢去一趟吧,陛下受傷了!”
她沒有想到明月淺鸢會受那麽嚴重的傷。
她幾乎是整個人都在血泊之中。
謝雲瀾眉眼彎彎,“開什麽玩笑?”
“沒有!”池藻焦急着,“奴婢沒有和您開玩笑,陛下現在就在瀾滄宮……”
話還沒有說完,謝雲瀾就往瀾滄宮的方向掠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一種什麽感覺,明月淺鸢那個女人,也就一張臉好看一點,他居然會擔心。
而這種擔心,不是愛人之間的那種擔心。而是親情。
是的,親情。
謝雲瀾明明知道這很離譜,但是就是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明月淺鸢是他的親人。
親人……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是愛情,而是确确實實的親情。
謝雲瀾沒有想到明月淺鸢的傷會那樣重。
他剛剛進入瀾滄宮,就感覺到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
走進,一道簾帳圍起,但是如眼的鮮紅卻強烈地沖擊着自己的視覺。
明月淺鸢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謝雲瀾也不知道明月淺鸢到底怎麽樣了。
連翹一看到謝雲瀾,眼淚就流了下來,“公子,求您救救陛下吧……”
“我……怎麽救?”
“血,需要您的血。”連翹顫抖着。
謝雲瀾二話不說,直接就把袖子挽了上去,他看到桌子上有三個大碗,碗邊上有一把匕首,頓了頓,就知道這個是給他準備的。
三個大碗,需要的血,不是一般的多。
但是謝雲瀾沒有絲毫猶豫,他在手臂脈搏出整齊地劃了一道傷口,很快的,第一個碗就滿了。
連翹上前,端起這碗血,就走進簾帳,聽到她對明月淺鸢說:“陛下,把這個喝了。”
明月淺鸢沒有喝。
她是有意識的,她也知道需要謝雲瀾多少血。
放了這麽多血,謝雲瀾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
“陛下……您就喝了吧,就算不爲自己考慮,您也要想想肚子裏的孩子啊……”
“連……翹走開……你去……讓君……陌開進宮……”
她還是沒有接受謝雲瀾的血。
第二碗血也已經放好,謝雲瀾已經感覺到自己有點頭暈了。
這是失血過多。
他擡起手,剛要把手放到第三個碗上面的時候,他被攔住了。
一塊月牙白的錦帕纏住了他的手腕,随即一顆丹藥入喉,一陣清涼,他頓時覺得自己舒服裏很多。
他直視着君陌開。
這個男人,爹娘告訴他要好好相處。
但是,又讓他和明月淺鸢更要好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