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這樣的單純的孩子,最适合做那些事情了。
明月淺鸢看着她清澈的眸子,笑了笑。
之所以讓連翹閉門思過的原因也是有這個的。
她看着當歸,眼神專注,這當歸手心沁着汗。
緊張的。
她和連翹都是在明月淺鸢面前做大宮女的,但是明月淺鸢對連翹似乎特别寵愛。
她也沒有想要什麽。
之前連翹生病了,被提拔上來的也不是她,而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宮女,叫池藻。
現在,池藻都已經差不多可以和她并肩了。
她低斂着眉眼。
明月淺鸢淡淡的話傳來,“知道朕爲何總是不重用你嗎?”
心底的心事被明月淺鸢指出,當歸臉一紅,但是擡頭看明月淺鸢,卻發現她沒有嘲笑她,眼底反而都是淡定。
她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高位者,不會希望自己身邊的人太蠢。而你,除了一張臉,似乎沒有什麽值得朕高看的地方。”
當歸的臉更紅了。
她能夠在明月淺鸢身邊做事大都是她的表姑的功勞。
她的表姑是先皇身邊的掌事女官。
雖然先皇去世了,可是她想要安排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而明月淺鸢也沒有虧待過她。
她也知道自己很傻,不管什麽事情,都會傻傻的覺得别人都是對的,都是好的。
“你的表姑很不錯。”明月淺鸢中肯的評價。
那個老嬷嬷,在先皇走的時候就随先皇去了,明月淺鸢也是看在這一點才會受下當歸,否則這樣沒有城府的人,在她身邊就是一個禍害。
當歸臉色一變,“皇上……您知道奴婢的表姑?”
“否則你覺得朕會留着你?”
當歸臉又一紅。
“罷了!”明月淺鸢擺擺手,“既然讓你跟着朕來了君府,那麽也沒有什麽嫌棄你的意思。”
打一棍子在給一顆糖的事情,明月淺鸢顯然融會貫通。
“不過朕這裏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什麽事?”當歸一直都很愧疚的,現在一聽到明月淺鸢說要給她安排事情,她都不知道有多開心。
但是……她又有點擔心自己做不好。
話剛剛出口,當歸就後悔了,她居然這樣大聲地對皇上講話。
她趕緊跪在地上,“奴婢該死。”
“起吧。”明月淺鸢蹙着眉頭,顯然是看不慣這動不動就跪在地上然後喊一聲“奴婢該死”的。
當歸松了一口氣。
“夜東寂……你知道嗎?”
“将軍?”當歸一愣,但是随即想到夜東寂已經被通緝了,他現在可是賣國,瞬間臉色一白。
明月淺鸢不輕不重地瞥了她一眼。
當歸頓時噤聲。
“夜東寂,就在君府。”
當歸臉色更白了。
明月淺鸢把這樣的消息告訴她,難道不怕她洩露出去?
仿佛看都了當歸的表情,明月淺鸢笑了笑,“朕從不做無所謂的事情。”
她看着當歸,到底還是太單純了,什麽事都放在臉上。
不過……這樣。
她眼眸深沉。
“朕要你,除了夜東寂。”
明月淺鸢的話泛着幽幽冷光,當歸整個人都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