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明月淺鸢和君陌開明顯是對立的。
他還真的不清楚爹娘的意圖。
君陌開深深地看了謝雲瀾一眼,知道這個人就是明月淺鸢未來的男後,他嘴角勾起,不屑一顧。
将謝雲瀾推開,他撩起袖子,内力直接就在手腕上劃了一道血痕。
謝雲瀾用過的東西,他嫌棄。
血流如注,很快,這碗血就滿了。
他直接端起血,掀開床帳,看着明月淺鸢蒼白的臉色,心底一陣刺痛。
他撐起明月淺鸢的頭,坐在明月淺鸢身後讓她靠在他懷裏,傾身道:“緩緩,我來了。”
連翹在君陌開來的那一刻就退到了邊上。
她看看自己手裏的碗,又看看君陌開手裏的碗,一看就知道不是同一個人的血。
君陌開都血,泛着一點冰藍。
謝雲瀾的極陽之體是天生的。
而君陌開的卻是後天養成的,又因爲他曾經中過寒毒的原因,他的血,帶着冰藍。
其實在一定程度上說,君陌開的血比謝雲瀾的血更好用。
明月淺鸢身上的傷口其實不多,大部分都被明月清流擋住了。
但是卻因爲馬車突然失控,明月淺鸢撞上了一塊石頭。
導緻這個孩子,又危險了。
想到這裏,明月淺鸢一陣苦笑,這個孩子,自從有了他之後,每天都在受傷。
正不知道這個孩子前世是不是造了什麽孽,所以在出生前要遭受那麽多苦痛。
她閉着眼睛,但是卻聞到了君陌開身上那股特有的清竹香,又聽到了君陌開的聲音,明月淺鸢忍不住翹起嘴角,順着君陌開的手,就把那碗血喝了下去。
君陌開和這個孩子父子相連。
其實君陌開的血還真的是更好用的。
起碼,明月淺鸢能夠感覺到肚子不在那麽疼痛,那股墜落感,也消失了一些。
見明月淺鸢終于喝了血,君陌開才松了一口氣,他對連翹道:“把你手上的碗給孤。”
“是。”連翹趕緊上前,原本她是很讨厭這個清平侯的,但是……沒有想到清平侯是這樣的一個人。
願意把自己的血給陛下的人,當初怎麽可能會抛棄陛下……會不會是有什麽隐私?
她悄悄打量着君陌開,越看越覺得滿意。
“緩緩,還有一碗。”
明月淺鸢聞着刺鼻的血腥味差點沒有吐出來。
君陌開的血河他的人一樣,帶着清竹香,又因爲寒毒的緣故,喝起來還有一點點清涼。
但是,謝雲瀾的血難聞。
不僅僅難聞,謝雲瀾的血還難看。
明月淺鸢别開頭。
君陌開失笑,“别鬧脾氣。”
“嗯。”她睫毛顫了顫,把自己的嘴巴伸到碗邊上。
強忍着吐意,喝了下去。
謝雲瀾在外面看着這一切,頓時臉都白了——氣的。
他好心給明月淺鸢送血,結果她居然嫌棄?
他又不是君陌開那樣的變态,他的血自然和普通人差不多。
也隻有君陌開這樣的,才會出現帶着藍色還有香味的血——他又不是妖孽。
哼哼。
謝雲瀾絕對不承認自己是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