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責臉色一僵,讪讪道:“我剛剛說了什麽?”
看懂歸責是在打馬虎眼,明月淺鸢吃吃地笑了。
歸責就是這樣,總有本事讓人開心起來。
“哦,對了,”明月淺鸢突然站起來,走到梳妝鏡前拿了一個什麽東西,放到歸責手裏,道:“這裏面是當初天下給我防身的毒藥和迷藥,你出去的時候順便把君陌開給迷暈了。”
“啥啥啥?”歸責目光一呆。
順便?
迷暈君陌開這件事,是可以順便的嗎?
誰不知道君陌開這個煞星的兇殘?
歸責可憐兮兮地看着明月淺鸢,但是回應他的卻是明月淺鸢一個“我很高冷”的表情。
歸責:“……”
卒!
……
暗閣中人雖然個個是天才,但是要是想要接近君陌開然後給他下迷藥,這個的可能性幾乎爲零。
所以在君陌開輕而易舉抓住了歸責後,他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語氣淡淡的愉悅和笑意:“放了吧。”
然後他轉身,遞給歸責一張紙,“把這張紙給緩緩。”
“哼!”歸責翻了一個白眼,“讓我給我就給?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那麽你就不要給了!”
歸責:“……”
嘤嘤嘤怎麽都不按常理出牌?
但是他還是傲嬌地從君陌開手裏接過來,君陌開沒有絲毫折疊和掩飾,所以歸責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上面的字——一日不見,思君令人老。
歸責:“……”
表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怎麽破?
君陌開這個煞星爲什麽柔情?
霧草霧草!
但是歸責這個人,向來閑不住,他得到了這張紙條,猥瑣地把它揣進懷裏,“哈哈哈,你叫我别給我就不要給?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于是君陌開勾唇。
……
接到這張紙條的明月淺鸢嘴角一抽,看着一臉猥瑣的某男,道:“自挂東南枝去。”
某男:“……”
嘤嘤嘤少主,倫家是爲了您的終身大事啊啊啊啊!
但是他的委屈泡泡在明月淺鸢冷冷的眼眸下瞬間被“pang”一聲,戳破了!
嘤嘤嘤……還有沒有愛了!
歸元你這個死小子,你弟弟,呸你老哥要自挂東南枝了嘤嘤嘤……你還不趕回來一起?
而遠在片曼城整頓的歸元突然打了一個噴嚏,身邊的歸行奇怪的瞥了他一眼。
“受了風寒?”
歸元這個人出了名的不會生病,體質好到讓人嫉妒,現在居然打了一個噴嚏?
“沒事。”歸元冷酷地瞥着歸行,“應該是歸責在想我。”
“噗。”
……
明月清流還沒有醒,但是明月無衣已經醒過來半天了。
他彎着腰靠在床上,低頭,頭發垂下,将他的眼睛遮住。
眼底閃爍着的冷意和無奈痛意都被遮掩。
明月淺鸢怎麽又回君府了?
她難道不知道那裏才是狼窩嗎?
一個君陌開……
他握起拳頭,君陌開,你怎麽可以這麽無恥。
要是君陌開知道明月無衣的想法,一定會各種高貴冷豔的笑,孤不是有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