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開嘲諷一笑。
無論如何,明月淺鸢他要,孩子,他也要。
明月淺鸢這幾個月和他待在一起,而且她肚子裏還有他的孩子,所以明月淺鸢到底有多麽幹淨,他知道。
而且,就算明月淺鸢被别人碰了,他也不會在意。
他喜歡的是明月淺鸢這個人,又不是她對身體。
……
戰争的陰雲籠罩着明月江山的每一寸土地。
君陌開走了。
他走到消息毫不掩飾。
明月淺鸢自然知道,她勾唇一笑。
君陌開不走,這場戰,怎麽打?
君陌開待在京城的話,無論如何她都要擒賊先擒王的。
沒有了指揮的軍隊,沒有來主心骨的軍隊,就是一盤散沙。
不用風吹,走幾步,就倒了。
……
一個月後
皇宮,瀾滄殿。
“啊……”
“啊……”
“啊……”
明月淺鸢死死咬着唇,咬着口中的紗布。
她目光堅韌,那是母親對孩子的一種堅韌。
“用力啊……陛下,再用點力。”
明月淺鸢的床邊站立着幾位穩婆,她們臉色蒼白着。
都知道,明月淺鸢如今的狀況——不容樂觀。
難纏——在任何時候,都是一件生死攸關的事情。
“啊……”明月淺鸢眼角都泛着妖冶的紅色,身下帶來了刺痛。
她深吸一口氣,“啊……”
“出來了!”一位穩婆大叫一聲,但是接下去,卻驚訝地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因爲這個孩子先出來的,居然是腳。
逆着生……
一不小心就是血崩。
看到這一切的穩婆的臉色瞬間蒼白。
她們知道,要是明月淺鸢出了什麽事,她們就别想活了。
明月淺鸢已經用完了所有力氣,她氣息微弱。
最年長的穩婆目光冷酷,“把陛下弄醒。不能讓她睡過去。”
要知道,明月淺鸢肚子裏的孩子還沒有完全生出來。
明月淺鸢一旦睡着,那麽不僅僅這個孩子會被悶死,明月淺鸢也極有可能血崩而亡。
一人掐着明月淺鸢的人中,明月淺鸢終于幽幽轉醒。
看着如今的場景,她苦笑。
但是卻不知道是哪裏來的氣力,她用力地又把孩子給擠了出來。
“哇……”孩子剛剛出生,穩婆就果斷剪掉了臍帶,她把孩子放在溫水裏過了一遍,就在孩子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
孩子大哭一聲。
明月淺鸢看着孩子完好,她嘴角扯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笑意。
美麗,而且溫柔。
緊接着,穩婆的尖叫聲響起:“不好了,陛下血崩了。”
……
明月清流,明月無衣,謝邪沉,謝雲瀾都站在瀾滄殿門口,他們緊張地攥起袖子。
聽着裏面明月淺鸢撕心裂肺的聲音,恨不得自己代替了明月淺鸢。
但是後來聽到了孩子的哭聲,還沒有放松下來,就聽到了那一句“陛下血崩了。”
明月清流身子一晃。
謝雲瀾卻是直接就沖了進去。
看着在血泊中一臉慘白的明月淺鸢,他的心裏升起了從來沒有過的緊張。
他的妹妹。
他下定決心要守護着的妹妹。
如今一動不動地倒在血泊裏。