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東寂的罪行,她都認爲夜東寂是必死無疑的。
夜東寂死了就死了吧,她喜歡夜東寂,但是也絕對不會爲此死去活來的。
但是憑什麽,明月要把她指婚給夜東寂。
讓她嫁給一個謀反的人?
讓她嫁給一個必須死的人?
讓她守活寡?
明月如煙覺得她真的沒有見過明月淺鸢這樣無情的人,她都不打算和明月淺鸢計較了,她憑什麽要這樣針對她?
也是因爲這個,她和明月廉又大吵了一架,可是再怎麽樣,她也是受害者啊……父王爲什麽要打她?
明月如煙覺得自己真的是委屈極了。
爲什麽一個個都不希望她好?
爲什麽她就要被這樣欺負?
明月如煙眼眶微紅,但是卻沒有任何感覺了。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因爲被傷害地太多了。
但是夜東寂這個人,她是萬萬不能嫁的。
……
明月淺鸢撚起一顆車厘子,酸酸甜甜的,她咬了一口,汁液瞬間就流過了喉嚨。
她滿意地歎了一口氣。
現在她的肚子顯懷了,孕吐什麽的,也都一股腦出現。
好在君陌開别的不多,就是錢多。
這樣的車厘子,在這個時節幾乎很少見,君陌開居然都可以找到。
明月淺鸢笑了笑。
君陌開在吃食上,向來是最好的。
在君府待了這麽久,她都覺得自己又胖了。
“……就是這樣,然後歸元就碰得一聲,把那些小子吓得屁滾尿流。”
明月淺鸢聽着暗閣的屬下講當初他們勇奪三城的事迹,眼角泛着笑意。
“那些不是君陌開的人。”
“就是……哎,少主你怎麽知道?”
明月淺鸢睨了他一眼,“這還需要想?”
能夠和明月氏分庭抗禮,驚動謝家的君陌開,怎麽可能手下的都是廢物?
要是那樣,她又何必擔心明月氏的江山?
那人讪讪,也知道自己的問題到底有多白癡。
他是歸責,歸元的弟弟,歸家兩兄弟擅長扮豬吃老虎。
歸家最出衆的手藝,是易容。
之前在片曼城的時候,歸元突然把自己臉上的易容給撕了下來,由于他做的逼真的原因,居然有不少人覺得是他自己犯了瘋病,硬生生撕下了自己的臉。
有哪個正常人會撕自己臉上的皮的?
更何況,歸元面具後面居然還有一個面具,血淋淋的。
當場就吓暈過去好幾個人。
歸元和歸責雖然是兄弟,而且,兩個人都很古靈精怪。
但是,歸元要成熟穩重點,而歸責幾要浮躁些。
在明月淺鸢耳邊叽叽呱呱的人,就是歸責。
“你哥哥呢?”
歸責冷哼一口氣,“誰說是哥哥?明明是弟弟好不好?少主你可别錯了。”
明月淺鸢無奈地笑了笑。
還是這樣。
歸元和歸責雖然信任對方,喜歡對方,可是歸責從來就不覺得自己是弟弟。
哼!
明明他才是哥哥。
讓他叫歸元哥哥怎麽想怎麽變扭。
他才不承認歸元其實才是哥哥呢!
哼!
明月淺鸢好笑,“要是被歸元聽到,你怕是又要嘗嘗竹筍炒肉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